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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是不是憋得難受?

財戒 張揚 2283 2026-03-17 18:54

  「老闆……您對我太好了!」我猛地擡頭,眼眶憋得發紅,像飽含熱淚,聲音哽咽,「以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您讓我攆狗,我絕不追雞!」

  廖成笑得更溫和了,擡手拍了拍我的後背,掌心的溫度透過襯衫滲進來,像團暖火:「自家兄弟,說這些見外了。」

  他忽然湊近,聲音壓得很低,像貼在我耳邊吐氣,「不過,剛才被她那麼勾引,年輕氣盛的,是不是憋得難受?」

  我臉上一熱,故意撓了撓頭,露出副窘迫又渴望的樣子,耳朵紅得像火燒:「實不相瞞,老闆……這大半年逃亡,風餐露宿的,別說碰女人,連見著村裡的老母豬都覺得俊俏幾分。

  剛才她撲過來時,軟香溫玉的,我腦子都懵了,要不是想著您的恩情,想著不能對不起您,怕是真扛不住那股子邪火……」

  「正常。」他點點頭,像是全然理解,眼底閃過絲「男人都懂」的笑意,轉身從包裡摸出個黑色頭套,布料厚實,摸上去像天鵝絨,縫著細密的針腳,邊緣還包了邊,「我給你找個女人,保證是頂級的美人,比劉芊芊還俏。不過,你得戴上這個。」

  頭套扔到我懷裡,帶著股新布料的味道,混著點淡淡的香水味,像從未開封的禮物。

  「她身份特殊。你們彼此不適合見臉,免得日後節外生枝,麻煩。」他說著,已經拿起手機撥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人馬上到,你在房裡等著就好。」

  說完,他轉身就走,皮鞋踩在地闆上,發出「嗒嗒」的響,像在倒計時。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我對著他的背影喊,聲音裡的感激涕零,連自己都快信了。

  這老狐狸連收尾都算得明明白白——用一個「不能見光」的女人,既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又埋下新的牽制,讓我始終欠著他的情,想著他的好,日後更聽話。

  戴上頭套的瞬間,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布料貼著皮膚,帶著點悶,像裹了層厚棉絮,卻讓我愈發清醒,五感都變得敏銳起來——能聽見窗外蟲鳴的振翅聲,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龍涎香,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沉穩得像口古井。

  我釋放出靈線,從房門縫隙中鑽出,貼著迴廊的紫檀木地闆往三樓而去,像潛行的夜探,帶著我的感知,悄無聲息地攀向那扇虛掩的房門。

  廖成的皮鞋聲還在樓梯間回蕩,沉篤的節奏敲在大理石台階上,每一下都像落在青銅編鐘上,給這場荒誕的鬧劇敲著收尾的鼓點。

  廖成推門走進房間。

  劉芊芊正在慌亂地整理旗袍,領口的珍珠扣在指尖打滑,三次才勉強扣穩,又被顫抖的指節碰開,像隻慌不擇路的蝶,在襟前撲騰。

  「老公……你聽我解釋……」

  她的聲音裹著哭腔湧出來,尾音在空氣中打顫,剛才瞪我時的狠戾全散了,隻剩下瑟縮的恐懼,像被暴雨淋透的雀鳥:「真是他勾引我,那小子看我的眼神就不對,綠油油的,剛才突然撲過來……」

  「哦?」廖成的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冰棱,「他撲過來,你還能把睡袍脫得那麼利索?連頸後的系帶都解得乾乾淨淨?」

  劉芊芊的臉「唰」的褪盡血色,比她旗袍的襯裡還要白。她張了張嘴,喉間滾出半聲辯解,卻被廖成擡手打斷。

  他往沙發上一坐,指尖在真皮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輕響,像在給她的謊言倒計時:「別演了。房間裡有監控,我回來的路上已經看過了。」

  「監控?」劉芊芊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擡頭,髮髻上的翡翠簪子「噹啷」掉落,眼底的難以置信幾乎要溢出來,「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裝的?」

  她下意識地掃視天花闆的吊燈、牆角的青銅鼎,那些掛著《百鳥朝鳳圖》的地方,此刻在她眼裡都藏著眼睛,連油畫裡仕女的目光都變得刺眼。

  廖成沒說話,隻是從西裝內袋摸出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冷光映亮他線條冷硬的側臉。

  視頻裡,劉芊芊解開睡袍系帶的動作利落得像解禮物盒,撲進我懷裡時腰肢的扭動,甚至最後反咬一口時眼底閃過的狡黠,都被拍得清清楚楚,連她耳後那粒硃砂痣隨著呼吸的顫動都沒放過。

  「撲通」一聲,劉芊芊跪坐在波斯地毯上,旗袍的開衩順著小腿滑開,露出的肌膚在水晶燈下泛著慘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氣。

  「我錯了……老公我錯了……」她突然捂住臉大哭起來,哭聲裡裹著委屈和恐懼,像個被戳穿把戲的孩子,「我就是太寂寞了……你總不回家,歌舞團那些狐狸精又天天圍著你轉……我想給你生個兒子,給劉家留個後,才……才一時糊塗……」

  「留後?」廖成冷笑一聲,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戳了戳,視頻裡她撲向我的畫面被放大,「李雨不是你女兒?七歲就會背《翡翠譜》,比你懂行多了。將來招個贅婿,生的孩子姓李,一樣是李家的種。」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身影投在地毯上,像座壓垮她的山,「你那點心思給我收起來,再敢動歪念,就別怪我把你送回緬甸。」

  劉芊芊的哭聲戛然而止,渾身一顫,像是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

  她連忙膝行兩步,抱住廖成的褲腿,臉上的淚還沒幹,指甲蓋塗著的寇丹在深色西褲上劃過:「我不敢了老公,真的不敢了……你別送我走,我給你捏肩,給你捶腿……」

  她的手撫上廖成的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指尖帶著刻意練過的柔勁,順著脊椎的弧度往下滑,旗袍的領口隨著動作敞開些,露出鎖骨處那片曾讓我心動的肌膚。

  廖成閉著眼,喉結輕輕滾了滾,顯然很受用——今夜的劉芊芊,卸了平日的驕縱,添了幾分驚弓之鳥的怯,倒比往日那副盛氣淩人的模樣多了層勾人的風情,像朵被雨打蔫卻更顯嬌艷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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