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 打贏了
此時,渡河已經到一半,想要後撤是不可能的,甚至有些士兵已經上了岸。
兩萬軍隊被拖成了一條長龍,十分分散。
就連曲執的臉色都變了。
但他還算是冷靜,立馬當機立斷的吩咐加快渡河,先渡河的掩護後面拖延時間拼殺。
山林中響起鼓聲,密密麻麻的,好像是敲在了人的心房上,大家的神色都有些緊張。
「他們到底來了多少人?」小副將有點擔憂。
曲執聲音冰冷,「不管他們來了多少人,此時不是撤退的時候。」
「沖。」
河對岸,衛小楚帶領手底下的騎兵衝擊,先對著過河的人殺。
「不許讓他們上岸,一旦上岸,就殺過去。」
這四周樹木眾多,他們有的是遮掩的地方。
而敵軍就不同了,暴露在河面上,幾乎沒有藏身之地。
隨著天空上射來的弓弩火箭,用木頭紮成的排舟很快就被點燃,散發出熊熊大火。
慘叫聲不絕於耳。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上遊又下來一片火船,朝著他們狠狠撞上來。
曲執想要抵抗,然而已經失去了渡河先機。
山林中鼓聲點點,根本分不清楚大齊派了多少士兵過來。
南國士兵本來遭受突擊,軍心就不穩定,再看見對面的戰鼓聲,一聲聲的敲在心上,過河的隊形瞬間就潰敗了。
尤其是看見先上岸的兄弟們,還沒站穩,就已經在最虛弱的時候,被大齊的弓弩射殺,更是打了一個寒顫。
由於遲遲無法上岸,河中的士兵恨不得調頭,還沒上船的士兵更是萌生了退意。
曲執見大勢已去,不敢再強行渡河,當機立斷帶著底下的人撤退。
大齊的士兵投擲出火把和火藥,將河面剩下的排舟和士兵一一收割。
趙默緊張道,「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害怕的跑了,咱們要不要追?」
衛小楚搖了搖頭,「他們隻是因為軍心潰敗,而且無法辨別我方有多少人,所以才選擇撤退,我們要是追出去,就會被他們看出來,我們這邊並沒有多少士兵。萬一他們反撲,我們的局勢就糟糕了。」
聽見衛小楚的話,趙默點了點頭,「你說得對,窮寇莫追。」
衛小楚道,「將剩下的尾巴給吃了。」
一行人衝殺上去,將還沒來得及逃跑的南國士兵全部殺光。
後軍見此場景肝膽俱裂,丟盔棄甲,向著來的方向原路潰逃。
天微微發亮,河面上漂浮著破碎的木闆、無數具屍體順流而下,河水都被染成了渾濁的暗紅色。
衛小楚吩咐士兵打掃戰場。
這一片山林已經被燒得不成樣子,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一個時辰之後,她帶領著底下的人回去復命。
回到山水關時,先鋒部隊已經將沂水河岸發生的事情彙報給了周正。
周正見到衛小楚後高興不已。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的還真有點本事,是本將軍小看你了。」
周正哈哈大笑,同時心底裡頭也有點後怕。
他本來以為南國不敢去渡沂水的,沒想到真被衛小楚給說中了。
昨晚要是沒有安排人過去,那今天山水關的局勢可就更加緊張了。
衛小楚也笑了,「我還以為將軍不會誇人了。」
「哈哈此戰本將軍把你的功勞給記上了,等皇後娘娘來了之後,一定如實告訴。」周正對衛小楚另眼相看。
這小姑娘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本來以為隻是走後門進來的,現在瞧起來有兩分真才實學。
衛小楚思索道,「經過這一戰,他們應該不會再選擇以水渡河了。接下來咱們隻需要仔細防範,拖住他們攻城的腳步。」
周正點了點頭,「不錯。」
話音剛落下,就聽見底下的人匆匆來彙報,說是南國大軍來攻城了。
周正神色嚴肅,也來不及多說什麼,直接轉身往回走,同時嘴裡頭喊著,「升帳點兵,本將軍要親自守城!」
此時,在半路上已經出發了有幾日的顧挽月看著從前線遞過來的情報,眉頭稍稍舒展。
「山水關情況穩定。」
蘇景行沉吟道,「周正辦事妥帖,不是一個衝動之人,山水關由他守著,應當能夠撐到我們來。」
「但願如此。」
「我已經派南方軍過去支援,如此,不用三日便可先行抵達山水關。」
蘇景行自然不會讓他們等到自己從京城過去,那起碼要大半個月的時間。
兵貴神速,南國已經率先拿下了泅水關,此時他們必定想攻下山水關,一鼓作氣,直搗西南腹地。
所以山水關的壓力會格外大,按照他的推斷,根本支撐不到他和顧挽月抵達。
隻有讓南方軍先去支援。
蘇景行臉色微沉,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遞給顧挽月。
「娘子,或許你應該看看這封密信上面所說的內容。」
顧挽月很少看見蘇景行露出這麼凝重的神色,見狀便將那封信拿過來拆開,仔細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卻是神色一愣。
「傀儡屍,什麼意思?」
蘇景行道:「還記得當初我們去南國時,他們暗中研製的那些東西嗎?這一次,前方的探子來的密信說,泅水關的戰場上面出現了傀儡屍。」
「這種傀儡屍,沒有人的感情,也不知道疼痛,有如行屍走肉一般,隻聽操控者的命令。」
「更重要的是他們經過了煉化,戰鬥力是尋常人的三四倍,一個人能夠抵得過三四個人。」
顧挽月聽聞此言,倒吸了一口冷氣,之前困惑的也在此時解開了。
「難怪他們能夠那麼快拿下泅水關,原來是用了這傀儡屍。」
「不錯,雖然他們表面上聲稱有十萬大軍,但是暗地裡卻有著一批傀儡屍。」蘇景行擔心道,「若是山水關久攻不下,他們肯定會用傀儡屍來打頭陣,按照山水關現在的兵力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才會提前調南方軍過去支援。隻是我擔心的是,就算是南方軍到了那裡,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蘇景行擔心的不是沒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