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騙她去他家
顧硯之的話,讓蘇晚停下腳步,蹙眉看著他,「什麼意思?」
顧硯之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睛深邃中,又帶著一絲狡黠笑意,「商會最近在推進一個重點科研扶持項目,你的研究很符合條件,設備採購的項目也在預算之內,我隻是開了句口,對接了一下渠道而已。」
言下之意,商會出錢,和他無關,更是打個招呼般的舉手之勞。
蘇晚的眉頭又擰緊了幾分,接著,她的聲音嚴肅起來,「你不用這樣,我知道你是在幫我,但我也不想讓你陷入麻煩,畢竟你與我的關係太敏感了——」
畢竟是商會的錢,用為支持前妻,難免會落人口舌,給他的名聲帶來不好的影響。
顧硯之目光倒是坦然,完全沒有一絲心虛之色,「你是覺得我在用商會的錢變相『賄賂』你?那你錯了,首先,這筆錢是顧氏基金出資,顧氏有權決定資金的用途和方向,你的研究方向和潛力,完全符合項目的扶持標準。」
顧硯之靠近了幾分,「還有什麼比造福人類更有用的項目呢?我幫你,不是因為我想用這個來交換什麼,也不想讓你欠我人情,你有需求,而我正好有能力滿足你的需求。」
夜風吹過,撩起蘇晚耳畔幾縷髮絲,顧硯之話中的雙層意思,蘇晚直接秒懂。
她有些無語的擡頭,正好撞進男人鏡片後那雙深邃含笑的眼眸,接著,他臉上無辜,語氣裡卻藏著壞,「你想別的方面去了?」
蘇晚攏了一下吹亂的髮絲,剛別開臉不想看他,卻下一秒被男人摟住腰按入了懷裡,蘇晚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騎在人行道上的電動車,轟得過去了。
蘇晚整個人撲在男人的懷裡,鼻息間全是他身上雪松清冽的氣息,她隻覺得臉頰燙了起來。
她擡起,顧硯之正低頭看她,他新配的眼鏡在路燈下反射出一點微光,襯得他這張俊臉更添了幾分禁慾惑人的氣息。在喧囂的街頭,這樣與他相擁著,身邊路過一些行人,偶爾會側目,但不會打擾。
「嚇著你了?」顧硯之輕聲問來。
蘇晚搖搖頭,顧硯之剛鬆開她,大掌就霸道的握了過來,「還是我牽著吧!安全。」
蘇晚無語,與他走了一段路,李智的車停在旁邊,顧硯之拉開車門與蘇晚坐進去回家。
在到達家裡的時候,顧硯之朝蘇晚道,「今晚我要去靈堂守靈一夜,你早點休息。」
蘇晚朝他打量一眼,「你的高燒退了嗎?身體沒有不舒服吧!」
「放心,沒事。」顧硯之應了一聲,朝李智道,「開車。」
次日中午,接到顧硯之的電話,他晚上會送女兒回家,讓蘇晚不用擔心。
蘇晚雖然也悲傷,面對顧老太太的離世,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下午,和肖悅出來喝下午茶,提到老太太的過世,肖悅也很遺憾道,「實在沒想到,走得這麼快,但這也算是壽終正寢的年紀了。」
蘇晚當然知道,如果用上醫學途徑,老太太可能還能挺一挺,但這樣做的意義不大,隻會讓老太太臨終受罪,所以,顧硯之遵守了老太太的意思,順其自然。
兩個人聊了一些工作生活上的事情,肖悅有些話也很想說,但她感覺蘇晚並沒有多提顧硯之,便忍住不說了。
晚上九點左右,顧鶯回來,楊嫂加緊給她洗了一個澡,蘇晚就陪她先上床了,為了迎接明天周一上學,蘇晚不能讓女兒熬得太晚。
有了孩子,在休息方面,自然就自律起來了。
十點不到,小傢夥就睡著了,蘇晚卻還清醒著,她不由想到顧硯之的病情,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去看醫生,要是繼續拖著低燒也不行。
蘇晚拿起手機發了條信息給他,「你還在低燒嗎?」
「還在低燒,有葯嗎?」顧硯之倒是回復得很迅速。
「有,我給你送一盒過來,你吃兩粒吧!」蘇晚回復。
「謝謝了。」顧硯之很有禮貌地回應。
蘇晚也讓李醇去查了一下,設備的交付情況,的確是商會出資的,所以,這次就算蘇晚準備好了購買設備的錢,也一時不知道該還給誰了。
算了,暫時她的腦袋也有些亂,她起身下樓,拿了退燒藥和一杯溫水,穿過連接的門,走進了顧硯之的客廳,她以為這個男人會在這裡等著她。
但客廳一片安靜,蘇晚不由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難道他躺下睡了?
蘇晚隻得一步一步邁上樓,來到二樓的客廳,這時,主卧室裡腳步聲傳來,顧硯之披著一件浴袍,頭髮有些濕潤,顯然剛洗過澡出來。
看著上樓送葯的女人,他的眼底藏不住的歡喜。
「來了,麻煩了。」顧硯之說著,邁步過來。
「我以為你睡了,葯在這,你自己吃吧!兩粒就行。」蘇晚彎腰放下藥和水杯,剛直起身,就看見顧硯之走到她的身後。
身上帶著沐浴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覺察的侵略性。
蘇晚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擡頭看向男人冷白的膚色,那雙晶亮深邃的眼睛,看起來就不太像是還在發低燒的人。
而男人也正看著她,從她光潔的額頭落到她飽滿紅潤的唇瓣。
「我好了。」他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剛沐浴後的微啞,「燒已經退了。」
蘇晚錯愕地看著他,「你好了?」
「不信你摸摸。」顧硯之說完,微俯下身,將額頭探到她的眼簾。
蘇晚伸手就去摸他的額頭,果然是正常的溫度了,她有些懊惱道,「那你為什麼騙我?閑得嗎?」
說完,蘇晚決定轉身下樓去了,然而,身後兩道結實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向了自己,「別走!」
「顧硯之,你放開。」蘇晚伸手扳他的手,她好心關心他,竟被他耍著玩。
然而,男人摟得更緊,浴室下溫熱的體溫透過來,獨屬於他的男性荷爾蒙,瞬間將她包圍。
「我隻是——想見你。」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線裡帶著幾分懇求原諒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