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帶下堂娘吃大肉,渣爹一家急眼了

第699章 謀財害命,二十萬兩到手

  宋瑞兒約定的地方,在一家茶樓。

  「宋兄弟,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朱慶躍搓著手,臉上帶著興奮,看到宋瑞兒,他就像看到他的美好前程。

  宋瑞兒心中鄙視,卻沒有流露出來。

  像這種腦袋不靈光的東西,要去做官,官場豈不是多一個蠢貨。

  他直截了當地道:「朱大哥,我就問你一句,你想不想中舉。」

  朱慶躍一聽,瞪大了雙眼,剛塞進去的糕點沒有來得及好好吞咽,卡在了脖子裡,他趕緊一杯茶水灌下去,忙不疊地點頭。

  「當然想,但我院試都是上榜的倒數第一名,最近幾年的舉人,怕是基本上沒有希望了。」

  但是宋瑞兒這樣說了,肯定會給他指明前路。

  何止是最近幾年,你這樣的智商,考一輩子都考不上,宋瑞兒在心裡嘲笑。

  但是他裝作一副同情的樣子,微微一嘆:「朱大哥,我說實話,你不要生氣。」

  「這京城人才濟濟,猶如雨後春筍,隔三年就冒出一大茬,你在精力最好的這十年,也才勉勉強強中秀才,很快你就要三十歲,精力逐漸下滑,要中舉,怕是有點遙遠。」

  朱慶躍認真思索了起來,雖然有點打擊,但是他承認,宋瑞兒說的沒錯。

  「唉,我是朱家的獨子,父親在我身上寄託厚望,雖然有祖上的蔭庇,就算考不上也能謀個職位,但還是要拿出真才實學來,有功名傍身,這輩子才能爬得更高。」

  不然,多半是一個無足輕重的閑職,家族也會到他這一代衰落,這就是為什麼,京中子弟,不管出身高低,都在削尖腦袋謀功名。

  這樣的話好像刺中了宋瑞兒,讓他的眼底浮起一抹沉翳,是啊,像這樣不中用的東西,考不上都有退路,而他呢,就因為是泥腿子出身,他完完全全得靠自己,還要來討好這些權貴子弟,從他們的口中做稻粱謀。

  他再聰明,學習能力再強,終究也是低人一等。

  宋瑞兒的手指掐緊了掌心,暗暗咬了咬牙,他聳了聳肩,臉上卻是一副輕鬆的樣子。

  「朱大哥你不要氣餒,我之所以找你來,就是為了這事,我是來幫你的。」

  「宋兄弟你別賣關子,快告訴我,你有什麼好法子,我都聽你的。」朱慶躍急切地說。

  宋瑞兒道:「其實在京城,想要做成一件難事,無外乎有人相助,這就需要打通各個環節,但這也是需要技巧的,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因為要保證滴水不漏,毫無痕迹。」

  「朱大哥,你想中舉,怕是需要破費。」

  「要多少錢。」

  宋瑞兒露出了為難之色:「這個——」

  「我家裡經營各大商鋪,產業無數,最不缺的就是銀子。」說到這一點,朱慶躍臉上驕傲起來。

  誰不知道他朱家有錢?在京城高門起碼可以排到前十的水平。

  「怕是需要二十萬兩。」

  宋瑞兒說完,就看到朱慶躍噎了一下。

  一般京城打點,高一點的好幾萬兩,十萬兩,二十萬兩是大數目了,得出動整個家族商量,這樣一來,他想要作弊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朱慶躍不由得把懷疑的目光投向宋瑞兒,這麼多的錢,宋瑞兒想要吞掉多少?

  宋瑞兒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朱大哥,你覺得我是有意誆你,不過是我們平時有些交情,我想著你想要中舉實在艱難,才想要幫你一把,你也知道考場上不好操作,外頭的護衛,裡頭的監考官,多少雙眼睛盯著。」

  他壓低了聲音:「我能仿朱大哥的字跡,一個試題有不同的解答思路,都能保證得高分,到時候主考官會把朱大哥的試卷送到我的位置上,讓我替你做答,豈不是保險了?」

  朱慶躍眼裡有光芒一閃,宋瑞兒親自操筆,當真是要穩妥不少。

  「好,那這二十萬兩,我想想法子。」

  「最好在半個月內給我,現在已經入了冬,來年鄉試,也隻有七八個月的時間,早做準備早好。」宋瑞兒提醒了一句。

  他知道朱慶躍再笨,也沒有笨到跟家族說要二十萬兩,肯定會想別的門道。

  朱慶躍回到家裡,清點了自己的銀兩,有個五萬兩,又軟磨硬泡,讓夫人拿出三萬兩的嫁妝,然後賣掉了幾個在名下的鋪子,又當了一些珍玩,終於湊夠了二十萬兩。

  他把裝著二十萬兩銀票的盒子,交給宋瑞兒。

  「夫人到現在還不肯理我,還有那些鋪子,家裡人還不知道我賣掉了,宋兄弟,你一定要讓我考上啊,不想我不好對家裡交代。」

  「放心吧。」宋瑞兒點數著銀票,心想不愧是有錢人,這麼大的數目,輕輕鬆鬆就湊齊了。

  「朱大哥,我獲知了一個解題的機密,三天後,我們在西郊外的月牙潭旁見面,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是我邀請你,也別告訴別人你的行蹤,以後我們做的事情都要保密,直到你考中進士為止。」

  「好,我一定赴約。」

  幾天後,京城就傳開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說是朱家獨子朱慶躍,不知道什麼緣故,天快要黑的時候跑到西郊月牙潭,失足掉到潭水裡,因為他所在的位置有樹叢遮蔽,又處在一個潭灣裡,所以沒人發現,兩天後泡浮囊了才浮上來,飄了一段距離,才被人看到。

  雖然泡浮囊了,可還是能夠看到朱慶躍臉上驚恐的,不敢置信的神色,但這箇中原因,隨著朱慶躍的死亡,無人得知。

  宋瑞兒聽著外頭的風言風語,嘴角勾起來一抹冷笑。

  蠢貨,這種事情,他怎麼會留下絲毫把柄。

  揣著二十萬兩銀票,他又乘坐馬車,去了那座山頭。

  把盒子往和尚面前一放,和尚清點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讚賞。

  「你果然有些能耐。」

  盒子裡放著一張紙條,那是從喬鐮兒那裡得到的生辰八字。

  和尚拿起來看了看,又從一旁拿起一個稻草人,把生辰八字貼在稻草人的頭頂上,接著把蠱盒打開一個口子,湊近稻草人的心口。

  一條黑黝黝的,比拇指還要粗大的蜈蚣,從心口鑽了進去,渾身隱隱冒著一層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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