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闖城主府
北原城的城主府坐落於城池正中心,佔地方圓數百丈,朱紅大門高達三丈,門楣上懸挂著一塊鎏金匾額,「城主府」三個大字筆力遒勁。
門前兩座丈高的漢白玉石獅怒目圓睜,獠牙外露,氣勢逼人;府牆由特製的青條石砌成,高達五丈,牆頭上隱約可見流轉的光暈,那是護府大陣的能量波動。
府內飛檐翹角,亭台樓閣錯落有緻,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處處透著宏偉與奢華,盡顯城主的權勢與富貴。
此時,城主韋宇正站在城主府深處的地牢裡,手中握著一條皮鞭,狠狠抽打著蜷縮在地上的年輕女子。
那女子容貌娟麗,原本的錦衣早已被抽得破爛不堪,露出的肌膚上布滿了滲血的鞭痕,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眼神裡滿是恐懼。
「城主大人,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奴婢吧!」
女子聲音嘶啞,一邊哭一邊哀求,身體因為恐懼而不停顫抖。
「哼,饒你?」韋宇臉上勾起一抹獰笑,眼神陰鷙,「本城主駕臨,你竟敢躲在一旁,不主動跪下來伺候,今天就得讓你好好長長教訓,知道什麼叫規矩!」
話音未落,他又揚起皮鞭,幾道寒光閃過,女子身上頓時又多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慘叫聲響徹地牢。
「是!是!奴婢知道錯了!奴婢這就伺候城主大人!」
女子被打得徹底沒了反抗的勇氣,強忍著劇痛,掙紮著爬到韋宇腳下,可憐巴巴地仰起頭,眼神裡滿是屈辱與恐懼。
這女子本是城主府的貼身丫鬟,隻因剛才韋宇來時,她慢了半拍上前迎接,就被韋宇拖到地牢,遭此毒打。
「哼。」
韋宇冷哼一聲,伸手就要解開褲腰帶。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應到腰間儲物袋裡,一枚傳音符正在微微震動。
「沒用的東西,自己動手。」韋宇不耐煩地瞪了腳下的丫鬟一眼,伸手從儲物袋裡取出傳音符,注入一絲元力。
下一秒,張森威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城主大人,卑職無能啊!剛才有五個來歷不明的年輕男女,強行劫走了九公子指定要抓的石宇恆!卑職帶著人前去阻攔,可對方實力太強,卑職雙拳難敵四手,不僅沒攔住人,還被打成了重傷!」
「卑職這傷,恐怕得養兩三年才能恢復,以後怕是沒法再為城主大人效力了。經此一役,卑職也心灰意冷,實在無顏再見大人,還請城主允許卑職告老還鄉,回老家頤養天年!」
「另外,那五個年輕人現在正朝著城主府趕來,說要找您討什麼公道,還請城主大人務必小心,千萬別大意啊!」
韋宇聽完,眉頭皺得緊緊的。
張森威好歹是六星武聖,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被幾個毛頭小子打得要告老還鄉吧?這未免也太離譜了!
「這張森威搞什麼鬼?難道是老糊塗了?」
韋宇滿臉詫異,隨即又想到那幾個年輕人竟敢主動找上門來,忍不住氣笑了,「哼,我倒要看看,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夥,到底有什麼本事,敢來城主府撒野!」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丫鬟,心中的煩躁更甚,擡腳就朝著丫鬟的兇口踹去,語氣冰冷:「連伺候人都不會,活不行,人也笨,留著你也是浪費糧食,去死吧!」
那丫鬟本哪裡禁得住他一腳?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睛瞪得大大的,沒了呼吸。
韋宇毫不在意地提起褲子,擦了擦手上的灰塵,轉身離開了地牢。
他一邊走,一邊用傳音符聯繫九公子:「九兒,立刻來練武場一趟。」
與此同時,石宇恆已經帶著蕭龍天幾人飛到了城主府外。
他帶著幾人落了下來,指著面前宏偉的建築群,聲音有些發顫,既是緊張,也是激動:「公子,前面就是城主府了。九公子和城主,應該都在府裡。」
他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城主府,那股無形的威嚴,讓他忍不住心跳加速。
「嗯。」蕭龍天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城主府,眼神裡沒有絲毫波瀾。
「那……我去敲門?」石宇恆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蕭龍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必那麼客氣,我們不是來做客的。」說完,他朝段雨使了個眼色,「段雨,你去『開開門』。」
「是,大哥!」段雨嘿嘿一笑,摩拳擦掌地飛了下去。他取出七星降魔鏟,灌注元力,朝著朱紅大門狠狠砸去!
「嘭!」
一聲巨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可預想中大門碎裂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那大門表面瞬間亮起一道刺眼的紅光,將降魔鏟的力量盡數擋了下來,大門紋絲不動。
「喲,這門還挺結實。」段雨愣了一下,隨即目光一凝,加大了元力輸出,連續朝著大門砸了好幾下!
「嘭!嘭!嘭!」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大門上的紅光不停閃爍,像是隨時都會破碎,卻始終沒有裂開。
城主府內,上千名家眷、奴僕和丫鬟聽到這動靜,全都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外面怎麼這麼大動靜?有人在砸門?」
「誰敢這麼大膽,敢來城主府砸門?是活膩歪了吧!」
護衛總管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修為達到了六星武聖,他聽到動靜,頓時勃然大怒,立即召集了一百多個護衛,手持兵器,朝著大門奔去。
這些護衛都是城主府的精銳,修為最低的也是三星武聖,最強的幾個,已經達到了五星武聖。
府外,之前跟著來看熱鬧的圍觀者也都趕了過來。他們見到段雨正在瘋狂砸城主府的大門,全都驚呆了:
「我的天!這大塊頭也太敢了吧!竟敢直接砸城主府的門!」
「這是不想活了?城主府的護府大陣,據說可是聖級六階的,怎麼可能砸得開?」
眾人議論紛紛,眼神裡滿是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