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最後陪著她回酒店的男人是他!
蘇晚見他不走,也不理會了,轉向陸逍,陸逍不等她開口,便溫和一笑,「我還要見客戶,我明天走。」
蘇晚點點頭,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道,「今天真是辛苦你過來一趟,那你去忙你的工作吧!」
「別跟我客氣。」陸逍看著她,「好好休息,別硬撐,有事隨時給我電話。」
說完,陸逍也沒有立即離開,站在一旁看向林墨謙,「林少將,走嗎?」
林墨謙直接說道,「我送蘇晚回酒店再走。」
他的話,讓兩個男人的眉頭都不自覺地蹙了一下,顧硯之的眸色沉了沉,「我住對面酒店,我送她。」
一旁的高洋忙道,「對,我們顧總剛在對面的酒店辦理入住,一會兒正要過去提行李。」
這下換蘇晚皺眉了,她寧願自己回去,也不要顧硯之相送。
「我和蘇晚還有話要談,不勞了。」林墨謙直接道。
他知道蘇晚不願被前妻糾纏,這種機會,他自然要隔絕的。
一旁的陸逍看在眼裡,扭頭看了一眼顧硯之,眼底深處竟掠過一道同情之色。
雖然他也心裡不爽,但當面看到顧硯之被人這般對待,他還是第一次。
蘇晚雖然很累,甚至腦袋也開始疼,太陽穴突突直跳,但也聽出了三個男人無形中的較勁。
她擡頭看了一眼三人,最後落在林墨謙身上,語氣溫柔卻堅定,「都不用送了,酒店就在對面,幾步路而已,而且我還要去買點自己用的東西。」
頓時三雙目光一緻望著她,眼神裡都透著耐人尋味的猜測。
自己用的東西,不用男人跟著去買的私人用品?
難道——
蘇晚的臉白中透了一抹紅。
蘇晚從三雙目光裡讀出了他們的猜測,她也不想解釋了,直接道,「都回去吧!」說完,又朝林墨謙道,「墨謙,今天也非常感謝你過來一趟。」
這句話既是感謝,也是委婉拒絕他的好意。
林墨謙也不想再消耗她的精氣神了,畢竟周旋於他們也是要力氣的。
她現在急需要獨處和安靜。
「好,那我們先走了。」說完,林墨謙看了一眼身邊的兩位,「一起下去吧!」
蘇晚邁進電梯,三個高大的男人跟著進來,高洋有些尷尬地站在電梯一角,這種場面他也屬實第一次遇到。
隻能說蘇晚真是足夠優秀。
電梯裡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到達下一層時,幾名護士正說笑著等電梯,但電梯門一開,她們都震愕了,顧硯之擰眉朝她們冷淡尋問,「要進嗎?」
「不用不用了,你們先下去吧!」其中一位護士嘴快道。
等電梯門關起,就聽見一句女聲傳來,「天哪!都好帥啊!」
三個男人目光複雜。
蘇晚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緒裡,顯然沒注意到這些身外事。
到了醫院門口,陸逍和林墨謙走向停車場的方向,高洋說道,「顧總,我開車過來酒店那邊,你要散步過去嗎?」
顧硯之點點頭,看著前面的蘇晚,他修長的身影邁步跟上去。
蘇晚邁步出來醫院的廣場,來到了紅綠燈旁,不遠處,林墨謙的越野車駛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顧硯之站在了蘇晚的身側,他怔了幾秒,油門也稍踩住了。
這時,行人綠燈亮了,蘇晚擡頭看了一眼朝前走去,她累到沒有發現身後跟著的顧硯之。
林墨謙的目光在紅綠燈處,一直目送蘇晚消失在人潮裡,身後頓時傳來了幾道催促的鳴笛聲,不過,他身後的那輛車卻是沒按的,因為車主看到了他的車牌,便硬忍著沒敢按。
很快,軍綠色的越野如一道離弦的箭遠去了。
接著,一輛黑色賓利從後面駛過來,陸逍的助理開車駛向了另一個方向。
「陸總,酒店已經定在——」
「我隻要訂醫院對面那家酒店。」陸逍打斷他。
助理怔了幾秒,反應過來,「好的,我稍後就問問有沒有最好的房源。」
「普通的也行。」身後傳來。
助理趕緊應聲道,「好的。」
蘇晚走進酒店大堂,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上來,她伸手摸了一下額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竟然額頭滾燙之極。
蘇晚按下電梯上行鍵,電梯門開啟,她邁進去之後靠在轎廂壁上,垂下眸子想快點回房間。
這時,電梯門又緩緩打開,一抹高大的身影邁了進來。
蘇晚擡頭,眉頭一擰。
他怎麼跟來了?
這時,電梯上行的速度,讓蘇晚突然頭暈目眩,一股強烈的暈眩感襲來。
近期長時間的實驗室工作,體力透支,低血糖,發燒,讓她終於眼前一黑。
在最後的意識裡,她的腰際摟來一隻結實的手臂,她軟軟地倒向了男人的懷裡。
顧硯之沒想到蘇晚就這麼累暈了,他立即將她打橫抱起。
這時,感覺到她的身上很熱,顧硯之俯下身,額頭碰在了蘇晚的額頭上。
燙得驚人——該死的,她竟在發燒。
「蘇晚?」顧硯之低沉的聲音帶著急切。
蘇晚卻沒有什麼反應,顧硯之立即拿出手機撥通了高洋的電話,「在電梯口等我,蘇晚暈過去了。」
「好的。」
顧硯之抱著蘇晚又下了樓,高洋的車停在門口,顧硯之抱著蘇晚坐進去,「去醫院。」
高洋不敢怠慢,一腳油門踩下,這時,剛才陰沉的天色,這時一陣大雨落下,高洋急等著紅綠燈,回頭看了一眼顧硯之將蘇晚抱在懷裡,那姿勢就像抱著個孩子。
「顧總,蘇小姐怎麼了?」
「她發燒昏迷了。」顧硯之低頭看著懷裡的昏迷的蘇晚,大掌貼在她的臉頰上。
進入醫院後,高洋訂了一間VIP病房,顧硯之抱著蘇晚放在了推床上送進了病房裡,一位醫生過來給她查看。
顧硯之說完情況後,醫生推測蘇晚是疲累導緻的抵抗力下降,引發的高燒反應,先進行退燒再做詳細檢查。
顧硯之點點頭,在護士過來給蘇晚輸液時,蘇晚好似沒什麼反應,但顧硯之盯著她纖細的手背,擰緊了眉。
護士出去後,安靜的病房裡隻有呼吸聲,顧硯之看著蘇晚頭髮有些亂,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卻在空中僵硬了幾秒,這種親呢的行為。
似乎很久沒有過了。
顧硯之的手指還是自然地撫摸在蘇晚的額頭,替她理了理亂髮。
望著床上完全昏睡的人兒,如果他沒有跟上去,她暈倒時身邊連個送醫院的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