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協議撕三次,帶崽二婚他哭崩了

第632章 外人和自己人的定義

  到達收銀台的方向,蘇晚在挑著她的東西放在掃碼台上,顧硯之朝她道,「一起結吧!」

  說完,他已經拿出手機打開了支付碼,蘇晚不由阻止道,「我自己來。」

  「一點日常用品,不值什麼。」顧硯之堅持他來。

  蘇晚伸手一擋,「我自己付。」她更堅持。

  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來,顧硯之看了一眼,朝蘇晚道,「我接個重要電話,能不能麻煩你——」

  他意有所指,因為推車裡還有他的一瓶沐浴露和一提酒,蘇晚沖他點了下頭,「可以。」

  顧硯之便先一步邁出了收銀台這邊,走到了少人的一個位置接電話。

  蘇晚結賬完,推車過來,顧硯之收了電話,大掌接過了她的推車,「我來。」

  蘇晚倒也沒有拒絕,走到一旁,顧硯之推著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低沉問道,「鶯鶯的學習怎麼樣?」

  「還可以。」蘇晚低頭答道。

  「辛苦了。」顧硯之輕聲道。

  蘇晚沒有再說什麼,照顧女兒本就是她的責任。

  進了電梯後,一個小女孩驚訝的打量著顧硯之,然後用她以為的很小聲的聲音問母親,「媽媽,這個叔叔的頭髮怎麼是白的呀!」

  女孩的母親嚇得趕緊將女兒拉到懷裡,然後捂住了她的小嘴,朝顧硯之滿眼抱歉道,「對不起,對不起哈!」

  顧硯之看著和女兒大小歲數的小女孩,他眉眼溫潤道,「沒事,很可愛。」

  這位媽媽窘迫得紅了臉,沒想到這位帥哥長得這麼英俊。

  出了電梯後,顧硯之將兩大袋子提到手裡,蘇晚看過來想接一袋時,被他拒絕了,「我來。」

  顧硯之把東西放進了後備箱後,他自然地拉開了蘇晚的副駕駛座,他攏了一下髮絲,朝蘇晚問道,「很難看嗎?」

  他指的是頭髮。

  蘇晚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她轉頭看向他,銀白的髮絲在停車場的光線下泛著冷調的光澤,與他這張成熟俊朗的面容奇異的適配,不但d不顯老態,反而添了獨特的冷峻氣質。

  「不算難看。」蘇晚收回目光道,接著,蘇晚繼續道,「如果你在意,你可以嘗試染回黑色。」

  顧硯之笑了一下,「所以,沒這個必要。」

  接著,他又眯了眯眸,「蘇博士,你能不能給我一些意見,看看我能不能通過其它手段讓頭髮自然黑回來?」

  蘇晚掃了他一眼,「放平心態,少幹些算計人的事情。」

  顧硯之一噎,突然喉間滾出一串磁性的笑聲,「好,聽你的。」

  駛出了壓抑的地下停車場,外面,則是晨陽燦爛的景象,蘇晚的心情也頓時好了起來,就在這時,蘇晚的車載電話響了,是江墨打來的。

  蘇晚伸手接起,「喂!江師兄!」

  「晚晚,中午有空嗎?一起吃頓飯,我有些技術上的問題請教你。」

  蘇晚想也沒想地回答道,「好,我有空。」

  旁邊的男人頓時錯愕地看著她,他明明剛才就邀請過她的,而她很堅決地拒絕了,怎麼到了江墨這裡,她就有空了?

  「那行,中午十一點半左右我過來你家小區門口等你。」

  「好。」蘇晚應下,那端掛了電話。

  蘇晚停在一個紅綠燈面前,就感覺身邊的男人一直在盯著她,她扭頭掃向他,「看什麼?」

  顧硯之看著她這副表情,明顯忘了他剛才邀請她吃午餐這件事情了。

  「明明是我先邀請你吃午餐的。」顧硯之悶悶地回答一句。

  蘇晚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在超市好像是邀請過她,而她當時想也沒想的拒絕了。

  「江師兄是有工作上的事情找我。」蘇晚試圖給他一個理由,當然,她根本不需要的,和誰吃飯是她的自由。

  「那我可以加入嗎?」顧硯之突然問。

  「不可以。」蘇晚拒絕得乾脆利落。

  顧硯之又噎了幾秒,兇口那股悶氣更重了。

  「為什麼?」他忍不住追問,聲線裡帶著一絲淡淡不滿,「同樣是吃飯,他能談工作,我也可以,我還是江墨的老闆,而且,我也有工作方面的事情與你談。」

  蘇晚看了他一眼,「我與江墨的飯局,不方便有外人在場打擾。」

  外人?

  這兩個字還是如兩根細針,輕輕紮進了顧硯之的心臟上,的確,他是她眼裡的外人,那江墨呢?反而成了她的親密同事和自己人了嗎?

  顧硯之薄唇緊抿,下頜線繃緊,突然回憶到一些前塵過往的事情,他頂了頂腮,有些鬱悶道,「所以,你當江墨一直是自己人?什麼私密事情都可以和他談?」

  顧硯之這句話問得意味深長,帶著一絲壓抑的醋意和翻舊賬的意味。

  蘇晚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也明白他話中所指,是四年前,在她婚姻中最痛苦最迷茫的時期,她確實找過江墨傾訴。

  那時的她對婚姻的失望和對顧硯之的諸多不滿,她的確都和當時如兄長般的江墨坦言了。

  顧硯之這麼說,看來如江墨所猜測,他當時的確看過他們的聊天信息。

  蘇晚臉色淡了幾分,「咱們彼此吧!你瞞我的事情多過我瞞你的事情,要說責任,你我都有。」

  顧硯之喉結滾動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我和誰吃飯,談什麼,應該是我的自由了吧!」

  「對不起,根源在我,我不是要翻舊賬的意思。」顧硯之啞聲道歉,是他越過了蘇晚的底線,以他的身份,他連吃醋的資格和立場都沒有。

  蘇晚沒說話。

  顧硯之輕嘆一聲,「我隻是希望也能和江墨一樣,能與你像朋友一樣正常交往。」

  蘇晚停在一個紅綠燈面前,她目視前方道,「我們現在這樣已經很好。」

  她指得很好,卻還是讓男人兇口悶疼了起來。

  他想說什麼,終於,還是笑了一下,「我明白了,剛才是我失言了。「

  車廂內再次陷入沉默,似乎是一種無奈的平靜。

  到達地下停車場,蘇晚將二人的物品分開袋子裝,將他那一袋交到他的手上,兩個人走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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