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驚天禮物
「寰宇影業總裁敬贈:唐代張萱《賞月圖》真跡一幅,去年蘇富比流拍珍品,估值一億兩千萬!」
「瑞士銀行亞太區代表敬贈:百達翡麗定製星空穹頂座鐘,錶盤鑲嵌三百顆鑽石,全球獨一款,估值五千四百萬!」
……
葉夫人身著一襲緊繃的絳紫色旗袍,每一件天價禮物報出,她精心描畫的眉梢便往上挑揚一分,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她盼了許久,終於等到收禮環節正式開啟。
整場收禮流程全由她一手把控,身邊四位管家皆是心腹,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插手,唯恐混亂中有人偷梁換柱,將她的珍寶以假換真。
當唱禮聲響起,
「中東石油王子敬贈:純金打造沙漠之鷹等比例模型,重八十八公斤」,葉夫人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頸間層層疊疊的珍珠項鏈隨著笑聲劇烈晃動。
她滿眼隻剩金光璀璨的禮物,絲毫未察覺身旁葉伯雄早已眉頭緊鎖,臉色沉得嚇人。
就連一旁的葉海霞,都看不慣她這副急功近利的醜態。此刻全場匯聚著帝都乃至全國的頂尖權貴,葉家主母如此失態,簡直是把家族的臉面丟盡了。
葉家對面,便是蕭家的貴賓包廂。即便相隔百餘米,葉夫人的一舉一動,也被蕭夫人看得一清二楚。
「呵,這就是蕭然的未來婆婆?一個滿眼隻認得金銀珠寶的蠢貨?
蕭然嫁過去,葉家還不是任由她搓扁揉圓?」
「葉伯雄本就體弱多病,等這老東西一死,整個葉家,便都在蕭然手裡!」
蕭夫人在心底冷笑不止。在她看來,葉家除了葉伯雄,其餘人全是不堪一擊的草包。
她的女兒嫁過去,那就是當家作主的,整個葉家都要在她的女兒掌控之下。
不過現在,唯獨一件事,讓她坐立難安,那就是蕭文博。
她早已多次追問蕭元清,可得到的答案始終令人失望,沒人知道蕭文博是如何被救走的,更沒人清楚他如今藏身何處。
「那老東西該不會膽大包天,闖到訂婚宴上來了吧?」
「帝都大廈的老闆是死人嗎?明知今日是葉蕭兩家聯姻大典,居然不嚴守大門,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
「千萬不要是他也混在人群中……
千萬不要……」
蕭夫人心神不寧,目光反覆掃過大廳裡的人群,生怕蕭文博突然衝出來,當眾揭發蕭家的醜事,搶奪家主之位。
若真如此,蕭家不僅顏面掃地,更會被葉家徹底輕視。
好在蕭家保鏢已全數入場,對所有陌生來客逐一仔細盤查,並未發現蕭文博的蹤跡,這讓她稍稍鬆了口氣。
她隻盼儀式趕緊結束,主持人別再拖沓湊趣,多生事端。
憂心忡忡間,她的視線,又被對面熱鬧非凡的收禮台吸了過去。
葉夫人面前禮盒堆積如山,她正舉著放大鏡,癡迷地打量一套極品翡翠首飾。
「港島船王敬贈:明代嘉靖年制青花海水龍紋梅瓶一對,品相完好,估值兩億三千萬!」
「北美科技寡頭敬贈:開拓者號首次載人火星飛船首航搭乘權,共兩席,價值無可估量!」
「義大利古老家族敬贈:米開朗基羅未公開素描手稿三幀,附盧浮宮官方鑒定證書,估值一億八千萬!」
葉夫人手邊的計數儀,數字早已衝破九位數。她滿面通紅,尖聲指揮管家:「把那尊五十公斤的純金佛像單獨收好!不準磕碰!」
她全然不顧世家主母的禮儀,伸手抓起一把鑽石原石反覆掂量,掌心被鑽石稜角劃出紅痕,也半點不在意。
賓客們相視一眼,眼神微妙。
幾位世家夫人暗自搖頭,堂堂頂尖世家的葉家主母,竟如此粗鄙淺薄,上不得檯面,也真的是貽笑大方了。
就在此時,五百架小型無人機升空,在帝都上空組成葉蕭兩家巨型族徽圖騰,全城大屏同步直播這場世紀盛宴,將氣氛推至頂峰。
收禮台,也迎來了最終的高潮。
葉夫人已經換到第三個計數儀,面前的禮單厚得堪比辭典。
「南非鑽石礦主敬贈:『非洲之星』同礦脈未切割原石,重三百克拉,估值三億五千萬!」
「江南名士顧家敬贈:宋代蘇軾《寒食帖》未公開真跡,經碳十四鑒定無誤,價值無可估量!」
……
隻聽爆炸的聲音不斷響起,每一件禮物都引起一陣陣喧嘩。
三大世家果然就是三大世家,訂婚就收到如此貴重之禮物,簡直帝都從來沒有過的盛況。
隨著時間悄悄流逝,終於禮單越來越少,眼見就要快報完了,隻剩下那些二流三流家族的禮物,那些不會在這場合一一報出。
否則,訂婚儀式不知道要開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時,報單之人突然拿起一份禮單,愣了一愣,然後才大聲叫道:
「神秘人士敬贈蕭然小姐喜結連理:貝加爾湖心島永久產權契約,島嶼面積四點七平方公裡,附帶私人機場修建許可!」
這份禮物報出,全場嘩然。
葉夫人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徹底沉浸在狂喜之中。
「這神秘人到底是誰?這份禮物,比前面所有加起來還要貴重數倍!貝加爾湖心島、永久產權、私人機場……
這根本不是錢能衡量的!」
她激動地四處張望,看向貴賓席最中央的幾大家族,卻發現所有勢力都早已送上過禮物。
「究竟是誰?」
葉夫人滿心疑惑。
不止她,連一直隱忍不發的葉伯雄,聽到這份厚禮也心頭巨震。
是誰,有如此通天手筆?
又為何,要在訂婚宴上送出這般驚天重禮?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份價值數十億的饋贈驚得愣在原地,早已超出了鑽石黃金的範疇。
東面旋轉階梯之上的葉海濤,臉色驟然發黑,莫名感到臉上火辣辣的,一股被羞辱、被戴了綠帽子的憤懣直衝頭頂。
而站在一旁的蕭然,也猛地怔住,隨即心頭一沉。
「難道是他?竟然送我如此重禮?
他到底想做什麼?」
她第一時間想到那個男人,可很快否定。
對方並未現身,其家族也早已送上過賀禮。
「難道是季修寒那個混蛋?」
蕭然念頭一轉,也否決。
「不可能!他連我的簡訊都不回,怎麼可能送我禮物?他現在,指不定正和那個狐狸精在馬爾地夫逍遙快活!」
一念至此,酸澀與委屈瞬間淹沒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