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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昨夜他很快樂對吧?

財戒 張揚 2370 2026-03-17 18:54

  「先試試引蛇出洞……」廖成喃喃自語,忽然抓起桌上的內部電話,語速極快地布置著什麼,「讓老三帶一隊人,盯緊替身門在東南亞的所有據點,尤其是曼谷的翡翠市場和吉隆坡的碼頭……

  通知財務,把瑞士銀行的備用金全部調出來,換成現金和黃金,我要用錢砸出條路子……讓『影子』組二十四小時待命,隨時準備對付替身門……」

  一連串指令有條不紊,剛才的暴怒彷彿隻是錯覺,此刻的他冷靜得像塊萬年寒冰,每句話都像淬了毒的冰錐,精準地刺向他認定的「獵物」。

  掛了電話,他扯了扯領帶,把歪了的領結系得筆直,推門走出辦公室,往走廊盡頭的豪華套房走去。

  我悄無聲息地跟上,靈線像藤蔓般探出,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的房間裡藏著數十股強悍的氣息——大部分是桶水境,氣血翻湧如沸;其中五道氣息沉凝如淵,赫然是池水境!

  這實力,足以橫掃半個地下世界了。

  廖成這是布了個天羅地網,等著那個「神秘人」自投羅網?

  可惜他不知道,那神秘人,此刻正站在他身後看笑話。

  套房內的奢華遠超想象。

  巨大的按摩浴缸嵌在整塊玉石打磨的地面裡,鎏金的水龍頭淌著溫水,冒著氤氳的熱氣,在燈光下泛著朦朧的光;

  天鵝絨大床鋪著象牙白的真絲床單,連床尾凳都是整塊緬甸翡翠雕琢而成,綠得像一汪深潭;

  牆角的酒櫃裡擺滿了年份久遠的紅酒,標籤在射燈下閃著低調的光,其中一瓶82年的拉菲,瓶身的灰塵都透著昂貴。

  廖成在沙發上坐下,撥通了方清雪的電話,語氣冷得像淬了冰:「下來41樓,到最裡面的套房。」

  沒過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帶著陣極淡的蘭草香。

  方清雪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那件月白色的旗袍,領口的珍珠扣歪了兩顆,露出一小片光潔的鎖骨,像雪地裡落了粒碎星。

  長發有些淩亂,幾縷碎發貼在汗濕的頸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經歷過昨夜的纏綿,她的眉眼間染上了層艷麗的慵懶,眼尾泛著淡淡的紅,像沾了晨露的玫瑰,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可那份美麗裡裹著濃濃的恐懼,像被寒霜打蔫的花——她的手緊緊攥著旗袍下擺,指節泛白,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看到廖成陰鷙的臉色時,身體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哆嗦,腳跟撞到門框,發出聲輕響。

  「老、老闆,您找我?」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音,像怕驚擾了什麼。

  廖成沒說話,隻是用那雙冰寒的眸子盯著她,目光像手術刀,一寸寸刮過她顫抖的睫毛、發白的嘴唇、旗袍下緊繃的肩膀,最後落在她絞著衣角的手上。

  那目光太沉、太冷,看得她渾身發毛,連呼吸都放輕了,彷彿稍重一點就會被撕碎。

  「從今天起,你轉到41樓來。」廖成終於開口,聲音裡沒有絲毫溫度,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這裡的貴賓需要人伺候,端茶、遞水、按摩……總之,他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方清雪的臉「唰」地褪盡血色,比旗袍的襯裡還要白。

  她猛地擡頭,眼底的難以置信幾乎要溢出來,瞳孔微微收縮,像受驚的鹿:「老闆,您答應過我的!您說隻要我陪好那位先生,就讓我隻跟著他一個人,還說……還說要給我們辦婚禮,送我們臨江的房子……」

  「答應你的?」廖成突然笑了,笑聲裡卻淬著毒,像蛇吐信時的嘶響,「我讓你迷住他,讓他對我死心塌地,讓他心甘情願為我賣命,你做到了嗎?」

  他猛地起身,幾步走到方清雪面前,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像重鎚敲在她心上。

  他突然怒吼,「我養了你兩年,年薪千萬,把你護得跟個寶似的,連隻蒼蠅都不敢落在你身上!結果呢?他轉頭就捲走了我的一切,對你棄之如敝履!你連個男人都拴不住,養著你還有什麼用?」

  方清雪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像斷了線的珍珠,順著臉頰往下淌,「不是的……他很喜歡我,昨夜他還說……說我像雪山巔的蘭草……」

  「說什麼?說要娶你?」廖成嗤笑一聲,「他要是真喜歡你,會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消失?方清雪,你太天真了!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他指著那張奢華的大床,語氣冷得像數九寒冬的風,颳得人骨頭疼:「現在,先伺候好我這個老闆。若是連這點本分都做不好,就別怪我把你扔進東南亞的風月場,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那裡有的是富豪,會讓你知道,你這點姿色,根本不值錢!」

  方清雪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發出聲悶響。

  旗袍的開衩順著大腿根滑開,露出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慘白,像凍住的雪。

  她看著廖成眼底毫不掩飾的狠戾,終於明白自己不過是枚用過即棄的棋子。

  眼淚淌得更兇了,卻連哭出聲的力氣都沒有,隻剩下無聲的顫抖,像被暴雨打殘的蘭草,連腰都挺不直了。

  廖成的目光落在方清雪顫抖的身影上,像在審視一件即將被丟棄的舊物。他的耐心顯然已到極限,喉結滾了滾,冷冷吐出兩個字:「脫。」

  方清雪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

  眼淚掉得更兇了,砸在旗袍的盤扣上,洇濕了月白色的綢緞。

  可終究在那刺骨的目光下,她緩緩擡起了顫抖的手,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東西,一點點伸向旗袍領口的盤扣……

  廖成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寸寸刮過方清雪顫抖的指尖,那枚剛解開的珍珠扣在燈光下泛著青白的光。

  他忽然往後退了兩步,重重跌坐回沙發裡,雪茄的青煙在他眼前繚繞成一團迷霧,將那張寫滿陰鷙的臉暈染得愈發模糊,彷彿要與真皮沙發的暗影融為一體。

  「昨夜他和你那麼恩愛,」他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種詭異的平靜,像暴風雨來臨前死寂的海面,連呼吸都透著壓抑的沉,「他很快樂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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