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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完蛋,她脫衣服了!

財戒 張揚 2582 2026-03-17 18:54

  見我著急,劉芊芊突然解開睡袍的系帶。

  緞面滑落的瞬間,月光恰好漫過她的肩頭,肌膚在光線下泛著冷玉般的光,連每粒毛孔都清晰可見,像件被匠人耗盡心血的玉雕,連瑕疵都透著精心的美。

  她撲進我懷裡,龍涎香混著體溫湧過來,像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裹在中央,連呼吸都帶著她的氣息。

  「堂弟……」她的指尖鑽進我的掌心,指甲蓋泛著珍珠粉的光,「就這一次,算我求你……」

  我能感覺到她的顫抖,不是害怕,是激動和興奮,也是渴望和期待,像株久旱的花,終於盼來了雨。

  一個聲音在吶喊著推開她,可鼻尖的香氣、懷裡的溫軟,還有她頸側那粒硃砂痣在燈光下的顫動,像無數根細針,紮得人頭暈目眩,連骨頭縫裡都透著股麻癢。

  另一個聲音也在吶喊:「壞女人別浪費!給廖成戴綠帽,有什麼關係呢?上啊,睡了她,好好爽爽。」

  就在指尖快要觸到她脊背的剎那,別墅大門突然傳來「砰」的巨響,像有巨石砸在門廊上,震得窗欞都嗡嗡作響。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皮鞋踩在迴廊的地闆上,發出擂鼓般的響,一步重過一步,直奔二樓而來,像催命的鼓點。

  「不好!」我猛地推開劉芊芊,她的睡袍滑到腰間,露出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性感誘人至極。

  她也懵了,眼底的渴望和期待瞬間被驚慌取代。

  「哐——!」

  客房門被人一腳踹開,木屑飛濺中,廖成的身影撞了進來。

  門闆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彷彿整棟別墅都在搖晃。

  他沒穿西裝,襯衫的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處一道新鮮的抓痕,紅得像條血蚯蚓,眼底的紅血絲像蛛網般蔓延,死死盯著床上衣衫不整的劉芊芊,又掃過尷尬緊張的我,那目光像要吃人。

  「好啊……真是好得很!」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血沫,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劉芊芊,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女人,竟然來勾引我堂弟!」

  身後跟著兩名保鏢,黑西裝裡的肌肉綳得像鐵塊,指節捏得咯咯響。

  劉芊芊突然尖叫一聲,慌忙抓過被子裹住嬌軀,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滴在被單上暈開片濕痕,像雨打在宣紙上:「不是的!是他……拉我進房間,我反抗不了……」

  我心頭一凜——這女人竟反咬一口!翻臉比翻書還快,剛才的柔情蜜意,現在全化成了刀光劍影。

  廖成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射過來:「李雲,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兩個保鏢已經逼到床邊,陰影將我籠罩,他們袖口露出的刺青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像兩條吐信的蛇。

  強大恐怖的氣息瞬間洩露,讓空氣都變得冰寒,像突然掉進了冰窖,連呼吸都帶著股涼意。

  我突然低了低頭,喉結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滾了兩滾,擺出副又羞又氣的模樣,聲音發緊:「成哥,這事……能不能單獨跟你說?」

  廖成眯了眯眼,眼底的紅血絲像未乾的血痕,還沒褪盡,卻擡手往門口揮了揮,聲音冷得像冰:「你們先出去。」

  「是,老闆。」

  兩個保鏢恭敬地答應,快步退了出去。

  劉芊芊也飛快地整理好衣服,尷尬地下床。

  走到門口,她忽然頓住,猛地回頭,眼底的淚還沒幹,卻淬著股狠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根冰錐,直紮過來,分明是警告,又帶著點不甘的怨毒。

  門「咔噠」一聲輕輕關上,把外面的月光也關在了門外。

  客房裡隻剩下我和廖成,還有床尾那堆淩亂的被單,皺巴巴的,像團揉碎的紙。

  「現在可以說了。」

  廖成轉過身,背對著我,望著牆上那幅歪掛的油畫,側臉的線條綳得像塊冷鐵,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卻透著股強忍的憤怒,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

  我膝蓋微微打彎,像被抽了骨頭,擺出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喉嚨發緊,帶著哭腔:「老闆,我真沒碰她。前天她就勾引我了……說您生不了孩子,讓我幫忙續香火……我拒絕了她。這兩天我都不敢待在別墅……剛才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睡覺,她突然用鑰匙開門進來,說您不回來了,她很難受……然後就脫了睡袍撲過來,我推都推不開,她力氣很大……」

  每說一句,我就往地上蹲半分,最後膝蓋幾乎要磕到地闆,指尖死死攥著褲縫:「我知道她是你老婆,是老闆娘,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剛才她尖叫著反咬,我都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廖成緩緩轉過身,眼底的冰碴竟化了些,像初春融雪的溪。

  他走過來,手輕輕拍在我肩上,力道不重,卻帶著種安撫的意味:「起來吧,我信你。」

  我猛地擡頭,故意讓眼裡閃著驚訝,像蒙冤的人突然見到了青天,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劉芊芊是什麼性子,我比誰都清楚。」他走到窗邊,指尖劃過窗台上那盆蔫了的蘭花,聲音平淡,卻帶著股瞭然,「她娘家雖是緬甸劉家,金枝玉葉似的,可在我這兒憋久了,心思野得像沒拴住的馬。這半年來,沒少跟人眉來眼去,以為我沒瞧見。」

  他頓了頓,轉過身,聲音沉了些,像壓了塊石頭:「我相信你沒說半句謊話。所以,你放心,我不會處罰你。非但不罰,還要獎你——因為你拒絕得好,守住了分寸。」

  他從鱷魚皮公文包裡摸出個塑封袋,袋口的鋸齒邊閃著冷光,裡面裝著張身份證。

  照片上是我易容後的臉,姓名欄寫著「李雲」,地址是騰衝某小區的門牌號,墨跡清晰,像剛印上去的。

  「你的身份證辦好了。」他把身份證扔給我,又摸出個黑色手機和張銀行卡,「手機裡存了我的號,隨時能找到我。銀行卡裡有一百萬,密碼六個八。」

  我接過東西時,指尖故意抖了抖,「老闆,這……這太多了……我沒做什麼,受不起……」

  「拿著。」他打斷我,嘴角勾起抹淺笑,「去換身行頭,阿瑪尼的西裝,勞力士的表,都配上。跟著我,總不能讓你寒酸。」

  我攥著銀行卡和手機,指腹的汗濡濕了卡面。

  心裡掀起驚濤駭浪——若我真是安浩渺,此刻怕是早已涕淚橫流,恨不得跪下來磕三個響頭,把心掏出來給他看。

  這手段太高明了:明知道他老婆寂寞難耐,饑渴得像久旱的田,算準了她會忍不住勾引我;又算準了時機現身,像個「救星」;最後用重金和信任拉攏,恩威並施,把人心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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