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487章 南宮玄羽感到一絲無可奈何

  永壽宮。

  南宮玄羽過來時,沈知念正含笑站在殿中迎接。

  她今日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常服,烏髮鬆鬆挽起,簪著一支簡單的玉簪。少了平日接駕時的正式,多了幾分居家的婉約柔美。

  「臣妾恭迎陛下!」

  南宮玄羽伸手扶起盈盈下拜的沈知念,觸手一片溫軟。

  進了內室,臨窗軟榻的小幾上,已經備好了他慣喝的雨前龍井,還有幾樣精緻爽口的點心,都是合他口味的。

  這份潤物細無聲的體貼,總讓南宮玄羽在永壽宮,卸下幾分帝王的重擔,感到一絲尋常的鬆弛。

  「父皇!父皇!」

  穿著杏黃色寢衣,像個軟糯糰子似的四皇子,從暖閣裡跑出來。烏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對父皇的孺慕之情,直直地朝著南宮玄羽撲來。

  南宮玄羽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彎腰一把將四皇子撈進懷裡,掂了掂,笑道:「阿煦怎麼還沒睡?是不是又貪玩了?」

  四皇子被父皇有力的臂膀抱著,咯咯直笑。

  沈知念走上前,拿著柔軟的絲帕,輕輕擦拭四皇子微有薄汗的額頭,柔聲道:「回陛下,阿煦今天白日睡得多了些。」

  「方才臣妾正準備哄他睡呢,誰知小徽子來報信,說陛下要來。他聽了就精神了,非要等著見父皇不可。」

  南宮玄羽聞言,抱著四皇子在軟榻上坐下,讓四皇子坐在自己的膝頭。

  他擡眼看向沈知念,親昵道:「朕早同你說過,你去養心殿不必通傳。」

  「阿煦若是想朕了,你直接帶他過去便是,何必拘著?倒讓他巴巴盼著朕。」

  話語裡透出的,是尋常百姓家,丈夫對妻子的隨口念叨。

  沈知念端起茶杯,親自遞到南宮玄羽手邊,唇角微微彎了彎:「陛下待臣妾和阿煦的心意,臣妾感念。」

  「隻是陛下日理萬機,處理朝政已是辛勞,臣妾豈能因私廢公,隨意前去打擾?」

  「宮裡的規矩,臣妾不敢忘。」

  念念總是這樣。

  即便在他給予最大縱容的時候,她也清晰地記得彼此的身份,記得那道名為君臣的鴻溝。

  這份清醒,有時讓他欣賞,有時卻也讓南宮玄羽感到一絲無可奈何。

  他接過茶盞,呷了一口溫熱的茶湯,搖了搖頭嘆道:「你呀……總是這般記得規矩。」

  語氣裡,親昵多過責怪。

  四皇子在父皇懷裡待不住,扭著身子要下地,走到沈知念腿邊,舉起手中一直攥著的小玩意。

  是一塊質地上乘的羊脂白玉佩。

  這塊玉佩是南宮玄羽滿月時,先帝所賜,後來他轉贈給了四皇子。

  四皇子獻寶似的遞給沈知念:「母妃……看……」

  「剛才掉了,阿煦……撿起來了……」

  沈知念笑著接過,小心地幫四皇子系回腰間,柔聲道:「阿煦要收好,這可是父皇給的寶貝。」

  四皇子重重點頭:「寶貝!」

  南宮玄羽看著這一幕,目光柔和。

  他拿起小幾上一塊做成兔子形狀的奶糕,遞給四皇子。

  四皇子接過,啃得香甜,腮幫子鼓鼓囊囊,模樣可愛極了。

  吃完後,又玩鬧了一炷香的功夫,四皇子開始揉眼睛,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困意上湧,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南宮玄羽見狀,便對候在一旁的乳母道:「四皇子困了,帶他下去安寢吧,仔細照料著。」

  「是。」

  乳母恭敬上前,小心抱起已經有些迷迷糊糊的四皇子,柔聲哄著,退出了正殿。

  見帝王揮了揮手,眾人識趣地退了下去。

  南宮玄羽拉過沈知念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側,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念念,朕知道你一直擔心著文淑。」

  沈知念擡眸看帝王,關切道:「臣妾確實一直懸著心。」

  「陛下之前說已有了線索,如今可是有結果了?文淑她……」

  南宮玄羽給了沈知念一個安心的眼神:「詹巍然昨晚已經把人救出來了,平安無事。」

  「白愛卿心急火燎,護送文淑回長公主府了。」

  聽到文淑長公主安然無恙,並由白慕楓送回去了,沈知念懸著的心這才放下:「那就好……」

  「真是萬幸。」

  她是真心為文淑長公主感到高興。

  在深宮之中,見慣了虛情假意。沈知念雖不會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全然寄托在「情愛」兩個字上面,卻也依舊相信,世間總有一些真情值得珍視。

  見文淑長公主與白慕楓這一對有情之人,歷經此番驚嚇後,並未橫生更多枝節,感情反而可能更為堅貞,沈知念心中也頗感慰藉。

  「隻是……」

  她微微蹙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陛下,當真是南宮玄澈那些殘餘的黨羽,膽大包天挾持了文淑?」

  沈知念總覺得,事情或許沒那麼簡單。

  南宮玄羽搖了搖頭,臉色沉了下去。

  隻有在沈知念面前,他才會如此不加掩飾,談及這些隱秘而棘手的事務。

  「並非黨羽,而是南宮玄澈本人。」

  沈知念聞言,驚愕道:「他本人?!」

  「陛下,南宮玄澈不是已經被您賜死了嗎?」

  南宮玄羽知道她必定有此一問,說出了那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真相:「文淑親眼確認,那具在宗人府驗明正身的屍體,臉上覆著一層製作精巧的人皮面具。」

  「飲鴆而亡的不過是個替死鬼,真正的南宮玄澈,早已金蟬脫殼。」

  沈知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人皮面具?!」

  這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

  前世,一直到南宮玄澈起兵造反,乃至最後兵敗被誅,她都從未聽說過,他有這等詭譎的手段!

  易容術雖在話本傳奇中有所耳聞,但真正能做到以假亂真,連宗人府那麼多雙眼睛都能瞞過的,簡直是聞所未聞!

  不過,沈知念很快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因為今生早已不同。

  從她重生醒來,改變自己命運的那一刻起,許多事情的軌跡,就已經偏離了前世的記憶。

  如今再多出一件人皮面具,也不足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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