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牧家鋪樓起火
從此,宋齊水就和宋家一起吃住,和宋齊木,宋齊土以兄弟相稱,隔壁有鄰居問起,就說是大房從小收養的養子找來了。
一開始,宋家對宋齊水提防著,但相處一些日子,雙方都比較熟了。
宋齊木就問:「齊水,你要跟著我們宋家進喬家,一定不是你的主意吧,到底是誰在指使你啊,是不是一個很有勢力的人。」
「是啊,我看你也隻是一個聽人吩咐做事的,那個人讓你進喬家,到底是要幹什麼啊。」宋齊土說。
宋福生抽著旱煙沒有說話,兄弟兩人發問,正是他的授意。
宋齊水眉頭皺了起來,顯出一絲不耐煩。
「這不是你們該問的,不是跟你們保證過,不會影響到你們,說不定,還為你們帶來更大的好處。」
燕王的目的,隻是要讓喬家垮掉,反正這些宋家人無能,目光短淺,到時候,讓喬家落在他們的手上有什麼不可以,反正又不會危及到王爺的利益。
宋福生一副誠摯的神情。
「這些日子,吃喝住都仰仗你,你也算對我們有求必應,我們不是要對你追根究底,隻是把你當做家人在關心你。」
「你們少問東問西,就當是你們在關心我了。」宋齊水說著,閃到一邊去,用陰影遮掩了身形。
這個家多了一個宋齊水,宋夏明就沒有再回來。
他每天不是在跟牧星河夫妻盡孝道,獻殷勤,就是在牧冉曦玩,想辦法逗她開心。
冬去春來,轉眼百花盛開,綠樹成蔭,天天都是明媚的好天氣。
喬溪兒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三個月。
眼看著喬溪兒有顯懷的跡象,宋夏明心裡陰鬱的想法又蠢蠢欲動。
如果喬溪兒這胎留不住,一來,他的未來就會少一個人跟他爭寵,二來,他趁機安慰喬溪兒,拉攏親子關係。
雖然牧家有四個月就要正式收養他,他目前和牧家也處得很融洽,但他還需要進一步,將牧家徹底拿捏在手上。
宋夏明現在還不到認字讀書的時候,他就跟著喬溪兒去鋪樓。
他要學著怎麼做生意,同時也要努力念書,多為自己的以後留一條後路。
牧星河特別在意喬溪兒的安全,她的身邊,總是有幾個人跟著。
宋夏明琢磨著,如何在這樣的情況下找到突破口。
他總不能等著她身邊的防護撤去,這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她晚上睡覺的時候,門口都守著好幾個人呢。
這陣子,倒春寒來臨,京城的氣溫降了下來。
宋夏明坐在火爐子前,看著裡頭熊熊燃燒的炭火,一個主意在心頭萌生。
有了!
到時候,喬溪兒身邊的人手忙腳亂的,他下手的機會就來了。
不過,要幾個人打配合,他一個人不好實施。
宋夏明回了一趟宋家。
「好,齊木,齊土,你們去吧。」
「我也去。」宋齊水說道。
宋福生看向他,賠上了一個笑容:「兄弟,雖然你頂著我們宋家人的名頭,可我怎麼敢真的使喚你呢?」
「有我在,你們的計劃才能更好地實施。」
「牧家的鋪樓有人守著,雖然你們可以以顧客的身份進去,但是進到裡面,怎麼避開視線,怎麼把局面弄得更亂,怎麼讓喬溪兒必然參與其中,都需要一個主心骨。」
宋福生點頭:「兄弟果然是個上道的,既然如此,就拜託你了。」
牧家鋪樓的顧客進進出出,雖然門口設了守衛,但很輕易就能騙過去。
幾人暢通無阻地進了鋪樓,然後在宋齊水的安排下,散向各個關鍵的角落。
一點火星,在不同的位置燃起,火勢越來越旺。
終於,當火勢大到沒法隱藏的程度時,有人慌張地大喊。
「走水了,走水了,鋪樓的東園子,包括一二樓的貨架,都走水了,大家快行動起來,提水來滅火啊。」
喬溪兒也在鋪樓裡,聞言趕緊去查看,果然到處都起了火。
一二樓的貨架就不用說了,這上面擺放的都是廣受顧客歡迎的貨品,東園裡,還有牧星河親手送給她的一盆造型精巧別緻的盆栽,是他親手修剪的造型,精心搭養出來的枝條走向,用了半年的時間。
這些年來,喬溪兒還是培養出了一個老闆娘在面對危險時該有的應對能力。
她一邊讓下人去提水來滅火,一邊讓顧客儘快離開。
但是人手實在不夠,已經讓人去喊人,但是趕來需要時間,到時候,火勢更加遏制不住。
喬溪兒隻好對負責保護她的人道:「你們也去救火,快快。」
「可是夫人,牧大人吩咐過,不管什麼情況,我們都要對你寸步不離。」
「是啊夫人,突然到處起火,更像是一場預謀,我們更不能離開夫人了。」
喬溪兒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但多一個人救火,鋪樓就多一分被保住的希望。
「去吧,我會小心一點的,大人送給我的那一盆盆栽,盡量救下來。」
身邊的人左看右看,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那夫人待在這裡,不要輕易挪動。」
要說外頭沒有一絲煙霧更好,但是這樣的話,夫人就不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內。
「好,你們快去吧。」喬溪兒心急如焚。
身邊的人都去提水救火了,喬溪兒看著火焰和煙霧,眉頭緊皺,鋪樓裡的人一直都很小心,就連夥房和爐竈,都設在很遠的位置,是一丁點火星子也不能見的。
可是卻到處起了這樣大的火,當然是有人在暗中操作。
宋夏明在一旁,緊緊拉著喬溪兒的手。
「夫人不要害怕,夏明會保護你。」
喬溪兒當然知道他不是真心的,但是她跟宋夏明演戲也演習慣了,就沖他一笑,然後目光繼續投向那些火勢。
這種時候,宋夏明待在她的身邊,反而是一個不安定的因素。
她道:「這裡危險,不如你先回去吧。」
「不,我要保護夫人,沒了夫人,我就沒有娘親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三樓也著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