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絕對沒有!」我趕緊賭咒發誓,「我在門裡除了您,沒和任何女弟子親近過,昨天的親密……是我第一次和女人這麼近。您長得這麼漂亮性感,比仙女還美,我才一時糊塗犯了錯,求您相信我!」
「真的?」黛西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俏臉泛起嫣紅,語氣裡帶著一絲驚喜,「你沒和別的女弟子有過親密接觸?」
「絕對是真的!我哪敢欺騙門主?」我滿臉真誠,眼神裡滿是懇求,心裡卻在暗暗慶幸——還好淩霜在門裡名聲不好,沒人願意和她真正親近,否則今天根本編不圓這個謊。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饒你一次。」黛西的臉色徹底緩和下來,摟住我的腰,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今後,你就是我的男人,必須對我一心一意。若讓我發現你喜歡別的女人,或者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我就立刻閹掉你。我的男人,隻能屬於我一個人,絕不能讓別的女人染指。」
「卧槽,這麼愛吃醋?」我暗暗倒抽一口涼氣,後背又冒出一層冷汗——這魔女的佔有慾太強了!
看來登天宗絕對不能待下去了,必須儘快想辦法逃走。
可眼下危險解除,我才真正看清懷裡的黛西——她的髮絲淩亂地散在肩頭,臉頰泛著事後的紅暈,眼尾的媚紋柔和了許多,少了幾分平日的兇殘,多了幾分女兒家的柔美。
她身上的香氣依舊濃郁,卻不再帶著緻命的威脅,反而散發出緻命的吸引力。
沒等我多想,就再次迷失在她的美麗與溫柔中,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摟得更緊,徹底沉浸在這短暫的旖旎裡。
天終於亮了,洞府外傳來靈禽的啼鳴,金色的陽光透過簾蔓的縫隙照進來,在絲被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黛西還懶洋洋地賴在床上,不肯起身,臉頰上瀰漫著濃濃的春光,眼神裡帶著滿足的笑意——昨夜的親密為她開啟了一個嶄新的世界,讓她徹底迷戀上這種感覺,看我的眼神裡也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深情。
「門主,我想出去遊歷一段時間。」我趁機開口,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期待,「我想出去感悟天地間的道韻,順便尋找適合自己的第二種道,這樣才能更快提升實力,將來好幫您守護師尊的墳墓。」
溫柔鄉是英雄冢,何況這還是頂級魔女的溫柔鄉。
金丹境的修為對我來說遙不可及,先不說需要積累一百萬湖真氣、擴充丹田,單是「海上生明月,見日升」的頓悟,就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我能有今天的實力,全靠財戒的幫助,若一直待在黛西身邊,遲早會被她的徹底控制,失去自我。
「夫君,現在的你還太弱小。」黛西緊緊摟住我的腰,不肯鬆開,語氣帶著一絲擔憂,「你是登天宗的人,又得到了師尊的傳承,出去很容易遇到那些自詡『正義』的修士,他們最恨魔道,肯定會把你扼殺在搖籃裡。不如留在我身邊,有我的指點,你能更快強大起來。」
「完蛋,這魔女是想把我徹底綁在身邊。」我心裡一陣慌張,卻又有些無奈——昨夜的旖旎是真的,她的溫柔也是真的,我甚至有點迷戀她的美麗,生出了「留下來也不錯」的念頭。
難道我被她的媚道控制了?
更讓我警惕的是,我和黛西親密了這麼多次,財戒卻始終沒有彈出鑒定信息。
這隻有兩種可能:一是財戒忌憚她的金丹修為,不敢輕易鑒定,生怕引發她的警覺;
二是她用空間道在周身布下了屏障,隔絕了財戒的探測。
無論哪種可能,都證明金丹修士的強大遠超我的想象,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動搖——再這樣相處下去,我遲早會徹底沉淪,成為她的傀儡。必須抓住機會,儘快脫離她的掌控。
「門主,那您認為我該選擇哪種道領悟?」我換了個角度,眼神裡滿是期待,「我想儘快找到適合自己的道,不想一直拖您的後腿。」
黛西果然被說動了,她思索片刻,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枚令牌——令牌是玄黑色的,上面雕刻著複雜的魔紋,頂端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魔晶,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你去藏典閣第三層,那裡存放著宗門歷代收集的道典。」她將令牌遞給我,語氣帶著叮囑,「你去看看那些道典,挑出你感興趣的,慢慢研讀,找到最適合你體質的道,這樣才能最快入門。」
我心中大喜,雙手接過令牌,指尖傳來令牌的冰涼觸感:一是可以暫時擺脫黛西的糾纏,獲得喘息的機會;二是藏典閣的道典是地球上沒有的,說不定能從中找到提升實力、甚至逃離登天宗的方法。
「是,門主!」我立刻翻身下床,開始穿衣,動作快得像怕她反悔。
「夫君,晚上一定要回來。」黛西躺在床上,聲音帶著一絲不舍,指尖輕輕勾了勾我的衣角,「藏典閣的典籍多,別太累了,晚上我讓廚房給你做靈果羹,補補身子。」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裡滿是期待,讓我心裡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我還是硬起心腸,點了點頭:「放心,我晚上一定回來。」
說完,快步走出洞府,朝著藏典閣的方向走去。
登天宗的藏典閣矗立在宗門西側的山坳裡,遠遠望去,整座樓閣由暗黑色的岩石砌成,檐角雕刻著猙獰的魔紋,在日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還未走近,就感受到濃郁的陣法波動——閣外縈繞著淡藍色的空間屏障,屏障上交織著細小的符文,像一張無形的網,連一隻飛蟲都難以靠近。
兩名身著黑色鎧甲的守衛立在閣前,鎧甲上鑲嵌著暗紫色的魔晶,腰間挎著空間之刃,周身散發著海水境後期的氣息。
見我走來,他們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手按在刀柄上,直到我掏出黛西給的門主令牌,令牌上的金光映亮他們的臉,兩人才收起戒備,拱手行禮:「見過淩霜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