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5章 誘敵之計
蕭龍天接過傳音符,目光冷冽地盯著暗乙,警告道:「現在給他們傳音,讓他們立刻趕來此地。如果你敢耍花樣,或者說一些不該說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暗乙沉默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掙紮。若是真的把暗辛三人叫來,他們三人必死無疑,可若是不照做,蕭龍天也絕不會放過他,他又要承受那種鑽心的痛苦。
權衡利弊之下,暗乙最終還是低下了頭,輕輕點了點頭,語氣無力:「知道了。」
他現在隻想輕鬆一些,至於暗辛三人的死活,他已經顧不上了。
蕭龍天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那三張傳音符遞給暗乙:「說吧,你打算用什麼理由,騙他們三人過來?」
暗乙深吸一口氣,沉吟片刻,說道:「我就說,我找到了你的蹤跡,但是你身邊有入道境中期強者的守衛,我一個人無法將你擒下,需要他們三人趕來援助,一起聯手拿下你帶回宗門。」
蕭龍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點了點頭:「這個理由,倒是沒什麼問題,傳音吧,別耽誤時間。」
暗乙接過傳音符,指尖泛起淡淡的靈力,分別對著三張傳音符,低聲傳音,語氣急切,裝作一副十分緊急的模樣:「我找到了蕭龍天,但他身邊有入道境中期的守衛,我一個人難以拿下他,你們立刻趕來援助我,務必儘快,遲則生變!匯合地點:天龍皇朝鹽湖城往東五百裡的杜宇山山頂。」
分別給三人傳音完畢,暗乙低聲道:「他們應該很快就會趕來。」
蕭龍天接過傳音符,隨手丟回空間戒,目光淡漠地瞥了暗乙一眼:「最好如此。」
此時的仙羽宗內,暗辛、暗壬、暗癸三人正各自處理暗堂事務,收到暗乙的傳音符後,反應並不相同。
暗壬性子急躁,收到傳音的瞬間便立刻回傳,語氣急切:「暗乙長老放心,我即刻動身!」
暗癸也緊隨其後迴音,語氣篤定:「暗乙長老稍等,我立馬趕來支援!」
唯有暗辛,眉頭微蹙,指尖捏著傳音符,神色警惕,沒有立刻回應。
他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因為暗乙語氣中隱隱透著一絲軟弱無力的感覺。
沉吟片刻,暗辛才傳迴音訊,語氣沉穩:「暗乙長老,蕭龍天那邊除了一個入道境中期強者外,還有什麼人?實力如何?」
靈舟之上,蕭龍天聽到暗乙轉述的暗辛的疑問,眉頭瞬間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暗辛倒是謹慎,竟然還會追問細節。
他低頭看向身旁依舊滿臉畏懼的暗乙:「告訴他,除了一個入道境中期外,隻有我和朱月他們三人,沒有其他幫手。」
暗乙連忙再次催動傳音符,按照蕭龍天的吩咐,一字不差地傳給了暗辛。
暗辛收到迴音後,又沉默了,指尖摩挲著傳音符,心中的疑慮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愈發濃重。暗乙的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的掩飾,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
思索片刻,暗辛沒有立刻動身,而是取出另一張傳音符,傳音給了暗甲。
此時的暗甲,正在道天皇朝處理事務,收到暗辛的傳音後,臉色一變:「你說什麼?暗乙找到了蕭龍天的蹤跡,還說需要支援?他的語氣不對勁?」
「是,暗甲長老,」暗辛的聲音壓得極低,語氣謹慎,「暗乙長老求援時,語氣便有些奇怪,我追問細節後,他的回應更是有些焦躁,不似他平日的性子,我懷疑此事有詐,恐怕暗乙長老已經被蕭龍天的人脅迫了。」
暗甲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沉聲道:「此事非同小可,蕭龍天狡猾多詐,你與暗壬、暗癸先行趕過去,務必小心謹慎,切勿貿然行動,我處理完這邊的事,立馬趕過去支援你們。」
「是,暗甲長老!」暗辛恭敬應下,掛斷傳音後,立刻起身,找到了正準備動身的暗壬和暗癸,沉聲道:「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前往杜宇山,另外,暗甲長老隨後也會趕來支援我們,路上務必小心,此事或許有詐。」
暗壬和暗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暗壬問道:「能有什麼詐?暗乙長老都已經鎖定蕭龍天的蹤跡了,我們趕緊趕過去,聯手拿下蕭龍天,也算是立下大功了。」
暗癸也點了點頭,神色急切,顯然也沒將暗辛的提醒放在心上。
暗辛無奈,知道二人性子急躁,多說無益,隻能叮囑道:「總之,到了地方,切勿貿然行動,等暗甲長老來了再說。」
說罷,三人各自祭出靈舟,朝著杜宇山的方向疾馳而去,靈舟劃破天際,留下三道殘影。
一個多時辰後,三人終於抵達杜宇山山頂。
山頂寒風呼嘯,亂石嶙峋,一眼望去,隻見暗乙獨自一人盤坐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上,面色似乎有些蒼白,青石後面,縈繞著一團厚重的雲霧,遮遮掩掩,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暗壬性子最急,一眼便看到了暗乙,當即大喊一聲:「暗乙長老!我們來了!蕭龍天呢?他在哪裡?」
喊完,便迫不及待地朝著暗乙奔去,暗癸也緊隨其後,臉上滿是急切。
唯有暗辛,腳步頓住,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又看向盤坐在青石上的暗乙。當他發現暗乙面色慘白如紙,神情顯得有些不對勁,心中的疑慮瞬間放大,暗辛連忙厲聲喊住二人:「等等!別靠近!」
暗壬和暗癸的腳步猛地頓住,臉上滿是詫異,紛紛回頭看向暗辛,暗壬不滿地問道:「暗辛長老,怎麼了?」
暗辛看向暗乙,朗聲問道:「暗乙長老好像受傷了?」
青石上的暗乙,聽到暗辛的喊聲,心臟猛地一緊,神色愈發慌亂,指尖暗暗攥緊。
蕭龍天命令他,務必將暗辛三人引到自己五十米範圍內,可如今,三人離他還有足足百米,暗辛的警惕,無疑打亂了計劃。
他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勉強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聲音微弱地說道:「我……我沒事,隻是……隻是受了點傷,力氣不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