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724章 蔣常在也去過法圖寺

  秦嬪心中瞭然,跟聰明人說話,不需要太多彎彎繞繞:「皇貴妃娘娘,有些話……臣妾不知當講不當講……」

  沈知念並不意外,做出傾聽的姿態:「此處並無外人,但說無妨。」

  秦嬪深吸一口氣,下定了決心:「皇貴妃娘娘真的相信,此次流言風波,主使是匈奴人麼?」

  沈知念沒有立刻回答,反問道:「以秦嬪妹妹之見呢?」

  秦嬪見她是這副反應,心中反而一定。

  她不再遮掩,直言道:「臣妾以為,匈奴人或有在其中推波助瀾,但若說他們是始作俑者……未免牽強。」

  「請皇貴妃娘娘恕臣妾大膽。臣妾和娘娘不過是後宮妃嬪,匈奴人若想動搖大周,方法多得是。何須大費周折對付娘娘,嫁禍臣妾?」

  「這於他們來說,風險和收益不成比例。」

  沈知念靜靜聽著,點了點頭:「秦嬪妹妹所慮,與本宮不謀而合。」

  「本宮身處後宮,看得最多的,便是宮牆內的明爭暗鬥。」

  「流言殺人的手段,本宮見得多了。匈奴人或許樂見其成,順手在裡面添了把柴。但若說始作俑者……」

  她頓了頓,眸光微凝:「恐怕還是宮裡的『自己人』。」

  畢竟,沈知念也好,秦嬪也罷。兩人真正的對手,從來都不是遠在北境的匈奴鐵騎,而是後宮裡的女人。

  皇貴妃娘娘果然心如明鏡。

  「娘娘明鑒。」

  秦嬪語氣微沉:「對方行事極為謹慎,沒留下任何把柄。如今又有匈奴人頂在前頭,吸引了陛下和朝堂的全部視線。」

  「再想追查……怕是難了。」

  她的話語裡,能聽出遺憾和恨意。

  任誰被如此算計,跌落泥潭,都不可能輕易釋懷。

  沈知念看著秦嬪眼底一閃而過的冷芒,緩緩道:「秦嬪妹妹不必心急。」

  「既是宮裡的人,所求無非恩寵、權勢,或是剷除異己。這次不成,必有下次。隻要對方還有所求,遲早會露出馬腳。」

  「眼下局勢混沌,敵暗我明,一動不如一靜。」

  「秦嬪妹妹剛剛複位,正該穩守永和宮,謹言慎行,靜觀其變。」

  「有些賬,記在心裡便是,總有清算的時候!」

  秦嬪聽懂了沈知念的意思。

  眼下追查已經不易,強行動作,反而可能打草驚蛇,或落入新的陷阱。

  穩固自身,耐心等待,才是上策。

  皇貴妃最後那句話,無疑是隱晦的承諾。

  在這件事上,她們的立場一緻。

  「皇貴妃娘娘教誨,臣妾謹記!」

  秦嬪起身,再次向沈知念行了一禮:「今日叨擾娘娘良久,臣妾告退。」

  沈知念淡聲道:「秦嬪妹妹慢走。日後若得空,常來坐坐。」

  「是,謝娘娘。」

  秦嬪躬身離開了。

  ……

  養心殿。

  李常德大步中外面走了進來,稟報道:「陛下,關於蔣家與鎮國公府舊日往來的核查,已有了結果。」

  南宮玄羽擡眼看向他:「說。」

  李常德恭敬道:「奴才派人調閱了歷年吏部檔案、京中往來的部分記載,並暗中詢問了與兩家可能相關的舊人。」

  「蔣家在京為官不過兩代,根基不深,主要子弟多在地方,或清閑衙門任職。」

  「而昔日的鎮國公府門庭顯赫,往來多是勛貴將門,或是朝中一二品的大員。」

  「未發現兩家有明面上的人情走動、私下的姻親故舊,或者生意上的些許牽連。便是拐上七八個彎的遠房聯姻,或同窗之誼,也未曾查到。」

  「蔣常在入宮前,更沒有可能跟被幽禁宮中的姜氏結識。」

  「兩家過往,可謂涇渭分明,並無瓜葛。」

  說到這裡,李常德頓了頓,講出了自己的看法:「依目前所查,蔣常在那日在禦花園與姜氏的相遇,確系偶然。」

  南宮玄羽聽完,眉頭微蹙。

  沒有關聯……隻是巧合麼?

  「如此說來,蔣常在跟姜氏,當真隻是那天偶然撞見了,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

  「回陛下,根據目前所有的證據看來,確是如此。」

  李常德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奴才在核查蔣常在入宮前瑣事時,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選秀,秀女們是十月初十入的宮。而入宮的前一日,蔣常在曾隨母親,前往法圖寺上香、祈福。」

  這一點,當初查醒塵案的時候,李常德就知道了。

  隻不過後宮的九成妃嬪,都曾去過法圖寺。

  名單長得驚人,已經重點懲處了,查實的幾個人。

  法圖寺作為曾經的皇家寺廟,香火鼎盛。京城貴女前去祈福、許願,再正常不過。

  蔣常在在其中並不起眼,故而沒有引起注意。

  法圖寺早已被連根拔起。

  對帝王來說,眼前迫在眉睫的,是姜婉歌之死的謎團,還有潛伏在京城的匈奴暗樁。

  按理說,南宮玄羽應該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已經塵埃落定的事。

  然而有些創傷,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或新的危機出現,就真正癒合。

  帝王聽到「法圖寺」三個字,就有一種應激的感覺……

  他看向李常德,冷冷地問道:「你這話的意思是,蔣常在也可能跟醒塵有染?!」

  感受到帝王周身的涼意,李常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明鑒,奴才萬不敢有此意!」

  「奴才隻是……隻是據實稟報所有查到的,跟蔣常在相關的行跡,絕無暗示、攀誣之心!」

  「蔣常在入宮前,前往法圖寺祈福,確與當時的眾多官家小姐一樣,不過是尋常之舉。實在……實在說明不了什麼啊,陛下!」

  說這番話的時候,李常德後背的衣裳,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伴君如伴虎。

  他太清楚醒塵案在陛下心中,是怎樣的禁忌!

  醒塵敢給陛下戴了那麼多綠帽子,陛下為此屠戮了法圖寺上下,用最殘忍的刑罰處死了醒塵,更在後宮掀起了腥風血雨。

  寧可錯殺,不曾放過!

  到現在,風波看似平息了,但這份恥辱和猜疑,早已深深刻入陛下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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