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好,我會負責的
「沒有。」
「那我們明後兩天見面聊吧!挺晚了,你休息吧!」那端江墨還是決定結束聊天了。
蘇晚隻得應了一聲,「好,見面聊。」
掛了電話,蘇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再看一眼時間,十點了。
蘇晚上樓,就聽見客房那邊的浴室裡傳來了水聲,顧硯之在那邊洗澡。
蘇晚回到書房關閉了電腦,她已經洗過澡了,但還沒有睡意,她坐在二樓的客廳打算再看會兒書。
沒一會兒,顧硯之穿著一套睡衣邁步出來,看著燈光下看書的女人,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和江墨聊完了?」他分明還有一絲促狹之意。
「聊完了。」蘇晚擡頭瞪了他一眼。
顧硯之一邊擦拭著濕發,一邊朝她這邊邁過來,偌大的沙發他也不坐,非要緊貼著蘇晚坐下來,一雙深邃熾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蘇晚剛進入看書的狀態,又被他給打擾了,她推了推他,「你先去休息吧!我這會兒還沒打算睡。」
顧硯之長臂一伸,將她攬入懷裡,「睡不著?」
蘇晚頓時聽出他的語氣,她臉色一熱,低下頭道,「你睡去。」
顧硯之眼底笑意幽深,「我等你。」
說完,他起身下樓去了,沒一會兒,他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上來給蘇晚,「喝點牛奶助眠。」
蘇晚伸手接過,顧硯之坐在一旁打開電視,放著靜音球賽,深秋的夜泛著冷意,蘇晚腳冷往男人的懷裡送去,顧硯之溫柔地抱在他的懷裡暖著。
蘇晚靠躺著看了半個小時的書,時間十一點了,蘇晚也不打算看了,她將書往旁邊一放,男人的目光就看過來,也把剛看的興起的球賽給關了。
蘇晚撞上男人的目光,——帶著熟悉的溫度和期待,他的大掌更是順著她纖細的小腿攀伸——
「球賽不看了?」蘇晚明知故問道。
顧硯之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不看了,陪你比較重要。」
下一秒,蘇晚就被某人打橫抱起,走向了主卧的方向,蘇晚隻得摟著他的肩膀,在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夜晚,男人想要獨佔屬於她的一切。
——
次日一早,蘇晚睜開眼睛,腰際一隻結實的男性手臂攬著,晨光下,手臂肌肉流暢結實,青筋微微凸起,順著小臂延伸至手背,充滿了力量感。
蘇晚輕輕動了動,想翻個身,腰間的雙臂卻條件反射般地收緊了幾分。
她側過頭,正好撞進一雙還帶著睡意的深邃眼眸,灰白的髮絲散落在額際,男人眉眼舒展。
「醒了?」
「你再睡會兒,我先起了。」蘇晚握住他的手腕,放到一旁。
男人卻繼續攬了過來,薄唇落在她的髮絲上,「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蘇晚想了想道,「沒有,在家休息,但我現在想去跑步。」
「好,我陪著你。」顧硯之說完,也掀被起床了。
蘇晚換好運動裝下樓的時候,顧硯之已經在客廳等著了。
他穿著一套深灰色的運動服,頭髮隨意攏了攏,擁有頂級骨相的他,在這一身衣服襯托下,似乎整個人比平時年輕了幾歲。
蘇晚不由多看了兩眼。
「看什麼?」顧硯之察覺到她的目光,笑著走過來。
蘇晚沒打算回答他,朝他道,「走吧!」
然而,男人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我好看嗎?」
蘇晚笑著推他,「別鬧了,跑步去。」
兩個人出門後,格格也跟著一起,兩個人沿著別墅區外面的步道慢跑,深秋的早晨透著涼意,但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秋葉,有幾分不一樣的意境。
跑完了兩公裡了,蘇晚累得慢走了一會兒,兩個人坐在一把長椅上休息,靠著顧硯之的肩膀,蘇晚看到不遠處幾個運動的老人,一時生出不一樣的心境。
顧硯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一對老夫妻牽著手慢慢散步。
顧硯之笑著問道,「你說,以後我們老了,是不是也像他們一樣?」
蘇晚彎了一下嘴角,「可能吧!」
顧硯之突然伸手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裡,「從今天開始,我們要牽到老。」
蘇晚低頭看著交握的手,一時愣住,她擡起頭看向身邊的男人,「我並不一定會同意復婚。」
顧硯之的笑容微微頓住,隨即眼底漾開更深的笑意,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下,質問道,「那蘇博士打算讓我當什麼?」
蘇晚看著他,沒回答。
男人也不著急,就這麼看著她,晨光灑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溫柔。
「情人也行。」顧硯之突然主動要身份,接著又說一聲,「那我做你一輩子的情人。」
蘇晚愣了一下。
「隻要你願意讓我陪著你,什麼身份都行。」他繼續說道。
蘇晚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把身份擺得這麼低了?
顧硯之卻突然眼神認真又霸道起來,「既然我是你蘇博士的人,就要認真待我。」
蘇晚無語地笑了一下,「你是自由身,沒人困住你。」
顧硯之挑眉看著她,眼底帶著促狹笑意,「蘇博士,你這話說得可不對。」
蘇晚看著他,不知道哪裡不對。
顧硯之湊近她一些,壓低聲音道,「是誰在床上抱著我不放的?是誰要求我不能停地——」
蘇晚伸手捂住他的嘴,臉騰得紅了。
她瞪他,「明明你可惡——還說我。」
男人笑得眉眼舒展,吻著她的掌心道,「所以,蘇博士是需要我的,不是嗎?」
蘇晚被他氣得不想說話了,抽回手站起身就要走。
男人起身快步追著她,伸手牽起她的手,「好,不說了,但你睡了我,得負責。」
蘇晚氣笑了,「顧硯之,你能不能要點臉。」
昨晚她昨晚困得不想動,是誰不要臉地纏上來點火的?
「要臉幹什麼?要你就行。」男人答得坦然。
蘇晚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男人鬆了松肩膀道,「行吧!那我就做你一輩子的情人,任你蘇博士差遣。」
蘇晚心頭髮澀,擡頭看著他,「那你不覺得委屈嗎?」
顧硯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委屈什麼?能陪著你,抱著你,每天睜開眼看見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哪來的委屈?」
接著,他又得意一笑,「這和做夫妻有什麼分別嗎?」
蘇晚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說什麼。
「好,我會負責的。」蘇晚突然說一聲。
男人的眼神晶亮地看向她,「負責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