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協議撕三次,帶崽二婚他哭崩了

第362章 蘇晚得到的太多,總要讓她失去一些才行。

  看著沈婉煙的表情,姚菲就暗暗鬆了一口氣了,蘇晚得到的太多了,總要讓她失去一些才行。

  不然,上天就太不公平了。

  姚菲呆了半個小時後離開,顧思琪買了晚餐過來陪沈婉煙吃,她也不提大哥了,盡量挑一些輕鬆的話題與沈婉煙聊,哄她開心。

  快淩晨時分,陸逍躺在床上快要睡著時,賀陽一通電話打進來,請他出去喝酒,聽聲音他已經快醉了。

  陸逍立即起身,脫去睡袍換上一套常服出來,在酒吧裡找到賀陽的時候,他的助理坐在一旁有些無助。

  看到陸逍,就像看到救星似的,「陸總,您來了,太好了,我怎麼也勸不住賀總,都喝三瓶了。」

  陸逍看著桌上三瓶烈酒,這已經是賀陽的極限了,他朝助理道,「我會送他回家,你先回去吧!」

  助理也累得不行了,他提包離開。

  陸逍拍了拍賀陽的臉,賀陽睜開醉意的眼睛,沖他一笑,「果然是好兄弟,一個電話就過來了。」

  「又怎麼了?」陸逍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

  「沒什麼,就是挺鬱悶的,想喝點。」

  「你要不說我現在就走了。」陸逍說完就要走。

  「行,我說,是婉煙昨天中午食物中毒洗胃了,我擔心她,所以——」

  陸逍一眼看穿他的內心情緒,他鬱悶的是別的事情,他又在沈婉煙與硯之那裡受到刺激了。

  「老賀,我說句實話,沈婉煙不適合你,換個人吧!」陸逍沉靜地提醒。

  賀陽擡頭苦笑,「那你能換了蘇晚,再去找一個嗎?」

  陸逍神情一滯,別開臉道,「我和你情況不同,蘇晚畢竟是單身。」

  「可我知道有一個軍隊的人在追她,叫什麼來著?——對了,林墨謙。」賀陽咕嚷一句,「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

  陸逍鬱悶地品了一口茶,「他和蘇晚隻是朋友。」

  「你騙鬼呢!現在哪有什麼朋友,無非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罷了。」

  陸逍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賀陽雖醉了,但這句話卻還是精準地戳中了他心底的焦慮。

  林墨謙的存在,的確是他追求蘇晚最強勁的對手。

  連顧硯之都沒有給他這種威脅。

  賀陽擡起醉眼看他一眼,「你看,說你又不樂意了,咱們倆就是——半斤八兩,誰也別勸誰。」

  「我送你回家吧!」陸逍能在冬天大半夜跑出來陪他,已經夠兄弟了。

  「我是不是很失敗?」賀陽趴在桌子上,聲音含糊不清,卻聽得出濃重的失落和自嘲,「在她的心裡,我到底是什麼位置?為什麼她隻需要硯之,——隻要見之?」

  陸逍理解他這份求而不得的痛苦,所以,即便想罵他,也無從下嘴,隻能將他架起出門,把他塞進他的車裡,送他回家。

  一路上,賀陽偶爾還會嘟嚷幾句醉話。

  陸逍開著車,城市的霓虹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賀陽對沈婉煙的執念,就像一面鏡子,隱隱照出了他自己和蘇晚的未來。

  如果蘇晚真的嫁給了林墨謙,也許他也會大醉一場吧!

  但他和蘇晚之間又不一樣,蘇晚對他,並非全然無情,他們至少是真誠交往的朋友。

  但林墨謙,那個男人的確優秀之極,並且顯然對蘇晚抱有極大的好感,蘇晚或許隻是現在當他時朋友,可以後呢?

  優秀的人相遇在一起,日久生情隻是時間的問題吧!

  陸逍把賀陽送到之後,又擔心他,以是也留宿在他家,睡在沙發上。

  新的一周開始了,江墨發布的考核時間就在這周五,周三是醫科大的校慶。

  蘇晚穿著實驗服一早和李醇在實驗室裡忙碌。

  實驗室裡瀰漫著消毒水和儀器運轉的低鳴,蘇晚全神貫注地盯著顯微鏡下的細胞樣本,細長的手指熟練的操作著儀器,陽光在她專註的臉上報下柔和的光暈。

  李醇看著蘇晚忙碌一早上,都沒有挪過地方,這幾份樣本分析難度不小,但蘇晚快操作完了。

  蘇晚想到周三是校慶,至少要佔一天的時間,所以,她隻能加快研究速度。

  周一至周二的會議都挺多的,但有一個人沒有出現了,蘇晚的心情很好。

  周三轉眼即到,醫科大校園內張燈結綵,處處洋溢著喜慶的氛圍。

  六十周年校慶盛大開幕,各界精英,傑出校友齊聚一堂,學術報告,慶典儀式,安排得滿滿當當的。

  蘇晚作為學校畢業學生,以客座博士到場。

  她換上一身得體而不失優雅的西裝褲,一件高級灰毛衣,外面一件同色系小西裝外套,今天比較休閑,她一頭長發自然披露腦後,略施淡妝,即符合學術場合的莊重,又不失氣質。

  在典禮舉辦之前,蘇晚和江墨來到了休息廳,她看到了校領導圍著幾個人在交談。

  是林市長和市領導,以及顧硯之。

  像是察覺到蘇晚的到場,顧硯之微偏過頭,與蘇晚的目光直接撞上了。

  他穿著一身熨貼的深灰色高定西裝,站在人群裡,身上透著久居上位者的矜貴與疏離氣息。

  蘇晚第一時間冷臉移開目光,卻在下一秒,一位校友朝她打招呼,她露出明媚的笑容。

  顧硯之的目光在她笑顏上停留了幾秒,她對別人的笑顏彷彿紮了一下他的視線,但很快他恢復慣常的優雅得體,與一位新到場的校領導握手。

  但蘇晚與江墨在聊天之際,顧硯之還是過來了。

  「江墨,方便聊聊嗎?」他客氣地詢問,但目光卻在蘇晚臉上掠過。

  今天的蘇晚,散著長發的樣子,多了幾分柔美,光芒內斂卻不容忽視。

  「當然。」江墨點點頭,正好有幾項重要的決策與他交談。

  蘇晚看到了許久不見陸炔師兄,他派去了另外一個分校工作,暫眼都快一年未見了。

  「我去和陸炔師兄說幾句。」蘇晚說完,轉身離開。

  慶典還未正式開始之前,大家也都熱烈交流。

  蘇晚和陸決聊了幾句,他便介紹她認識幾位校友,蘇晚每次被他一介紹,不免收到青年才俊,學校驕傲之類的場面話。

  同樣的,顧硯之在一群中老年的市領導和校領導師之間,也應對如自,隻是,他的目光不時追逐著蘇晚的身影。

  在入場就座時,蘇晚一直在第二排尋找名字,卻不想,她被安排在第一排,且與顧硯之的位置相鄰。

  蘇晚看著座位卡上的名字,以及旁邊那個燙金的名字,蘇晚反感地皺眉。

  雖然不知道這個安排是刻意的還是無意的。

  她正思索著要不要找人調換位置,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和淡淡的雪松冷香,顧硯之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左顧右盼。

  「挺巧的。」他低沉打招呼。

  蘇晚突然覺得可笑,為什麼要避開他?她拉開自己的椅子坐下。

  顧硯之看著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一下,也從容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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