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是你親手發的,我碰都沒碰過,驗什麼驗?」簡灧怒氣沖沖地瞪著他,將錢抱得更緊了,像是護著自己孩子的母獅。
「賭局過程中,任何人都有資格驗牌。」阿彪黑著臉開口,他顯然也察覺到不對勁,眼神不善地掃過簡灧和我,懷疑我們出千。
他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顯然心疼那筆巨款。
「儘管驗。」我淡淡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心中卻覺得好笑——千門高手遇上山鬼花錢,也隻能吃癟。
盧偉立刻拿起撲克牌仔細查驗,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連牌的邊角都檢查了,最後隻能對阿彪搖了搖頭,沉聲道:「牌沒問題。」
「你們馬上把錢轉給我。」簡灧得意地將桌面上的現金摟過來,清點一番後說道。
桌上隻有兩人的兩百萬現金,兩人還各欠她一百萬。
盧偉和姜克假惺惺地說沒帶夠錢,轉頭向阿彪借。
阿彪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轉了兩百萬給簡灧,又從保險櫃裡取出六百萬現金,分給盧偉和姜克各三百萬——他還不信這個邪,非要把錢贏回來。
「還要繼續嗎?」簡灧贏了錢,底氣十足,冷冷地問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顯然意猶未盡。
「當然繼續。」盧偉咬著牙,腮幫子鼓鼓的,顯然不甘心就此認輸。
這一次換姜克發牌。
早就說好了,不管輸贏,輪流發牌。
姜克的手法雖然不如盧偉精妙,但也算得上爐火純青,洗牌時手指翻飛,同樣玩得一手好花樣。
透視鏡下,牌面再次清晰呈現:盧偉拿到AAA豹子,簡灧是黑桃AKQ,姜克則是999豹子。
又是一輪瘋狂下注。
簡灧和盧偉各自押了三百萬,姜克押了十萬就棄牌了——他的牌雖然不錯,但顯然比不上盧偉,繼續押注隻是白費力氣,他本就是和盧偉一夥的,輸贏都無所謂。
「不好意思,我三條A。」盧偉掀開牌,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伸手就要去摟錢。
「那可不一定。」簡灧顫抖著說完,緩緩掀開自己的牌,赫然變成了235!
「我又贏了,今天運氣真是太好了!」簡灧興奮地大笑,一把將錢攬入懷中,抱得緊緊的。
盧偉和姜克面面相覷,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神中滿是疑惑和不甘——簡直邪門了!
連續兩把,好牌都被克制,難道這女人真的有神靈庇佑?
阿彪氣得渾身發抖,短短兩把牌,他已經輸掉七百多萬,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小數目。
他將盧偉和姜克拉到一個房間,壓低聲音怒吼:「到底怎麼回事?你們兩個是不是在坑我?收了我的錢不辦事?」
「彪哥,那女人帶來的男人很邪門,肯定是他出千了,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換牌的……」盧偉鬱悶地說道,眼中滿是挫敗,「我的手法你是知道的,不可能出錯。」
「我輸了七百多萬,你讓我怎麼辦?」阿彪氣急敗壞地低吼,兇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隻能找我師父了。我師父是拉斯維加斯排名前幾的賭王,千術通神,他一定能贏回來。」盧偉想了想,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希望。
「那還不快點打電話?」阿彪怒吼,唾沫星子噴了盧偉一臉。
盧偉趕緊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片刻後,他一臉無奈地對阿彪說:「我師父在拉斯維加斯參加一個賭局,今天趕不過來,後天才到。」
阿彪深吸一口氣,走出來看向我們,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今天不賭了,兩天後再開賭局,你們必須到場,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沒必要了吧?」我淡淡道。
「贏了錢就想不賭?我的錢有那麼好贏嗎?」阿彪兇神惡煞地盯著我,手指幾乎要指到我臉上,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兩天後的賭局,你們要是不來,就等著給你們的家人收屍吧!我段彪說到做到!」
「好吧,我們準時到。」簡灧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答應下來,眼底卻藏不住期待——她已經徹底被山鬼花錢的神奇征服,恨不得明天就再開賭局,好再贏幾百萬。
我們離開後,簡灧非要拉著我找地方吃飯,還搶著買單,贏了錢的她心情大好,話都比平時多了幾倍,眉飛色舞地講述著自己剛才有多緊張,開牌時又有多驚喜。
回到別墅,我淡淡道:「那銅錢給我。」
「妹夫,再借我用幾天嘛。」簡灧哪裡捨得這麼神奇的寶物,拉著我的胳膊撒嬌道,語氣帶著幾分懇求,「等我再贏幾百萬,就還給你,好不好?」
「你以為一個普通女人拿著這樣的寶物是好事?」我甩開她的手,「若不是我在你身邊,不用三天,你就會變成屍體,寶物也會被人搶走。你以為阿彪他們是善茬?輸了這麼多錢,肯定會查你,一旦發現你有寶物,不搶才怪。」
「妹夫你別嚇我。」簡灧嬌嗔著白了我一眼,顯然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小心點就是了,不給別人看。」
「……」
我無奈,隻好將盧偉、姜克和阿彪的底細和盤托出,包括他們曾經的惡行,最後說道:「千門可不是慈善堂,他們輸掉幾百萬,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三天後的賭局一定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人家是在拉斯維加斯混的高手,背後有大勢力撐腰。
你一個普通人贏了他們這麼多錢,還想活命?到時候別說錢保不住,連命都得搭進去!」
「那怎麼辦?」簡灧這才慌了神,臉色發白,趕緊把山鬼花錢還給我,手都在抖——她雖然愛錢,但更惜命。
「三天後看情況吧。」我淡淡道,「大不了放水把錢輸回給他們,破財消災。」
「憑本事贏來的錢,憑什麼要故意輸回去?」簡灧頓時不樂意了,撅著嘴說道,「再說了,有山鬼花錢在,我們不一定會輸啊。」
「這麼點小錢,惹來這麼大麻煩,太耽誤時間了。」我在心中嘀咕,但不好直說,隻能含糊道:「三天後看情況吧。若是能贏得他們心服口服,不再糾纏,那是最好;若是他們還想約賭,隻能拒絕——我也不是好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