第887章 拖下去,每人三十大闆
宋齊土也跟著大喊:「杜鵑兒他們做的事情我們不知道啊,他們消失好一段時間了,我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人,想不到他們混入了喬家,如果我們早知道,一定會拚命阻止他們犯下這樣的錯誤。」
「現在,我們來給他們道歉來了,畢竟是一家人,他們錯了也是我們錯了,他們現在也受了罰,不知道在哪裡受苦,還希望喬府顧念這一份親戚關係,不要再跟我們這些無辜的人計較了。」宋齊木磕得額頭砰砰響。
「我們願意為他們償罪,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隻希望喬府不要拋棄我們,我們現在在外面流離無依,衣食沒有著落,這樣下去,哪一天死在哪一個角落都不知道。」
二人越說越傷心,兩個男人,竟然嚎啕大哭,臉上都是淚水。
他們這一鬧,頓時引來不少人圍觀。
京城雖然很大,但是高門大戶發生的熱鬧事,還是會流出門庭,以不同的方式傳播開來。
比如這一次,宋家人喬裝混入喬家,就被改成了話本,在各茶樓酒肆輪番上演。
這其中,鎮國公主以自己的智謀化解危險,更是精彩中的精彩,很多地方甚至座無虛席。
所以,也無需宋家人講什麼前情提要,圍觀的人很自然地把情節給連接起來了。
有人好奇問道:「都是宋家人,這麼大的事情,你們說你們什麼都不知道,這不太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他們背著我們偷偷做決定,不然為什麼是他們進入喬府,而我們在外面?」宋齊木說。
「他們在裡面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在外頭飢一頓飽一頓,吃糠咽菜,差點就要衣不蔽體。」
「一家子,總會商量一下的吧。」
宋齊土嘆了一口氣:「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像我們這些不知情留在家裡的,平時比較正直老實,不想去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所以他們生怕阻攔,才不會跟我們商量呢。」
「是啊,但他們被帶走服刑了,我們也不會因此不把他們當家人,他們做的錯事,我們給他們贖罪,隻希望喬府能給我們一次機會,不要讓我們餓死街頭。」宋齊木接道。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
不過,這家子本來就沒有什麼信義,說不定又在耍什麼花招呢。
柴管家帶著一隊人出來了。
不由分說,就用繩子把宋齊木和宋齊土一陣捆綁。
「綁我們做什麼,我們是宋家人,鎮國公主的親戚,鎮國公主是不是不想對我們負責,想要殺人滅口。」宋齊土發了狂一樣掙紮。
柴管家卻是哼了一聲:「無理取鬧,宋家人都被帶走了,你們跑來喬家門口,說你們是宋家人,有什麼可為你們證明,今天你們這一鬧,明天別人也來說是宋家人,想和喬家攀親戚,到時候,豈不亂了套。」
「把他們兩個帶去京兆尹部門,讓柳大人好好審一審,看看他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宋齊土慌了,趕緊道:「我們真的是宋家人,我們有路引和戶籍文書,放我們回去,我們這就拿來給你們看。」
「就算你們姓宋,也不能證明你們和喬裝進入喬家的那幾個宋家人是一家子,萬一是你們借著也姓宋,甚至是同鄉,想要來和他們,繼而和喬家攀上關係。」
柴管家一揮手,不由分說:「帶走。」
宋齊木和宋齊土沒想到,他們隻是來鬧一鬧,想討要幾塊銀錠子,卻要被當成違法作亂之徒,送去京兆尹部門。
柳大人審問一番,二人都一口咬定是喬家的親戚。
他們還想趁著這個機會,攀上喬家,讓喬家永遠甩不掉他們。
「柳大人,請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喬家是我們最後的退路啊。」二人又對著柳大人連連磕頭。
「你們是不是喬家的親戚,你們說了不算,喬家人說了才算。」柳大人義正辭嚴道。
「哪有人家不認,硬湊上去的,這叫臭不要臉。」
「在鎮國公主府門前肆意喧嘩,不能輕縱了你們去,免得你們不長教訓。」
「來人啊,拖下去,各打三十個闆子。」
「下一次再犯,闆子加倍,超過三次,直接打死。」
每一個闆子,都下足了力道。
二人被打得嗷嗷慘叫,滿頭淋漓大汗,暈過去又活過來。
然後被衙差扔了出去,一個摸著被打歪的屁股,一個摸著被打閃的腰,一瘸一拐,一路罵罵咧咧,但是他們也知道,這個主意是行不通了。
是啊,如果可行,當時宋杜鵑就不會大費周章,讓宋家人喬裝進入喬府。
躂駑國,大汗宮帳。
穆台踏入大廳,此時的他,不同於之前的頹喪和萎靡,臉上帶上了幾分得意,這是一種終於揚眉吐氣的感覺。
在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體型瘦削高長,外罩黑色鬥篷的男子,男子三十五歲上下,生著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鼻樑高挺,薄唇緊抿,神情淡漠冷峻。
穆台行禮,身後的男子手放在心口上,也躬身行了個禮。
「穆台,這是何人啊。」真由大汗問道。
男子回答:「回大汗,草民霍修,是一名五行術士。」
「五行術士,這好像是中土地區的說法,你有什麼本事?展示出來看看。」
「五行有金木水火土,不知道大汗,想看哪一類。」
真由稍微考慮了一下:「那就來個水系吧。」
霍修單掌平舉,口中念念有詞,突然一陣風吹進來,捲動門簾,同時有霧氣湧入,霧氣越來越濃郁,遮蔽了所有的人影和一切陳設布置。
諸位大臣發出一陣驚呼,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有人喊著護駕。
霍修腳下一踏,所有人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彷彿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了,摸著的都不是原先的物品。
大家更加慌亂,大喊著救命。
隻聽到霍修發出一聲輕笑,袖子一揮,霧氣飛快散去,眾人按著眉心,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定睛一看,一切原模原樣,包括他們站立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