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564章 想向陛下求一個恩典

  李常德又喚道:「禮部侍郎,顧錦瀟。」

  顧錦瀟應聲出列:「臣在。」

  李常德道:「顧侍郎恪盡職守,於大軍凱旋儀典、慶功宴制籌劃周詳,禮數完備。賜珊瑚朝珠一串、半年歲俸。」

  顧錦瀟恭敬叩首:「謝陛下賞賜!」

  「分內之事,臣不敢言功。」

  封賞如流水般繼續進行著……

  涉及文臣武將數十人,各有等差,皆大歡喜。

  南宮玄羽看著下方臣子感恩戴德、激動振奮的模樣,心中那股平定邊疆的帝王豪情,愈發充盈!

  沈茂學此次獻上戰爭欠條,亦立下了大功,可帝王並沒有給他什麼特別的獎賞。

  但不管是沈茂學,還是沈知念,心中都一點不失望,反而還有些開心。

  因為帝王之前就說了,會將這份功勞記在心裡。

  而沈知念也從南宮玄羽的話語裡,聽出了他要提前結束皇貴妃考察期的意思。

  後位不比任何獎賞都有用?

  最後,李常德合上聖旨,高聲道:「陛下隆恩,澤被有功!望諸卿感念天恩,日後更當戮力同心,共保大周江山永固,盛世長安!」

  大臣們群情激昂,山呼萬歲之聲震徹殿宇:「陛下萬歲!!!大周萬世!!!」

  新晉的忠勇侯再次起身,身姿挺拔,聲音洪亮:「陛下,末將還有一事啟奏。」

  「北疆大捷之後,匈奴王庭內部爭執不休,終於服軟。匈奴已正式派遣使臣團,由左賢王親率,前來京城乞和,商談納貢事宜。」

  「按行程估算,再有半月左右,使臣團便可抵達鴻臚寺。」

  匈奴使臣前來,而且是左賢王親率!

  這意味著北疆邊患,隨著周家軍這次決定性的大勝,終於迎來了階段性的終結。

  至少在未來數年內,匈奴將無力大規模南侵,大周北境可得安寧。

  這是實實在在的國朝大喜事,比任何封賞,都更能彰顯此次北征的意義!

  文武百官臉上,都露出了振奮、自豪的神色。

  不少將領更是激動地握緊了拳頭,與同僚交換著興奮的眼神。

  南宮玄羽聽聞這個消息,臉上並未浮現出太多意外之色,應該是早已料到。

  他微微頷首,沉聲道:「甚好!」

  「匈奴既識時務,遣使來朝,大周自當以禮相待。著禮部、鴻臚寺即刻準備相關事宜,務必彰顯天朝氣度,不容有失。」

  禮部尚書和相關官員立刻出列道:「臣等遵旨!」

  沈知念眼波流轉間,將南宮玄羽瞭然於兇的神態盡收眼底,越發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雲安長公主在犯下勾結逆王的大罪之後,為何沒有被賜死。甚至沒有被打入冷宮或嚴懲,隻是被禁足在府中,待遇雖降,可性命無憂。

  在許多朝代,和親都被用作換取和平的政治手段。

  帝王留著雲安長公主的性命,恐怕就是為了應對可能到來的局面。

  他並非心軟,而是將每一步棋,都算到了很久以後。

  雲安長公主的命運,恐怕早在南宮玄澈事敗,她被幽禁之時,就已經被帝王定下了。

  一些心思活絡的重臣和宗親,也陸續回過味來了,相互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眾人低聲交談的話語裡,也開始出現了「長公主」、「和親」之類模糊的字眼。

  之前對陛下輕縱雲安長公主的不解,此刻都化為了恍然大悟。

  原來陛下並非姑息養奸,而是早已將那位麻煩的長公主,視作了一枚可用的政治棋子。

  文淑長公主的薄唇微微抿起,望向禦階上威嚴的皇兄,又迅速垂下。

  她也明白了。

  同為長公主,對皇室女子的命運,文淑長公主比旁人更敏感。

  三姐雖然驕縱可惡,犯下大錯。但……想到她即將可能面臨的命運——

  遠嫁苦寒塞外,終身難以歸鄉。語言不通,習俗迥異。未來生死榮辱,皆繫於異族夫君一念之間……

  文淑長公主心中,便湧起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

  是關乎血脈親情的些許不忍,也是對命運無常的感慨。

  可是,自己能說什麼呢?

  又有什麼立場去說?

  三姐確實是犯了大錯,勾結逆王,論罪當誅。

  皇兄留她一命,已是天大的寬宥。

  如今用她的殘生,去為大周換取邊境的安寧,去完成一項政治使命。在皇兄和朝臣們眼中,恐怕是再合理不過的事。

  甚至是三姐戴罪立功的機會。

  文淑長公主輕輕嘆了一口氣,將杯中微涼的酒液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殿內的氣氛愈發熱烈。

  受封賞的將領們紅光滿面,彼此敬酒,豪言壯語夾雜著爽朗笑聲。

  文臣們則相對矜持,三三兩兩低聲交談,目光不時掃過那些新晉的權貴,心中各自盤算。

  絲竹管弦之聲悠揚悅耳。

  宮女們身著綵衣,穿梭於席間添酒布菜,衣袂飄飄,宛如彩蝶。

  帝王神色鬆弛,眉宇間滿是大勝之後的暢快。偶爾跟身旁的沈知念低聲說上一兩句,帝妃之間流露出的,是無需多言的默契和親近。

  沈知念面含淺笑,儀態萬千地應對著今日的場合。

  就在氣氛正好的時候,莊貴妃忽然輕輕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緩緩站起身來。

  她的動作幅度雖然不大,卻因身份和位置,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莊貴妃步履沉穩,走到禦階前的空地,面向帝王跪了下去:「陛下,今日盛宴,君臣同歡,臣妾本不該在此時打擾陛下雅興。」

  「隻是……臣妾心中有一事積存已久,每每思及,便覺痛徹心扉……」

  「今日見陛下龍顏大悅,厚賞功臣,恩澤浩蕩。臣妾……臣妾也鬥膽,想向陛下求一個恩典!」

  南宮玄羽的目光落在莊貴妃身上,面上笑意未減,眼底卻浮現出了一抹審視。

  莊貴妃侍奉他的時間確實不短,從潛邸至今。

  雖然後期因各種緣由,她的恩寵不如往昔,但莊貴妃一向表現得沉穩大氣,鮮少主動向他提出什麼要求。

  加之今日莊守拙剛受封賞,莊家正值風光之時。於情於理,隻要她所求不是太過分,帝王確實沒有當場駁斥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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