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交不交往,看蘇晚的意思
十一點左右,兩個半小時的會議終於結束。
主持人邀請所有嘉賓和記者朋友前往自助餐廳方向,那裡設有午餐招待。
蘇晚提包起身時,陸逍朝她道,「我訂了餐廳,一起吃午餐吧!」
蘇晚驚訝地問,「你什麼時候訂餐廳了?」
「我讓助理訂的,就在酒店對面,我倒不是說你酒店的自助餐不好吃,隻是人畢竟太多了。」陸逍又笑著解釋一句。
蘇晚想了想,今天人的確太多了,她點點頭,「好。」
在會場門口處,顧硯之正在送周錫校長和林市長,他們要離開了。
「硯之,下次去京都別忘了聯繫我請客吃飯。」周校長拍了拍顧硯之的肩膀,眼裡露出欣賞。
「一定,一定,周校長您慢走。」顧硯之送二人出了會場,轉身時餘光正好看見陸逍與蘇晚並肩過來。
陸逍還紳士的護著蘇晚避開人流,兩個人有說有笑地交流著什麼。
顧硯之目光盯了幾秒,鏡片後的眸光晦暗不明。
「顧總,媒體那邊——」高洋走過來請示他。
「讓他們先用餐。」顧硯之打斷他,「我稍後過去。」
說完,顧硯之整了整西裝袖口,朝陸逍與蘇晚方向走過來。
陸逍率先注意到他,開口道,「硯之,我先陪蘇晚去對面餐廳吃午餐,稍後再聯繫。」
顧硯之扶了下眼鏡,顯然不常戴會有些不適感,他說道,「正巧,我在頂樓安排了私人餐,不如一起?」
陸逍還未開口,蘇晚冷淡拒絕,「不必了。」說完,朝陸逍道,「我們走吧!」
「順便聊下工作的事情。」顧硯之不動聲色地挽留一句。
陸逍溫聲道,「硯之,工作的事改天再談吧!蘇晚應該餓了。」
顧硯之眼底閃過一抹無奈,保持著紳士風度,「好,你們去吧!」
目送蘇晚離開的身影,顧硯之修長的手指取下了眼鏡,慢條斯理地拆好放回了兇前的西裝袋裡。
摘下眼鏡的顧硯之,氣場驟然淩厲了起來,那雙深邃的眼睛沒有鏡片的遮擋,銳利得彷彿能洞穿人心。
他鬆了松領帶,渾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這時,兩位工作人員路過他的身邊,竟有些大氣不敢出。
一旁的高洋看在眼裡,心想,這才是老闆平日的氣場,戴著眼鏡有些過於溫文爾雅了。
蘇晚和陸逍來到對面的一家餐廳,討論著這次基金會的未來三年計劃,蘇晚輕輕沈動著杯中的檸檬水,拿著手機在看剛發的郵件。
「顧氏這次兒童醫療援助計劃很有意義。」她說道,「特別是針對偏遠對區的白血病患兒,能提高早期篩查和治癒的機會。」
陸逍欣賞著她專業的樣子,「是啊!硯之這次在公益項目上助益很大。」
蘇晚看了陸逍一眼,就事論事的聊了起來,「他的基金會成立之後,預估能多救三成的患兒。」
陸逍點點頭,討論了一番之後就上菜了,他們又撿些輕鬆愉快的話題在聊,聊著聊著,陸逍想到剛才蘇晚刪除的那張照片,他不由好奇道,「蘇晚,剛才我注意到你刪了一張照片,是誰發給你的?」
蘇晚咀嚼的動作一頓,搖搖頭,「不過是條無聊的信息。」
陸逍還是敏銳地捕捉到蘇晚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他擰了下眉道,「蘇晚,是不是思琪?」
蘇晚執起茶杯喝了一口水,「不提這件事情了。」
蘇晚知道陸逍在關心她,想要為她打抱不平,可顧思琪是顧硯之的妹妹,他的母親與秦佳瑩又是相熟的長輩,蘇晚不想讓他摻和她與顧思琪的事情。
更不想因為她挑動兩家的關係。
「陸逍,別管這些了,反正也影響不到我的心情。」蘇晚平靜的說道。
陸逍知道他猜對了,顧思琪以為蘇晚纏著顧硯之,所以發來這些親密照來示威警告。
雖然隻是猜到了,但陸逍的心裡還是湧上一股懊惱,顧思琪實在是被寵壞了。
陸逍看向對面的蘇晚,但凡蘇晚給他一個身份,他都不會允許顧家人這麼欺負她。
但他又擔心自己插手過多,反而給她招惹更多的麻煩。
吃完飯,蘇晚和陸逍分開了,她要回實驗室那邊,這時,陸逍的手機響了,是賀陽打來的。
陸逍看了一眼伸手接起,「老賀。」
「我在三樓的咖啡廳,上來聊聊?」賀陽朝他道。
「你還沒走?」陸逍有些驚訝。
「上來吧!」賀陽說完掛了電話。
陸逍擡手看了看腕錶,時間還早,他來到電梯這邊。
三樓咖啡廳裡,賀陽獨自一個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陸逍邁步過去坐下。
賀陽推過一杯美式給他,「剛才看到你和蘇晚去吃飯了,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陸逍挑眉,「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
「我可不是八卦。」賀陽搖搖頭,「我隻是關心你而已,畢竟硯之現在對蘇晚的態度,你應該看得出來。」
陸逍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們已經離婚了。」接著,他反問道,「你和沈小姐怎麼樣了?」
賀陽一愕,別開臉看向窗外的方向,「就朋友關係。」
「我聽我媽說,你姑姑給你介紹了新對象了?怎麼樣有沒有去看看?」陸逍問道。
賀陽的手指在咖啡杯輕輕敲擊了兩下,露出一絲苦笑,「我姑硬要介紹,上周見過了。」
「然後呢?」陸逍挺有興趣的追問下去。
「沒有然後。」賀陽搖搖頭,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臉上,「倒是你,真打算跟蘇晚發展了?」
陸逍臉色認真了幾分,「交不交往,看蘇晚的意思。」
賀陽聞言,頓時擰眉看過來,「你倒是沉得住氣,萬一蘇晚喜歡別人呢?」
陸逍放下咖啡杯,「感情不是搶生意,蘇晚好不容易從一段婚姻中走出來,我不想給她壓力,她要是有更好的選擇,我會祝福她。」說完,他擡眼看向窗外,「而且,硯之對她的心思,未必是真的想複合。」
「哦!」賀陽挑眉,「你這話怎麼說?」
「他要是真想挽回,以他的性格和行事作風,早就不會無動於衷了,更不會任由我追求蘇晚,他隻是看上了蘇晚的能耐。」
賀陽眼神一暗,「所以硯之是不希望蘇晚這麼早再嫁人,把時間浪費在婚姻上,而是交付在科研事業上?」賀陽這般想了想,「你說得倒是不無道理,硯之這個人,控制欲向來強。」
陸逍沒有接話,隻是無意識的摩挲著杯壁,半響,他喃喃道,「我不喜歡硯之這麼控制蘇晚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