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433章 晉王可有異常

  「本宮竟不知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張口閉口便是『下作』、『勾引』這等污言穢語,你的教養便是如此嗎?!」

  這番話如同無形的巴掌,狠狠扇在雲安長公主臉上!

  她張了張嘴,臉色由紅轉白,竟一時噎住。

  周遭不少命婦與貴女聞言,皆微微頷首,看向雲安長公主的眼神悄然變了味道,透著不贊同和隱隱的輕視。

  幾位心思深重的命婦,更是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暗自決定回府後,定要嚴誡家中兒孫,務必離這位言行無狀,毫無閨閣風範的長公主遠些。

  若是不慎被這等人物瞧上,招為駙馬,那才真是家門不幸,貽笑大方。

  文淑長公主站在人群中,眉頭微蹙,心中雖覺此事處處透著蹊蹺,卻並未貿然出聲。

  她深知宮中水深,相信皇貴妃自有決斷。

  文淑長公主緩步上前,輕輕拉了拉雲安長公主的衣袖,低聲道:「三姐,你少說兩句吧,皇貴妃自有主張。」

  雲安長公主正在氣頭上,見文淑長公主非但不幫著晉王,反而來勸她,心頭那股被背叛的怒火更盛。

  她猛地甩開文淑長公主的手,恨恨道:「八哥平日待你不薄,你如今倒好,胳膊肘往外拐!」

  文淑長公主臉色一白:「三姐……」

  她也是相信八哥的,希望此事能得到一個完美的解決,隻是不想三姐把皇貴妃得罪得更狠,這樣沒有好處。

  怎麼就成了胳膊肘往外拐了?

  冰巧此刻已是嚇得魂飛魄散!

  她原本隻想悄無聲息地攀上晉王這根高枝,日後尋個機會求到名分,怎會料到事情竟演變成無法收拾的局面……

  聽著雲安長公主一口一個「勾引」,她彷彿已看到自己血濺當場的下場……

  求生的本能讓冰巧淚水漣漣,哭得渾身顫抖,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恐懼和無助:「奴婢冤枉……奴婢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奴婢隻是、隻是見王爺喝多了,給他送了碗醒酒湯……王爺他、他忽然就……」

  冰巧泣不成聲,將姿態放得極低,儼然是一個受盡欺淩,無力反抗的弱女子。

  她心中殘存著一絲僥倖。

  若能將罪名推到晉王酒後失德上,皇室為了保全顏面,或許會將她這個受害者賜給晉王。雖不光彩,但至少能保住性命,甚至可能因禍得福。

  隱在人群後的敦妃,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彎起,眼中閃爍著計謀得逞的快意。

  經此一遭,永壽宮宮女與親王穢亂宮闈的醜聞,必定傳遍朝野。

  她倒要看看,皇貴妃還如何維持她那副完美無瑕的形象!

  沈知念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心知此事已非她一人能輕易壓下。

  眾目睽睽,涉及親王和宮闈清譽,必須有一個足夠分量的人來裁決。

  沈知念看向身旁的小明子,吩咐道:「你去養心殿將此處之事,原原本本稟告陛下,請陛下聖裁。」

  小明子神色一凜,躬身應道:「奴才明白!」

  他隨即轉身,腳步迅疾地朝著養心殿的方向跑去。

  這場賞荷宴,註定要以一種誰也未曾料到的方式,驚動天聽了……

  ……

  養心殿。

  南宮玄羽剛批閱完手頭最後一本奏摺,將硃筆擱下,正欲起身前往曲荷園,瞧瞧沈知念那邊是否順遂。

  李常德卻匆匆進來,躬身稟報:「陛下,皇貴妃娘娘身邊的小明子在殿外求見,說是有要事急稟。」

  南宮玄羽眉峰微挑,閃過一絲訝異。

  念念身邊得力的人,此刻不在宴席上伺候,反而來養心殿,定非小事。

  他沉聲道:「宣。」

  「是!」

  小明子垂首進入養心殿,殿內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他不敢擡頭直視天顏,走到禦階之下約莫十步遠的地方,便「噗通」一聲雙膝跪地,恭敬道:「奴才小明子,參見陛下,陛下萬歲!」

  南宮玄羽問道:「皇貴妃派你過來,有何要緊事?」

  小明子深吸一口氣,不敢有絲毫耽擱,更不敢添油加醋,條理清晰地將曲荷園發生的事稟報出來:「啟稟陛下,曲荷園賞荷宴上出了變故。」

  「有人發現臨近假山的一處涼亭附近有煙霧升起,誤以為是走水,驚動了宴席上的眾人。」

  「皇貴妃娘娘帶領大家前去查看,不料……不料卻在涼亭內發現……發現晉王殿下與永壽宮宮女冰巧……二人衣衫不整,行跡不堪……」

  說到這裡,小明子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最恰當的詞語。既不能隱瞞,又不敢過於污穢聖聽:「……皇貴妃娘娘已命侍衛將二人拿下。」

  「現場……現場的諸位娘娘、命婦和貴女皆目睹了此事,議論紛紛……」

  「雲安長公主情緒激動,指斥冰巧勾引親王。璇妃娘娘出言辯駁,認為事有蹊蹺。冰巧則跪地哭訴,稱自己隻是去送醒酒湯,不知晉王殿下為何會……會如此。」

  「皇貴妃娘娘見事涉親王與宮闈清譽,在場人多眼雜,不敢擅專。特命奴才即刻前來將此事稟明陛下,恭請陛下聖裁!」

  小明子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說完,自始至終沒有擡頭,等待著帝王的反應。

  每一句話都力求客觀,隻陳述所見所聞,不摻雜半點個人猜測。

  「砰!」

  南宮玄羽龍顏大怒,重重一掌拍在禦案之上,震得筆硯亂顫。

  帝王一怒,殿內的空氣瞬間凝滯。宮人跪了滿地,屏息垂首,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南宮玄羽的聲音冷得如同數九寒冰,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豈有此理!」

  「擺駕曲荷園!」

  一路上,帝王面沉如水,兇中怒意翻湧。

  但南宮玄羽的理智,並未全然消失。

  他了解他那個八弟,城府深沉,心思縝密。即便真對某個宮女起了心思,也絕無可能如此蠢笨,在念念舉辦的宴席上,於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涼亭內,行此苟且之事。

  其中必有蹊蹺。

  帝王側首,看向隨行在側的小明子:「當時具體是何情形?」

  「晉王……可有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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