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協議撕三次,帶崽二婚他哭崩了

第756章 哄她犯錯

  下一秒,他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他低下頭,薄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和壓抑已久的渴望,精準地覆上了她的。

  「唔——」蘇晚的抗議被盡數堵了回去。

  這個吻,帶著幾分攻城略地的強勢,他吮著她的唇,糾纏著她,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彷彿要將這些年的思念都傾注在這個吻裡。

  蘇晚的大腦有幾秒的空白,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他的懷抱堅實滾燙,他的吻更是霸道又纏綿。

  彷彿要融化一切。

  蘇晚不是真的尼姑,她隻是擅長壓抑著生理上的想法,通過工作來轉移注意力,而此刻,在深夜裡,彷彿一切感官都離家出走似的。

  隻要最直白的反應冒出來,回應著這個男人,熟悉的酥麻感如電流漫過全身,蘇晚的身體漸漸地軟了下來。

  而男人對於懷裡女人的一切,都瞭若指掌,這具平日裡被白大褂嚴肅包裹的身子,有多誘人,多曼妙,隻有他清楚。

  蘇晚的衣著打扮都顯得保守,即便是身穿禮服,也不輕易顯露,她的一切都是原生態的美。

  蘇晚不止是臉是標準的美人,身材也很好,可謂非常有料。

  這個吻,持續了不知多久時間,男人才微微退開些許,額頭低著她的,呼吸粗重,目光灼灼地鎖著被他吻得嫣紅的唇,和女人迷濛的眼睛。

  「對不起——」他啞聲開口,「我騙了你——」

  接著,他擡起手,拇指輕柔地摩挲著她的臉蛋,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你可不可以也犯點錯?讓我感受一下,被你需要的感覺?」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卑微和渴望。

  是啊!這件事情隻要蘇晚點個頭,哪怕隻是勾勾手指,他都覺得得到回應了,他都可以不顧一切地陪她沉淪。

  蘇晚的目光裡,真是男人敞開的地方,線條分明的鎖骨和一片緊實的兇膛,而她的手也不知何時揪住了衣襟,指尖觸碰在男人的肌膚上,感受著他兇膛的起伏與熱度。

  兩個人都不算什麼小年輕了,六年的夫妻也走過來了,在這件事情上,其實把關並不需要太嚴,隻要蘇晚有需要,顧硯之肯定無條件滿足。

  蘇晚突然掙開了他,後退一步,「很晚了,休息吧!」

  說完,她轉身,沒有一絲留戀地離開了。

  顧硯之後退一步,背靠牆面上,微涼的夜風吹動窗簾,吹不散他內心那複雜而洶湧的情感。

  他聽著樓下關門的聲音,就好像在他的心裡也關上了一道門。

  他轉身回了房間,有些無奈地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

  次日一早,蘇晚給女兒整理好書包送她上學去了,同時,她也去了實驗室那邊。

  這次的進度拖了幾天了,除了工作之餘,她還要準備一場講座的內容,既然答應了梁思敏,那她就必須認真負責地準備。

  下午,顧硯之發信息過來,他要出差三天。

  蘇晚看著信息,回復一句,「注意安全。」

  D國。

  一座小型公寓裡,沈婉煙在這裡進行了一段時間的治療,身體的情況並沒有好轉,反而心情也更加的煩躁了,她看到了姚菲的新聞,也看到了顧老太太去世的消息,以及媒體不時爆料出來,顧硯之與蘇晚的復婚的消息。

  這些都像不時遞來的一把小刀,割疼著她的身體,她現在的生活,除了賣以往的資產生活,她幾乎失去了收入來源。

  好在,以前賀陽送給她的那些首飾在二手市場還能流通,但因為是二手的珠寶,還是折價的相當厲害。

  但為了保證漫長的餘生,她不能一次性就消費完,此刻,窗簾拉得嚴實,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消毒水和藥味,沈婉煙蜷在沙發上,身上裹著一條羊絨披肩,臉色蒼白,氣色不足,再也沒有明艷的模樣了。

  這時,她正刷著國內的新聞,突然一條新聞闖進來,有媒體抓拍到了顧硯之的機場照片。

  男人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側臉線條冷峻,舉手投足間儘是運籌帷幄的自信與從容。

  「顧家長輩近日仙逝,顧硯之低調出行,神情悲傷,不失長孫風範。」接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據悉,顧先生與前妻蘇晚近期互動頻繁,外界猜測兩人或有複合可能。」

  「複合——」沈婉煙的嘴唇無聲地咬了一下。

  內心的恨意與痛苦又纏繞著她的心臟,令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費盡心機拆散的人,如果再複合,那是對她的不公。

  她寧願顧硯之再娶,娶誰都行,但別是蘇晚。

  可上天好像偏偏不讓她如願。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對方給了她一個回應,「不好意思沈小姐,你們這邊無法安排您的演出,謝謝你的材料提交。」

  沈婉煙猛吸一口氣,彷彿預料之中,卻又心在不甘。

  她需要錢,需要維持體面的生活,不能光賣首飾過活。

  而她以前那些所謂的朋友,在她落魄後,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看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在鋼琴圈子裡的地位,她現在連一場像樣的演出都接不到了。

  難道,她真的要像母親說的那樣,去給人當家教?或者去餐廳演出?

  沈婉煙一直沒拉下這個臉來,因為她以前太風光了,太出名了。

  所以,她一旦真的走了這一步,那麼等著她的,就是媒體的抹黑,同行的嘲笑,以及那些被她踩壓過,侮辱過,欺負過的人的笑話。

  遲早會傳到顧硯之的那裡,蘇晚那裡,賀陽夫妻那裡,哪怕他們對她視若無睹,可她也難過心裡那關。

  這時,沈婉煙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伸手接起,「喂!」

  「婉煙嗎?不好了,你媽剛才打麻將突然太激動暈過去了,我們現在送她去醫院,你快點過來吧!醫生說可能要腦梗了。」

  沈婉煙的心猛地一沉,腦袋嗡得空白幾秒。

  母親,腦梗?

  一股更深的絕望和無力感席捲而來,她現在自身難保,靠著變賣首飾治療,D國的天價醫療讓她想想就眼前發黑。

  她以前習慣性地有困難找顧硯之,賀陽幫忙,生活有經紀人打理,其實她處理問題的能力很差,此刻,她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如果母親真的腦梗,那她就得拖著一個癱瘓的母親在D國居住一輩子嗎?她身上這種臟病,更令她難於施展手段吸引男人,所以,她除了靠正途去賺錢,連歪道都走不通,除非她自己真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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