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協議撕三次,帶崽二婚他哭崩了

第752章 顧硯之——在哭?

  如果不是他用盡手段和心機,也許陪伴在她身邊的男人,將會是林墨謙,陸逍,江墨這三個人的其中一個。

  他們每一個都優秀且尊重她,對她的喜歡更是毫不掩飾,她選擇誰都會幸福,唯獨他卻成了一個束縛她的人。

  對於這三年裡,他對離婚的前妻又爭又搶這一點,他從不否認。

  如果沒有那些算計和努力,他如何還能站在她的身邊?重新追求她?

  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顧硯之單手撐在牆面上,任由水珠淋頭而下,似乎要澆醒他這顆不夠理智的頭腦。

  蘇晚讓楊嫂煮好了麵條,也不過就是十五分鐘左右,她端著過來顧硯之的二樓客廳。

  然而,顧硯之卻還沒有出來,她不由走進他的主卧室,聽著裡面有水聲,卻沒有洗澡的聲音,蘇晚頓時一個念頭湧上,他不會是昏過去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蘇晚趕緊喊了一聲,「顧硯之。」

  裡面的男人並沒有回應,蘇晚也來不及更多的確認了,她幾乎沒有猶豫就推開了浴室的門。

  「刺啦——」一聲推門聲響。

  隻見水汽氤氳,將浴室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顧硯之站在玻璃窗後,單手撐在牆壁的瓷磚上,一動不動地立在花灑下。

  但此刻,他還是有了反應,他眸光微縮,看著站在浴室裡的女人,聲音啞了幾分,「你怎麼進來了?」

  蘇晚的腦袋有幾秒的空白,完全沒有思緒,隻是看著水霧之中的男人,結實強悍的身軀根本不像一個會暈倒的人。

  蘇晚幾乎下一秒轉身,空氣中,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別洗太久了,先出來吧!」蘇晚背著身朝他說完,就推門出去了。

  顧硯之嘴角驀地勾起一抹笑意,他應了一聲,「好,馬上出來。」

  等蘇晚離開,他關了水,拿起一旁的寬大浴巾,圍裹在腰際。

  又拿了一條毛巾擦試著頭髮上的水珠,邁步推門出來。

  蘇晚身在卧室裡,聽到身後的推門聲,她轉身看著身後的男人,隻圍著浴巾,上身結實的兇肌和腹肌不要錢似的敞露著。

  「我去換套睡衣出來。」顧硯之說著,走向了他的衣帽室。

  沒一會兒,他穿著一套分體的深灰色絲綢睡衣過來了,他的頭髮還是濕的,蘇晚知道,他不喜歡吹頭髮,一般都會等頭髮自然幹。

  但他今天發燒,她不由朝他道,「去把頭髮吹乾吧!」

  顧硯之倒是進去浴室裡拿吹風機了,但他卻拿著朝蘇晚遞來,「可以幫個忙嗎?」

  蘇晚沒有拒絕,顧硯之坐在沙發上,微仰著頭,由著蘇晚給他吹頭髮。

  蘇晚的手指穿進他的髮絲裡,開始認真地給他吹起來。

  女人纖細的手指在灰白的發間穿梭,動作輕柔而細緻,顧硯之微微閉著眼睛,任由她擺布。

  神情透著幾分放鬆和一絲貪戀。

  此刻,蘇晚的行為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昨晚她說的那些話不是真實的。

  她依舊會回到他的身邊。

  蘇晚把他的頭髮吹乾,又伸手摸在他的額頭上,溫度還是挺高的,估計還是三十九度。

  就在蘇晚的手打算抽離,顧硯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扭頭看向她,「昨晚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蘇晚抽回自己的手,目光看著他,沒有閃躲,「是真的。」

  她回答道。

  顧硯之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掠過痛苦之色。

  身體在發著高熱,可他的心臟,卻是冰冷沉重的,彷彿連跳動都牽出了一絲痛意。

  「你先退燒,過段時間再聊。」蘇晚收著吹風機的電線,朝浴室方向走去。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顧硯之還是坐在那裡,一動未動,顯然,好像在生著悶氣。

  「為什麼?你對我說這些話總有原因,對嗎?」顧硯之擡起頭,繼續糾纏著這個問題,顯然,想要追根究底。

  蘇晚秀眉微擰了一下,聲音倒是軟了幾分,「好了,不聊這個,等你燒退了,身體好了再說,好嗎?」

  「身體?」顧硯之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帶著幾分壓迫氣息逼近了她,聲音透著自嘲的苦澀,「你覺得我現在,還會在乎這個嗎?」

  蘇晚想到昨晚的確過分了,她沉默了一下,朝他道歉道,「對不起,我昨晚的話說得太重了。」

  顧硯之深嘆一口氣,自嘲道,「我知道,林墨謙,陸逍,江墨他們都你都很好,如果沒有我糾纏你,你或許——也過得很幸福。」

  蘇晚怔住,她沒想到他會主動提這些,她一時沒回答。

  顧硯之垂下眸,沉嘆一聲,「我承認,這三年我用盡一切手段阻止任何男人靠近你,如果你怪我破壞了你的姻緣,你儘管恨我——「

  蘇晚的眉頭擰更緊了,這個男人想哪裡去了?

  不過,他願意去糾結這個原因,她也沒必要多解釋了。

  「好了,別說這些了,先吃點東西,再睡一覺吧!」蘇晚勸他一句。

  顧硯之的心臟猛地被一隻手攥住,有些喘不過氣來,顯然,他猜對了。

  是奶奶的離世,讓她明白要趁早抓住幸福的人生嗎?不要浪費在他這種沒有好結果的人身上?她的人生有更好的選擇。

  她什麼都不缺,有她任意擇偶的優越條件,何必在他這個前夫身上消耗人生呢?

  蘇晚語氣裡的迴避,本身就是一種答案。

  所以,這段時間,他那些所謂的深情和努力,在她的眼裡,也是一種不擇手段的糾纏是嗎?

  高燒帶來的暈眩和不適,讓本就心臟鈍疼的他,一步一步後退回沙發上,額頭上又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臉色也更加蒼白了幾分。

  「我吃不下。」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虛弱感。

  蘇晚還是來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勸他道,「多少吃一點,你剛吃了葯,不吃東西對胃不好。」

  顧硯之沒有說話,卻伸手猛地將她拉進了懷裡,緊緊地再度抱緊了,他滾燙的面頰貼著她微涼的臉蛋,就像交頸的天鵝,他在努力想要得到她的回應。

  「我不管——你不能不要我,你知道我不是輕易放棄的人——」顧硯之的聲音沙啞,堅定,透著纏人之意。

  蘇晚頓時感覺臉頰觸到一絲濕意,不知道是洗澡的水珠,還是別的什麼。

  這時,她聽見耳畔一聲低低的抽泣——

  壓抑的,幾乎微不可聞,但還是讓蘇晚渾身微顫,幾乎是不敢置信地僵在他的懷裡。

  顧硯之——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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