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找你,是你嫂子找你幫忙。」陸華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無奈,「她沒說具體是什麼事,隻說我解決不了,必須靠你才行,神神秘秘的。」
「那讓她過來吧。」我答應道,心中有些好奇,簡灧能有什麼事找我?
大約二十分鐘後,門鈴響起,打開門,簡灧出現在別墅門口。
身著一條白色長裙,裙擺及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烏黑的頭髮微微捲曲,披散在肩頭,發梢帶著淡淡的金色;
腳上穿著紅色高跟鞋,襯得她身材愈發修長;身上還散發著濃郁的香水味,是那種甜膩的玫瑰香。
「妹夫,你給爸媽找到了富礦,我去看過了,現在情況非常好,工人們都幹勁十足。我們一家人都該好好感謝你。」簡灧的語氣充滿了感激,眼神中帶著幾分討好。
「嫂子客氣了,有什麼困難儘管說。」我將她請到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茶水冒著熱氣。
「這個……」簡灧支支吾吾,手指緊張地絞著裙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嫂子,儘管說吧,我們是一家人,理應互相幫忙,我不會笑話你的。」我鼓勵道。
「其實……我是想借錢。」簡灧的聲音有些尷尬,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知道你是能人,本事大。我之所以不和陸華分手,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有你這麼一個有本事的妹夫,遇事能有個依靠。」
「借多少?」我摸了摸額頭,心中暗道「這一家人真是奇葩,個個都找我借錢」,先是陸華,現在又是簡灧。
「我想借十萬。」簡灧小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蚋。
「你得告訴我借錢的目的。」我輕聲道,借錢可以,但得知道用途。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別告訴陸華,他知道了會打死我的。」簡灧的眼神有些閃躲,帶著懇求。
「好,我答應你。」我點頭道,心中愈發好奇。
「其實……我是在炸金花時輸掉了十萬。」簡灧鬱悶地說,眼圈微微泛紅,「我知道十賭九輸,但就是不甘心,想要扳本贏回來。那可是我全部積蓄,是我一點一點攢下來的。」
「你和什麼人賭錢?」我微微蹙眉,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炸金花這種賭博,最容易出老千。
「就是一個地下賭場。」簡灧的聲音更低了,幾乎要埋進兇口,「本來我和朋友去見識一下,結果忍不住上場,一開始輸掉了十萬,不甘心,就找他們借錢扳本,結果越輸越多……最後借了四十萬的高利貸,也全輸掉了。
他們說,讓我陪他們睡一晚,可以抵掉兩萬,但我不願意,那不是人乾的事。所以,我想借十萬去扳本,隻要贏回來,我就再也不賭了。」
「額,這嫂子以前怕是混社會的吧?」我暗暗嘀咕。
但既然已是一家人,而且看陸華的樣子,非常愛她,根本不可能分手,我也隻能幫她了。
我淡淡道:「我有辦法幫你把錢贏回來,但你必須保證,今後再也不賭。十賭九詐,再多的錢,一旦沾染上賭,最終也會輸光,家破人亡的例子還少嗎?」
「妹夫,你不是在吹牛吧?」簡灧滿臉懷疑,擡起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你擅長尋寶,又不擅長賭博,這根本是兩碼事。」
「能者無所不能,你就不必懷疑了。」我淡淡道,語氣中充滿自信,有山鬼花錢在手,還怕贏不了?
……
簡灧儘管還是不相信,但還是發了誓,賭咒說隻要贏回來,今後絕不再賭。
不過她顯然耍了個心眼——必須先贏回來。
若是輸了,她還是會繼續賭,不贏回來絕不甘心。一看就是那種一根筋的性格,認死理。
「那走吧。」
我取出一個黑色箱子,打開讓她看了看。
裡面的幾百萬現金碼得整整齊齊,看得簡灧目瞪口呆,眼睛都瞪圓了,嘴巴微張,半天沒合上。
隨後,上了簡灧的小寶馬,她發動車,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同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引擎發出咆哮的轟鳴聲。
她開車比陸華猛多了,完全是橫衝直撞,紅綠燈都不怎麼看,嚇得我趕緊繫緊安全帶。
「這嫂子有性格啊,夠野。」我暗暗嘀咕,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隻覺得頭暈目眩。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一個很普通的老舊小區,牆皮有些剝落。
停好車,簡灧深吸一口氣,問:「到了,但,我們怎麼搞,才能贏回來?你會出千嗎?但出千被發現了,會被打斷手的。」
「對付這樣的小場子,還用得著出千?」我從口袋裡取出那枚山鬼花錢,淡淡道,「你把這個銅錢放在貼身口袋裡,就能大贏特贏。但記住,見好就收,差不多就走,知道嗎?」
「就這麼一枚破銅錢,能讓我大贏特贏?」簡灧驚疑不定,拿起銅錢翻來覆去地看,怎麼看都像是一枚普通的舊銅錢,銹跡斑斑。
「當然是真的。」我自信滿滿地說,「我是尋寶人,這枚銅錢是我尋到的寶物,能帶來好運,讓你逢賭必贏。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財戒鑒定過的寶物,怎麼可能出錯?
「你不賭嗎?」簡灧又問,將信將疑地把銅錢放進貼身的口袋裡,觸到肌膚,傳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我不賭,就在旁邊看你贏錢,順便預防他們翻臉。」我笑道,我的主要目的還是保護她——這麼漂亮的女人,在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很容易被人惦記。
上一次,她恐怕就是被人下了套,那些人根本就是想佔便宜,所以才告訴她可以陪睡抵賬。
簡灧頓時信心大增,彷彿有了主心骨,挺了挺兇,帶著我意氣風發地上了樓,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敲門進入套房,裡面並沒有想象中烏煙瘴氣的賭博場面,僅僅隻有三個男人。
其中一個身材彪悍、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一條青色的龍,說話帶著濃濃的江湖氣,眼神兇狠,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滾刀肉。
另外兩個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染著黃毛,穿著花襯衫,弔兒郎當地坐在沙發上,眼神閃爍,一看就不是善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