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夢中那個男人是誰
「老公,原來不是有鬼?」
陸晚晴瞬間清醒過來,她一直躺在床上,和季修寒睡在一起,她那一腳,不是踹到了鬼,而是又將季修寒踹飛了,踹到床下。
陸晚晴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去看季修寒。
卻見季修寒身上還裹著被子仰躺在地上,以手捂腰,臉色痛苦。
「我踹到你的腰了?
傷得怎麼樣,快讓我看一看!」
看到季修寒齜牙咧嘴的模樣,陸晚晴急忙道。
季修寒身體強壯,若在平時也就罷了,但在睡夢之中,全身處於放鬆狀態,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在腰上,自然讓季修寒痛苦萬分。
「疼,疼!」
陸晚晴伸手去拉季修寒,季修寒連叫了兩聲。
陸晚晴急忙鬆開手,滿臉歉意:「不好意思,我不是要踹你,我是做了一個噩夢,夢中遇到一個惡鬼撲來,我想都沒想就一腳狠狠踹了過去!
哪想到,就踹到了你的腰上!」
「哪來的鬼,純粹是你胡思亂想!」
季修寒幽怨地說道。
毫無疑問,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陸晚晴一直想著島上有兇殺案,或者靈異作祟,才導緻沒人來。
於是,夜裡就做了有鬼的噩夢。
這個夢倒沒什麼,他卻倒了黴。
「真的不好意思,來,我扶你上床!」
陸晚晴好不容易將季修寒身上裹著的被子拿下來,慢慢扶著他坐起身,再躺到床上。
好在現在天氣有點涼,季修寒身上蓋著被子,再加上他本身就穿著運動服,才沒摔成重傷。
「老公,你先躺著,我去找找,姨媽給我們準備了很多東西,似乎葯也有!」
陸晚晴快步走出卧室,很快,在一個行李箱中找到了大量常用藥物。
不但有各種傷風感冒藥、跌打葯,還有一些適合夫妻二人的藥物。
特別是那些商標和圖片,看得陸晚晴眼皮直跳,滿臉通紅。
李月娥這麼莊重的人,竟然會給她買這麼多床上夫妻用的東西,而且都是她從沒見過、沒聽說過的。
雖然沒細看說明,但看著那些圖片,她也明白了大概。
「找到跌打葯了?」
季修寒看著趕回來的陸晚晴,連忙問道。
「找到了,有膏藥!」
陸晚晴很快拿出一貼膏藥。
「老婆,你臉怎麼這麼紅?」
季修寒很快發現不對勁。
「我的臉紅嗎?」
陸晚晴想到剛才看到的床上用品圖片,更是熱血上湧,臉更紅了。
「老婆,你身體不舒服,還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季修寒越發奇怪,連忙追問。
「我臉一直這樣,什麼時候紅了,是你眼神不好使!
別廢話了,快快翻身趴著,把衣服拉上去,我給你貼膏藥,再推拿按摩一下。」
陸晚晴直接撕開膏藥盒,吩咐季修寒。
這個女人為什麼臉紅?難道她夜裡做的不是惡鬼的夢,而是做了那種夢?
所謂飲食男女,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到了這個年齡,都有那方面的需求,做那種夢是正常的。
不知道她夢中的人,是自己還是別人?
季修寒一邊趴在床上,一邊胡思亂想。
越想越是心裡不舒服,忍不住道:「老婆,你夜裡夢到的人,是我還是別人?」
陸晚晴還在看膏藥說明書,不加思索道:「廢話,當然不是你,怎麼可能是你?」
「不是我,那是誰?難道你還有別的男人?」
陸晚晴的話剛落,季修寒就猛地翻轉過身體,大聲質問道。
隨著他急速翻身,腰上一痛,忍不住一聲慘叫。
「你搞什麼?」
陸晚晴嚇了一跳,連忙喝道。
「那個男人是誰?在哪裡認識的?是高中同學、初中同學還是大學同學?」
季修寒的口氣越發不好,臉色難看,雙眼圓睜。
「什麼那個男人是誰?哪個男人啊?」
陸晚晴頓時一臉懵逼道。
「你夢裡夢到的那個男人!」
季修寒惡狠狠道。
「夢中不就是一個惡鬼嗎?哪有什麼男人,我哪知道他原來是什麼人?」
「原來是個惡鬼,不是男人,你不認識?」
「廢話,我當然不認識鬼了!
你為什麼這樣問,你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陸晚晴很快察覺到不對勁,大聲質問。
「沒什麼,我隻是隨便問問,你繼續,繼續!」
季修寒頓時滿臉喜色,翻身繼續趴在床上,還把腰部的衣服掀了起來,乖巧無比。
「真是莫名其妙,你一個大男人,不知道整天腦子裡想些什麼,正常一點不好嗎,做個正常的男人不行嗎?」
陸晚晴狠狠鄙視了季修寒一眼。
恨鐵不成鋼。
季修寒條件這麼好,不知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男神,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偏偏心裡齷齪,想把自己變成女人,喜歡男人。
「我很正常,我當然正常了,我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快來,老婆,給我貼膏藥吧!」
季修寒趴在床上,口中嘟囔著。
膏藥貼好後,陸晚晴用手指在他淤青位置四周輕輕揉著,以便促進血液循環。
手指纖細,輕輕揉在腰部,季修寒雖然還疼,卻舒服得哼哼不已。
這種感覺真的太好了。
陸晚晴聽著他那古怪的哼聲,前後也就三五分鐘,便停了下來,徑直走了出去,根本不顧季修寒的抗議。
看看時間,已經早上六點鐘了。
陸晚晴走出房間,四處巡視一番,又站在二樓眺望整個賓館和小島。
畢竟是大清早,天還沒大亮,四周一片靜悄悄,顯得格外寧靜美好。
帶著淡淡大海氣息的清風,更讓人說不出的清爽。
陸晚晴心情大好,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並不是有人對他們專門設局,要對他們不利,這一夜更是歲月靜好,什麼都沒發生。
在二樓來回溜達了一會兒,陸晚晴洗臉刷牙,沖了個澡,神清氣爽。
再回到套間,季修寒依然靜靜地趴在床上,溫馴至極。
「老公,腰還疼嗎?」
「還疼,很疼,快過來給我按摩按摩,你一按摩就好了!」
「按摩一下就好了?」
陸晚晴看著季修寒那殷切的目光,一臉嫌棄。
這狗男人難道轉性了,不再喜歡男人了,想接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