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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李成」的老婆好漂亮!

財戒 張揚 2370 2026-03-17 18:54

  別墅內部更是誇張,水晶燈的光芒垂落,油畫泛著陳年的油光,畫中仕女的裙擺彷彿在飄動;

  牆角的青銅鼎裡插著新鮮的白玫瑰,古拙的銅綠與嬌嫩的花瓣撞在一起,生出種詭異的和諧。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雪松香,混著雪茄的醇厚,像杯調得極烈的酒。

  「這是我在騰衝的落腳處,還算清靜。」廖成揮退傭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他帶我穿過七拐八繞的地下走廊,廊壁上掛著的古董鐘錶滴答作響,像是在倒數什麼。

  最終停在一面嵌著暗紋的胡桃木牆前,指紋解鎖的輕響後,門後竟是間密室——石壁上能看見細微的鑿痕,像座被掏空的山腹,帶著股潮濕的土腥氣。

  他恢復容貌的瞬間,我刻意倒吸了口涼氣。

  那張臉比監獄檔案裡的照片清瘦了些,眉骨更凸,下頜線綳得像把刀,唯有眼底的狠勁,還和當年在天局總部見過的模樣重合,像頭暫時收起獠牙的狼。

  「半年前從監獄中逃出來的……並不是很難。」他指尖劃過石壁上的劃痕,語氣輕得像說別人的事。

  「老闆……您真是神人!」我適時拔高聲音,膝蓋微微發顫,幾乎要跪下去,活脫脫一副崇拜的五體投地的模樣。

  他果然受用,嘴角勾起抹淺痕,眼底卻掠過絲銳利:「現在你說說,你是怎麼逃脫的?當時你在車上,和蘇硯秋、姜月等人在一起,車被749局攔住,他們都被抓了,隻有你安然無恙?」

  「當時我嚇懵了,直接就蹲在後排座椅底下,抱著腦袋不敢出聲。也算運氣好,警察竟然粗心大意,手電筒掃了掃就過去了……可能當時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蘇硯秋和蔣副局長身上吧,畢竟他們是大人物。

  等他們把車開回警局停車場,我就悄悄從車裡爬出來,順著圍牆根溜了。

  一路往雲南躲,不敢坐火車,不敢坐飛機,餓了就啃樹皮,渴了就喝露水,好幾次差點被巡邏的抓住……後來聽說您也被抓了,我就徹底絕望了,沒想到……沒想到老闆您竟然也逃出來了,還有了新身份……」

  我把早就編好的內容細細說出來,每個字都裹著慶幸,聽上去合情合理。

  而實際上,安浩渺當初是憑著縮骨功從看守所的鐵欄裡鑽出去的,出來後得到天局組織接應,潛伏幾天才敢與蘇硯秋匯合。

  後來一直沒落網。

  因為在我的財戒中啊。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廖成沒聽出什麼破綻,眼底的審視漸漸淡去,殺心悄然收斂。

  他從石壁暗格摸出本泛黃的冊子,封面上的字跡已模糊,卻透著股陳舊的靈力波動:「這是《三十六變》上冊,你且拿去練,等你修鍊成功,就可以用另外一副容貌生活了,我再幫你辦個新身份證。」

  冊子上的字跡帶著股鐵鏽味,第一變「換面」的圖譜旁,還批註著幾行小字,墨跡發黑,像是用指尖蘸著血寫就。

  我知道,安浩渺雖非修行天才,卻也是真氣化雲的修士,這套功法於他不算難事。

  「謝謝老闆!」我裝出一副無比興奮和激動的樣子,雙手接過冊子時故意抖了抖,指腹摩挲著粗糙的紙頁,感激得聲音都發顫。

  按照圖譜所示,我運起真氣化雲,引導靈力往面部經脈湧去……

  半小時後,鏡中漸漸浮現出張完全陌生的臉:顴骨高聳如崖,唇瓣削薄似刀,連眼角的皺紋都變了形狀,活脫脫換了個人。

  「不錯。」廖成滿意地點頭,「今後你名叫李雲,與我這『李成』的身份算是堂兄弟。先在我家裡住三天,我再給你安排具體的事。」

  「是,老闆!」我連忙應道,語氣裡的恭敬恰到好處。

  夜色漸深,我躺在客房的紫檀木床上,身下的錦被綉著牡丹花朵,柔軟得像雲絮。

  指尖悄然探出靈線,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別墅比表面看的更深,靈線穿過三層樓闆,觸到間嵌著鋼骨的密室——裡面的貨架擺著青瓷瓶、青銅劍,甚至還有幅泛黃的《千裡江山圖》摹本,靈氣裡裹著淡淡的松煙墨香,卻沒有古墓的土腥氣,顯然不是盜墓所得。

  靈線往上探,纏上三樓的雕花木門。

  門縫裡洩出縷清甜的香氣,像緬甸的玉蘭花。

  門內傳來輕緩的呼吸聲,伴著書頁翻動的沙沙響。

  我操控靈線透過門縫鑽進去,窗邊坐著為妙齡女人:膚白貌美,氣質高雅,身著緋色旗袍,烏髮鬆鬆挽起,耳墜是鴿血紅的翡翠,正捧著本書看得入神。

  有個小女孩趴在地毯上,用蠟筆在紙上塗畫,小臉上沾著點顏料,像隻偷喝了墨水的小貓。

  於是我遠程鑒定了一番,得到了她們的資料。

  女人名叫劉芊芊,28歲,緬甸劉家現任家主的獨女,七年前與「李成」在仰光成婚,滴水境,高顏值,好身材,心狠手黑。

  女孩名叫李雨,5歲,廖成和劉芊芊的女兒。

  我望著窗外的月光忽然笑了。

  難怪劉青山會出現在大成公司,難怪廖成能在緬甸暢通無阻——他早借著「李成」的身份,與掌控著翡翠礦脈的劉家綁在了一起,這樁婚姻,怕從一開始就是場精心布局的交易。

  這盤棋,比我想的還要大。

  而我這枚「安浩渺」的棋子,才剛落在棋盤邊緣。

  天剛破曉,晨霧像揉碎的棉絮,絲絲縷縷纏在別墅的飛檐上。

  迴廊浸在一片淡金色的光裡,那光不是刺目的亮,是剛從雲層裡鑽出來的溫柔,順著雕花欄杆往下淌,在紫檀木地闆上洇出片暖黃。

  我推開客房門,指尖剛觸到門闆,就覺出絲涼意——地闆泛著層薄霜似的冷,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玉。

  廊壁上的古董鍾剛敲過六下,銅錘撞擊鐘身的餘韻還懸在空氣裡,細得像根蠶絲,輕輕蹭著人的耳膜。

  廖成正站在玄關換鞋,深灰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連袖口的扣釘都亮得晃眼,彷彿不是穿在身上,是裱在玻璃框裡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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