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和他一直發信息的是誰?難道是餘思月?
沈婉煙看著電影,臉上的溫柔也淡了,不知道在想什麼,但她看了一眼賀陽放在一旁的飲料,自她喝過之後,他好像沒有再拿起喝過。
是嫌棄她喝過嗎?
賀陽突然想到什麼,拿出手機,翻到了餘思月的微信,詢問過去,「報告出來了嗎?什麼情況?」
很快,餘思月回復過來,「出來了,沒事,謝謝關心。」
看著這客套的語氣,賀陽心裡突然莫名失落了一下。
電影終於看完了,別的觀眾都在直呼精彩的時候,賀陽卻像看了個寂寞一樣,他朝沈婉煙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沈婉煙提包起身,目光看了一眼賀陽那始終未喝一口的飲料,她的心沉了下去。
出來電影院,沈婉煙也低頭不說話,彷彿心思籠罩著她。
一般這種時候,賀陽都會第一時間察覺到,並且來關心她的。
但賀陽卻在低頭回復誰的信息。
是餘思月正發來信息,要把繳納醫院的費用轉給他,賀陽正在努力推說不用。
但餘思月還是轉了一萬過來,賀陽嘆了一口氣,沒收,也堅決回復不用。
等他回神時,電梯到了,他朝沈婉煙道,「婉煙,進去吧!」
沈婉煙提著包進去電梯,一直到一樓出來,沈婉煙揚眉問道,「一會兒去哪?」
「我先送你回家,再回公司。」賀陽說道。
沈婉煙咬了咬紅唇,「可我還不想回家。」
「那要我送你去工作室嗎?」賀陽再問。
沈婉煙有些嬌氣地睨了他一眼,「我都出來玩了,我去工作室幹什麼?而且,都五點多了。」
賀陽一看時間,五點半,他笑了一下,「哦!對我都忘了這個點了。」
沈婉煙知道他不是忘了,而是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些事情上,和他一直發信息的是誰?難道是餘思月?
想必是她,餘思月看著沒心機的樣子,原來心思還是挺重的。
「要不要我聯繫硯之,一起出來吃頓飯?」賀陽突然問道。
沈婉煙的臉色立即不好了,她別開臉,「不用!」
賀陽摸了摸鼻子,一時不知道怎麼惹她生氣了,隻得哄她道,「行,那咱們一起吃個飯?」
沈婉煙繼續別開臉不說話,隻是突然眼角有些泛紅,像是受委屈了似的。
「怎麼了?我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賀陽下意識地自責。
「最近硯之一心撲在實驗室上,和蘇晚一天到晚待在一處,他根本沒時間陪我。」沈婉煙的語氣裡透著委屈和埋怨。
賀陽一愣,硯之和蘇晚現在一天到晚在一起?
「婉煙,既然硯之已經和蘇晚離婚了,他們隻是工作需要才會待在一起,你別想多了。」賀陽安慰道。
沈婉煙驚訝地看著他,雖然以前賀陽也時刻勸她,但她感覺今天賀陽的話裡,好像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情緒。
「你愛硯之,就多體諒他一下他吧!等他忙過這一陣,可能就會陪你了。」
沈婉煙咬著紅唇,攥緊了包帶,沒說話。
「再說,你都等了他十年了,他肯定不會讓你等他太久的。」賀陽繼續安慰開導。
等他說完,他再看沈婉煙的臉色卻越來越不好看了,甚至已經面無表情了。
賀陽下意識地又撓了一下後腦勺,他又哪句話說錯了?
「賀陽,你是不是在期待著喝我和硯之的喜酒?」沈婉煙突然揚起頭,一雙眼睛直視著他。
賀陽一怔,接著,他低笑一聲,「硯之向你求婚了嗎?什麼時候的事情?這傢夥竟然沒跟我們提一句。」
沈婉煙的眼眶突然一紅,她別開臉,朝賀陽罵一句,「我不想理你了。」說完,她提包快步衝進了人群裡,頭也不回地離開。
賀陽一頭霧水地看著她的背影,接著想到她一個人出來,便下意識地追過去,「婉煙。」
這會兒正是商場人最多的時間,他急追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追到沈婉煙的身影,他不由著急地拿出手機撥打她的電話,沈婉煙沒接。
他又立即發信息,「婉煙,別鬧了,我送你回家。」
沈婉煙沒回。
賀陽等了一會兒,朝商場外面走去,而此刻,在他身後的一家品牌女裝店門口,沈婉煙站在那裡,死死地咬住了紅唇,攥著包帶的手指泛白。
賀陽的信息還在她的手機裡響起,她低頭看了一眼,「婉煙,如果我說錯了話,你別怪我,我是真心希望你和硯之好的。」
沈婉煙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回復他,「是我的錯,我今天心情不好,佔用你的時間了。」
「不,我很樂意陪你看電影的。」
沈婉煙握著手機,放進包裡,沒有再回了,而是走向了一間女裝店。
賀陽在停車場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回復,他就知道沈婉煙真的不想理他了。
賀陽正鬱悶著,手機裡,陸逍的電話打進來。
「有空吃頓晚飯嗎?出來聊聊。」陸逍的聲音聽著有些疲倦。
「當然有空,老地方見。「賀陽說道。
「行。」
賀陽一看時間,啟動車子離開商場停車場。
——
實驗室裡。
蘇晚今晚要加班,顧硯之照例接女兒,並且由他照顧女兒的晚餐。
餐廳裡。
賀陽看著已經到了的陸逍,但他少見的竟然叫了兩瓶酒擺在桌上,他拉開椅子坐下,「怎麼?今天要碰酒了?」
陸逍拿著杯子倒了一杯推到他的面前,「陪我喝點。」
賀陽看著陸逍,也不是猜不到陸逍心情不好的原因,這次他的公司突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故,他當然也想幫上忙,但以他的人脈和實力,還真幫不到點子上,反而顧硯之的手腕和人脈才能真正幫到他。
「這次你的事情多虧了硯之,現在沒什麼問題了吧!我看你今天的股價回升了兩個點。」
陸逍點點頭,「硯之幫了我大忙。」
「兄弟之間,就別客氣了,下次他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你儘管幫他就是了。」賀陽勸說道。
陸逍執杯入口的動作一頓,他泛著紅血絲的眼睛看向賀陽,一時沒說話,但他的心思,卻從眼神裡表達出來了。
賀陽立即讀出他的心思,嘴裡還想勸的話一時打住了,他嘆了一口氣,「我明白你的苦,但這種事情——」
「那天,我看到硯之和蘇晚一起送鶯鶯上學,今天也是硯之送鶯鶯的——」陸逍鬱悶地幹了杯裡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