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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深夜她推開了我的房門

財戒 張揚 2459 2026-03-17 18:54

  我躺在客房的紫檀木床上,憑藉著超強的聽力聽到三樓傳來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李雨奶聲奶氣的撒嬌,「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給我講故事呀」,那聲音軟得像團棉花,撞得人心頭髮酸。

  天亮了。

  樓下傳來輕微的響動——是劉芊芊的腳步聲,踩著拖鞋在廚房與餐廳間來回穿梭,帶著種刻意放輕的小心翼翼,像怕驚擾了誰。

  我披衣走到窗邊,撩開厚重的窗簾一角。

  庭院裡的桂樹又落了些花,青石闆上的碎金被露水浸得發亮,踩上去怕是會沾一腳甜香。

  劉芊芊穿著件月白睡袍,正蹲在花壇邊給玫瑰澆水,發間別著支翡翠簪子,晨光落在簪頭的綠上,像滴進瓷盤的墨,暈開片溫潤的色。

  她擡手攏頭髮時,睡袍的領口滑開半寸,露出頸側那粒硃砂痣,昨夜被旗袍掩住的風情,此刻混著晨霧漫出來,倒比昨日的艷色多了幾分素凈的誘惑,像朵沾了露水的白玫瑰。

  「堂弟醒了?」她轉過身,手裡還握著澆花壺,壺嘴的水珠順著指尖往下滴,在青石闆上砸出小小的濕痕,「廚房燉了燕窩粥,要不要來一碗?」

  我搖搖頭,指尖在窗簾上掐出道淺痕:「不了嫂子,我再歇會兒。」

  轉身後,後背還能感覺到那道落在脊背上的目光,像根浸了溫水的絲線,輕柔卻執著,纏得人心裡發緊。

  似乎,她還沒放棄,還想讓我幫忙,那點念想像株藤蔓,悄無聲息地往我這兒爬。

  挨到日頭升高,我慢悠悠下樓。

  餐廳的紅木長桌上擺著青花瓷碗,燕窩粥的甜香混著牛奶的醇厚漫過來,像隻溫柔的手,輕輕勾著人的胃。

  劉芊芊正坐在桌邊翻看賬本,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

  「嫂子早上好。」

  我在她對面坐下。

  「堂弟嘗嘗這個。」

  她推過一碟水晶蝦餃,蒸餃的褶皺裡還冒著熱氣,皮薄得能瞧見裡面粉白的蝦肉,「緬甸來的廚子做的,據說以前給王室當差。」

  我夾起蝦餃的瞬間,瞟眼看到,賬本上不是尋常的收支記錄,而是用緬甸文寫就的清單,字跡娟秀卻透著股銳利,像用刀尖在紙上刻出來的,筆鋒裡藏著股狠勁。

  「這是……」我故意裝傻。

  「你哥在緬甸的礦脈賬冊。」劉芊芊抿了口燕窩粥,勺底的瓷與碗沿相碰,發出清脆的響,「劉家的礦脈雖多,卻不如他手裡那幾處老坑出的料子好。」

  她說著擡眼望我,眼底的亮像藏在綠水裡的星,「堂弟想必也懂些玉石吧?」

  「略懂。」

  我含糊地應付她。

  擔心這女人又找我幫忙,早餐後便馬上出門,又去了姐告賭石。

  這天賭石收穫巨大,一塊黑烏沙皮原石,水桶那麼大,表皮粗糙得像老樹皮,卻在靈線探入時,傳來陣驚人的靈氣波動。

  裡面竟藏著塊拳頭大的玻璃種帝王綠,財戒估價10億!雖不及翡翠精靈,卻也差之不遠了。

  再次回到廖成別墅,我第一時間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先去沐浴。

  熱水順著肌膚往下淌,沖走了賭石市場的石粉。

  擔心房間有監控,所以,穿好睡衣,我就躺在床上,躲在被窩裡,從財戒中取出那塊已經被解出來的玻璃種帝王綠,細細地欣賞。

  它真是太美麗了,綠得純粹,綠得張揚,像把藏在鞘裡的綠劍,隨時要出鞘驚艷世人。

  門鎖突然傳來「咔噠」輕響,有人用鑰匙開門。

  那聲音很輕,但落在我耳裡格外清晰,像根針挑破了平靜。

  很快,門被推開。

  白玉蘭混著龍涎香的氣息湧進來,像杯加了蜜的烈酒,嗆得人喉嚨發緊。

  劉芊芊出現在門口,身上隻鬆鬆裹著件真絲睡袍,月白色的緞面被燈光浸得半透,隱約能看見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像翡翠裡的「藍花」,絲絲縷縷,透著股病態的美。

  「堂弟還沒睡?」

  她裊娜地走過來,睡袍的系帶鬆了半截,露出精緻的鎖骨和雪白的香肩。

  「你成哥說他今晚又不回來了!」

  劉芊芊滿臉的幽怨,像被雨打蔫的海棠。

  我早就把帝王綠翡翠悄悄收進了財戒,掌心還留著那點涼意,也早就坐起身來,尷尬道:「成哥許是有事忙。」

  「忙?」她忽然笑了,笑聲裡裹著冰碴,「忙著在歌舞團陪那些狐狸精吧。」

  睡袍下擺掃過床沿,她順勢坐在床尾,「你說,他是不是早忘了家裡還有個老婆?」

  窗外的月光斜斜切進來,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皮膚白得像截羊脂玉,連毛孔都看不見。

  腳踝上那隻細巧的翡翠腳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串碎掉的月光。

  「嫂子別多想……」

  「別叫我嫂子。」她突然湊近,呼吸噴在我耳後,帶著燕窩粥的甜香,「在你面前,我隻想做劉芊芊。」

  指尖搭上我的手腕,順著脈搏往上爬,「前天我說過的話,你再想想?」

  我猛地抽回手,「嫂子,我真不能幫你這個忙,我不想對不起成哥。」

  「可你想想,李家這麼大家業,總不能讓李雨一個丫頭片子扛著。你是他堂弟,幫他續上香火,天經地義。」

  她挑眉時,睡袍的領口又滑下去些,露出片細膩的肌膚,像剛剝殼的荔枝,水盈盈的。

  月光突然亮了些,照在她眼底的執拗上。

  那不是單純的誘惑,更像是破釜沉舟,連睫毛上都沾著股豁出去的狠勁。

  「若是你不肯……」她忽然低下頭,「我就隻能找別人了。前幾日緬甸來的那個礦主,看我的眼神,可比你熱辣多了。」

  「到時候生下來的孩子,姓李還是別的,可就說不準了。」她擡起頭,眼底閃過絲狡黠的笑,像隻偷到雞的狐狸,「你忍心讓表哥斷了後?忍心讓這麼大的家業落入外姓手裡?」

  顯然,她並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認定我真是李成的堂弟。

  所以才用這樣的辦法逼我。

  「你……不能這麼做。」

  我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暗暗差點憋不住笑。

  廖成斷不斷後,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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