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耀武揚威的機會來了
「把天河州經營好了,也有你們的一份功勞,以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喬鐮兒道。
「如果誰想退出,我報吏部一聲,把他從這裡調走。」
「不想在我手下幹活的,我絕對不會勉強,但如果選擇留下,那就給我好好乾,把一門子心思都放在振興天河州上。」
其實,天河州根本就不差,地域廣闊,土地肥沃,雖然有山嶺阻隔水汽,但適合栽種農作物的地方也不少,正是這些地方撐起了天河州的經濟。
要不然,京城附近幾十個州郡,為什麼偏偏天河州能成為八大州之一。
隻要彌補了缺陷,天河州的潛力不可估量。
幾個官員被她這番利落乾脆的話給鎮住,如果是前面,他們會覺得喬鐮兒是在大放厥詞,空談紙上兵。
可現在看到這麼多銀票,隻覺得這是一種魄力,沒錯,錢就是信心,錢就是仰仗。
天河州的種種問題,就是需要錢,越來越多的錢,才能得到解決。
這些官員的顧慮打消了,開始積極投入商量事情,喬鐮兒和他們一起制定了一個周密詳細的計劃。
她畢竟才接管,這些官員對天河州的了解比她要深得多,隻要他們願意配合,她的進展會順利許多。
等到計劃擬定好了,每個人各就各位,去做分配給自己的任務。
有錢就有動力,官員們都拿出了雷厲風行的姿態,渾身瀰漫著準備大幹一場的勁頭。
歐陽頤讓人送出那封信後,等了兩天,喬枝枝一點動靜都沒有。
「確定信送到枝枝姑娘的手上了?」他問負責送信的人。
「是的,小人就藏在喬府對面的茶館四樓,在喬枝枝出門的時候,用短箭把信送入她身旁的牆壁上,眼睜睜看著她把信取了下來,不過看一眼她就進了房間。」
「後來她出來了,也隻是去畫院,一切正常,並沒有半點焦急的樣子。」
這人輕功極高,喬家表面看不出什麼,但實際上戒備很嚴,他可以做到用這樣的方式送信而不驚擾其他人。
偏偏喬枝枝根本就不中招,這也太讓人奇怪了。
「她沒有去找家人說這件事。」
「屬下盯了很久,並沒有。」
歐陽頤也是一臉的困惑,突然笑了:「難道所謂的姐妹情都是假的,喬枝枝根本就不關心喬鐮兒的死活。」
對於他來說,也隻有這麼一個解釋說得通了。
但這件事就是從前到後,都透著一種怪異的感覺。
現在到了傍晚,喬枝枝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看樣子是不打算出城去找喬鐮兒了。
畫院下了學,學徒們紛紛離去。
歐陽頤走到講台前,正要說話,林松硯搶一步上前,像一堵牆一樣擋在他的面前。
「抱歉了歐陽兄,我要請枝枝姑娘吃飯,她講了一下午的課口乾舌燥,渾身疲乏,你還是讓她休息吧。」
歐陽頤道:「我倒也不是來打攪枝枝姑娘,隻是問枝枝姑娘,有沒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
喬枝枝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是這樣,我前面多有叨擾之處,因此畫作也有了長進,心中對枝枝姑娘感激不盡,想要為你做點什麼。」
「歐陽公子客氣了,你來報我的班跟我學畫,我用我的經驗為你講解,這是我的職責。」
喬枝枝對他點頭,眼神很淡漠:「多謝好心。」
然後和林松硯離去。
這兩天她一直有懷疑,那一封飛到院子裡的信,是不是歐陽頤所為,雖然字跡對不上,但完全有可能是他讓人寫的。
如今喬家和林家,正在走大婚的各項流程,歐陽家本就用心不良,自是會有不少動作的。
那封信,喬枝枝拿給林松硯看過了,所以方才林松硯才有如臨大敵之勢,他也懷疑到了歐陽頤的頭上。
「我派去天河州的人來回報,鎮國公主好好的,忙就制定各種計劃,治理天河州。」
「就說吧,鐮兒妹妹不會輕易有事。」喬枝枝道。
歐陽頤心中納悶,前面喬枝枝就讓他不要費心,是那種很篤定,完全不擔心的態度。
總要有什麼確切的消息,她才能這樣放心吧。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他聽說,鎮國公主的身上有一些特殊的本事,常人難以想象。
雖然聽起來有點懸乎,但這世上,不是什麼事都可以解釋的。
對面傳來一片笑鬧聲,是孫和棠和她的兩個朋友,她們正在逛晚市,身後的下人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和棠,你快看,是差點成為你未婚夫的那位林三公子呢。」一個貴女碰了碰孫和棠的手肘。
孫和棠目光落在林松硯的臉上,又看了看喬枝枝,笑容變成了嘲諷。
前面林松硯還迴避著她,不想迎娶她過門,後面知道自己有了不足之症,林家就想讓她當這個冤大頭。
簡直是做夢,還好孫家定下了和吳家的親事,不然她還真的擔心,林家會不會一直纏著她不放。
她現在,就有一種狠狠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
接近你,是覺得你有資格,現在你沒資格了,你曾經的高高在上,都成了一種笑話。
「唉,真是世事難料啊,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比如自以為是,看不起人的,結果居然是個不能生的,如此還有什麼將來呢,真是令家族蒙羞啊。」
「還有人為了林家的權勢,甘願一輩子無兒無女,簡直是沒尊嚴,我啊,可做不到這樣卑微。」
孫和棠這是連林松硯和喬枝枝一起罵。
「能不能生關你什麼事,找你生了嗎?原先可是你自己湊上來的,沒有誰逼你。」喬枝枝不氣不惱,很是淡定地懟回去。
「林家倒是想找我生,我願意嗎?林三公子查出不足之症,林家就想找到我的頭上,要來邀約我爹爹求情,還好我爹爹留了個心眼,不肯登林家的門,不然,怕是要被林家花言巧語哄騙。」
家裡不讓她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說不想和林家撕破臉皮,還說會對她有影響,能有什麼影響,她心中一直壓著的怨氣,正好趁這個時候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