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毒人
青硯神色一喜,不管怎麼說,隻要月殿下跟著同去,他就不再是一個人孤立無援的支撐。
此事十萬火急,顧挽月又催得著急。很快馬匹就備好了。
泡泡這麼小,將她獨自放在宮中,顧挽月也不放心,索性把孩子一起帶上。
「母後,讓我跟你一起去吧,沒準我還能夠幫上忙。」湛湛連忙開口說道。
一邊的洛融也站出來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多個人多份力量,我也願意一同前去幫忙。」
顧挽月看了兩人一眼,最後點了點頭。
於是乎,一行人連忙從王宮出發。
路上顧挽月詢問青硯,「從這裡出發到青蓮獄要多長時間?」
青硯已經來回走了好幾遍,毫不思索的回答:「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趕路隻需兩個時辰便可抵達青蓮獄。」
顧挽月點了點頭,兩個時辰並不長,泡泡應該能撐住。
泡泡大概也知道大舅舅出了事,乖乖的縮在襁褓裡,不哭不鬧。也沒睡著,眼睛圓溜溜的看著四周。
蘇景行伸出手,「孩子先給我抱吧,你休息一會兒。」
他看出來顧挽月現在心亂如麻,急需要冷靜一下。
顧挽月點了點頭也沒有拒絕,連忙將泡泡小心翼翼的遞給了蘇景行。
冷靜之後,顧挽月開始詢問青硯:「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大哥到底為什麼會中毒。」
青硯的眼中閃過一抹憤怒:「小公主還記得之前來刺殺大殿下的那名女子嗎?」
顧挽月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記得,我還記得她失憶了。」
青硯氣憤道:「她是失憶了,大殿下無微不至的照顧,甚至還因為她中了寒毒。可是她,恢復記憶之後,非但沒有感激殿下,而且還同外人裡應外合使殿下再次中毒。」
上一次中毒之後,宗離經常在溫泉裡面泡著,緩解體內的毒性。後來顧挽月來看過,幫忙解毒後宗離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隻需要將餘毒清除。
在清除餘毒的這段時間內,宗離還是會經常去泡溫泉。
就是這個舉動,給了那女人可乘之機。
「你是說他們在溫泉水裡面下毒了?」
「沒錯。」
青硯痛心疾首的說道,
「下完毒之後那女人便不見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估計是畏罪潛逃了吧,隻留下殿下……」
意識到現在救大殿下才是重點,青硯沒有再繼續說那個女人的事,而是將話題放在宗離身上。
「殿下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不認識任何人,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青硯從小就跟在宗離的身邊,眼見殿下變成了這樣,他心裡難受的不行,就連眼眶都紅了。
顧挽月聞言,握緊了拳頭。
一邊的蘇景行伸出手來拍了拍顧挽月的肩膀,以示安撫。
湛湛也道:「娘你放心吧,大舅舅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他眼中露出一抹驚訝。
之前隻知道大舅舅可能出事了,沒想到竟然這麼嚴重。
在沒有見到宗離之前,顧挽月心中難安,一路上也沒什麼心情說話。
馬車在路上急馳,兩個時辰之後,便停在了青蓮域外。
青蓮獄建造在一處岩石山深處,周圍曾經有過火山噴發,所以還能瞧見岩漿遺留下來的痕迹。
四周寸草不生,就連一隻飛鳥都沒有。
青蓮獄在山洞之中,洞口即為牢房的門口。門口有大量官兵在看守,目測也有二十人以上。
為首的官兵見有人駕著馬車前來連忙帶人上來阻攔,「車上所謂何人,前方禁地,禁止通行。」
顧挽月掀開簾子,亮出了牌子。
「連我也不能進去嗎?」
官兵瞧見牌子之後,下意識的擡頭看了顧挽月一隨後一個個驚恐跪下。
「參見月殿下。」
他起身退到兩邊,揮手讓門口的官兵將攔門的柵欄給挪開。
「開門讓月殿下進去。」
顧挽月放下簾子,門口駕車的洛融行駛著馬車進了牢門,進去之後自有另外一番天地。
一個廣闊的場地出現在眾人面前,洛融回身提醒,「馬車隻能停在這裡,再往裡面,分為各個入口,馬車進不了,恐怕得下車行走。」
顧挽月點了點頭,「那就先把馬車停在這裡,咱們下車走進去。」
說完眾人紛紛下了馬車,顧挽月擡頭看向四周,此處暗不見天日,唯有四處在牆壁上亮著火把,讓人看著心裡一陣壓迫感。
大哥竟然被關押在這種地方,可見受了不少苦。
顧挽月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哥在什麼地方?」
青硯連忙道:「月殿下隨我到這邊來。」
幾人連忙跟在青硯的身後,進了其中一道門,一路進去陰森可不偶爾有嘶吼聲從洞府深處傳來。
顧挽月往兩邊看去,隧道的兩邊全部都是一間間大小差不多的牢房。
等走到牢房深處之後,顧挽月瞧見最裡面一間牢房,裡面關著一名白衣男子。男子頭髮披散,雙目赤紅,聽見動靜便往門這邊撲來。
顧挽月看清楚對方的臉,心都差點碎了。
「大哥,你怎麼弄成這樣?」
此時的宗離哪還有過去翩翩公子的模樣,頭髮淩亂,衣裳破碎,眼睛裡也毫無神智,全是虐殺神色。
如果不是有這鐵門擋著,顧挽月毫不懷疑對方一定會撲出來,將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撕碎。
「吼……啊!」宗離低下頭,喉嚨間發出奇怪的嘶吼。
聽見顧挽月的話,對方毫無反應。
「大哥!」
「舅舅是我呀,我是湛湛。」
青硯搖頭道:「殿下不要再白費功夫了,大殿下現在誰都不認識。」
顧挽月咬牙:「怎麼會這樣,大哥到底中了什麼毒?」
到底是什麼毒這麼可怕,能夠讓人失去神智,看宗離的樣子,已經完全不知道他們是誰了。
青硯道:「手下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毒,隻是隱隱約約聽那女人說中了此毒之後會神志全無,就像一個行走的毒人,隻知道殺戮。」
顧挽月連忙道:「有什麼解毒辦法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