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蕩平南國
衛小楚揚起下巴,「那是自然,我並不比他們差,況且我現在還小,總有一日我一定能夠超過他們。」
娘說了,她最大的優點就是自信,衛小楚覺得也是這樣。
她不會覺得自己不行,她覺得自己很行。
霍辰道:「你就驕傲吧。」
「驕傲是好事,別自大!」衛小楚拿起長槍,笑呵呵往外走,「訓練去了,回見。」
「嗯。」
霍辰低聲笑了笑。
有人歡喜有人愁。
另一邊,剛好從嶺南回京述職的霍家人得知霍辰寫了信回來,滿心歡喜。
誰知這臭小子通篇提到的都是衛家女,壓根沒想到他兩孤寡老人。
霍大人表示:心裡拔涼拔涼的。
「有了媳婦忘了爹,這還沒成媳婦呢,就把我們倆給忘了。」
「不孝子孫!不孝子孫啊。」
霍大人拿著煙鬥,嘴裡抱怨個沒完。
話還沒說完呢,就挨了霍夫人一耳光。
「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呢?是有了媳婦忘了娘。」
「呸!呸!呸,什麼有了媳婦忘了娘。」
「兒子能有如此自覺,跟著魏家姑娘,你我該偷著樂才是。」
霍夫人把他手裡的煙鬥搶過,煙也不讓抽了。
當初他們在嶺南的時候,心裡就發愁,霍辰都及冠了,還沒表現出對姑娘有意思。
別說是喜歡的姑娘,身邊連個母的都沒有。
哦不對,有的,一隻不知道誰送的鸚鵡是母的。
霍夫人都快懷疑兒子性取向了。
直到她慢慢發現了,兒子隻要接到衛姑娘的書信,臉上雖然不動聲色,可當天的飯都能多吃兩碗。
而且她也發現了兒子之所以那麼珍視那隻鸚鵡,隻因那隻鸚鵡是衛小楚送的。
「衛家書香世家,兩個孩子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告訴你,你可不能攪和了這樁姻緣。」
霍夫人兇巴巴警告,嚇得衛大人直點頭。
「知道了,知道了,夫人,有話好好說,何必這麼兇……」
自從去了嶺南之後,夫人便一改從前溫柔的性情,變得像隻母老虎。
霍大人苦不堪言,可是也不敢忤逆霍夫人。
隻因他被調任到去嶺南,霍夫人這自小長在京城的深閨婦人,才跟他一起受了那麼多苦。
所以他現在就算是在被霍夫人兇,都是應該的。
「你現在嫌我兇了,我知道,我去了嶺南風吹日曬的,早已人老珠黃了。」
「你去尋個好看的小娘子,納為妾室,我自請下堂,成全了你們。」
霍夫人一番話如連珠炮彈般,懟的霍大人根本張不開嘴。
隻得抱住夫人輕哄。
「不兇不兇,一點也不兇,再說了,就算是夫人兇又如何了?
我就愛被夫人兇,夫人把我當成狗都行。」
霍夫人瞧見他這樣子,這才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我知道你想兒子了,我心裡頭也想南方那個地方危險。在那裡做縣令,可不是個好差事。」
她拿出信紙和毛筆,「兒子沒工夫給我們寫信,那我們就給他寫信不就成了。」
「夫人說的對,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霍大人如夢初醒,連忙拿出紙筆,和霍夫人一起寫了一封家書。
其實將霍成調任到南方這件事,顧婉月起初是不同意的。
當初她將霍家調到嶺南,讓他們建設嶺南。
她知道霍家一家人在嶺南吃了不少苦。
霍辰中了探花郎後,她本想將對方調任回京城,讓他入翰林院。
可誰知霍辰自請去南方。
顧挽月隻當他是想去歷練,思索再三,便同意了。
霍辰想去歷練是其一,但聽說了衛小楚要去南方鎮守,想保護她,才是重中之重。
接下來幾個月,南方風平浪靜。
但誰都知道,這不過是表面上的平靜罷了。
探子的密信一封又一封送到蘇景行的桌案上,都是南國如何蠢蠢欲動,私底下操練士兵的事。
經歷過突厥的事,蘇景行也算是知道了,不可能有永久的和平。
不管是突厥,還是南國,都不安分。
一旦他們找到機會,就會奮起反抗,可其實大齊也不曾壓迫他們。
這些年,大齊國富民強,甚至幫了兩國不少。
蘇景行將幾個心腹叫來,商量南國一事,底下的人意見也不統一,但多數都覺得震懾一下南國便好,不要貿然開戰。
話顯然沒有說到蘇景行的心坎裡去。
他是個武將,並不害怕打仗,從前不願意打,是擔心百姓民不聊生,可如今南國屢屢冒犯。
邊境的百姓也沒過上兩天好日子。
而讓蘇景行更加考慮的還是另外一點。
湛湛已經是太子,現在已經開始學習著接觸正史,將來這江山必定是要交到他手中的。
蘇景行既是為人父的,自然希望為兒子掃清一切路障,不管是突厥還是南國。
他不願意這江山交到兒子手中時內憂外患。
如今雖沒有什麼內憂,可外患卻是接連不斷。
所以在仔細思考之後,蘇景行更偏向於禦駕親征,蕩平南國。
顧挽月和蘇景行在政事上一向有默契,兩人想到了一塊。
他們都不想先開戰,打算看看南國那邊到底什麼時候按捺不住。
終於在一個月之後,已經入冬,顧挽月收到了一封急報。
說是南國將軍鳳起帶著十萬大軍壓境,已經將泅水關包圍了。
霍辰就在泅水關當縣令。
泅水關士兵並不多,隻有五萬。
其餘的,分散在其他關隘。
顧挽月接到密信的第一時間,就知道機會來了,頓時召集了三公六部,商討禦駕親征一事。
最終商量出結果,皇後和皇上禦駕親征,國事暫時交給太子打理。
顧挽月和蘇景行將湛湛叫到書房,告知他此事。
這是湛湛第一次以太子的名義,攝政代朝。
他有些緊張,面上卻很不顯,從容道:
「父皇母後放心,兒臣定會管理好後方,若有拿不定的事情,會找皇叔和首輔大人商量。」
湛湛心裡早就想討伐南國了。
他和蘇景行顧挽月不同,心裡更有股狠勁。
「好,母後相信你,能做好此事。」顧挽月鼓勵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