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搶我姻緣?轉身嫁暴君奪後位

第1835章 沈知念的二十歲生辰

  一名官員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牆上那扇小小的窗戶。

  外頭已經黑透了。

  沈家的案子真的不好辦。

  民間輿論洶洶,都說皇貴妃娘娘生了天命福星,沈家不可能通敵。

  陛下那邊雖然催著查,可態度也是模稜兩可。

  他們審的時候,隻能自己掂量著辦。

  這話聽著許可權很大,實則全是坑!

  審重了,萬一沈家翻案,他們就是替罪羊。

  審輕了,陛下那邊交代不過去。

  至於用刑……

  沈知勤是沈家的長子,皇貴妃娘娘的庶弟,誰敢動?

  審問的官員轉過身,看著沈知勤,聲音放軟了些:「沈知勤,你再好好想想,那個賣玉佩的商人到底長什麼樣?」

  沈知勤拚命想著,臉都皺成了一團:「我……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那你買的時候有沒有旁人看見?可有人證?」

  沈知勤搖頭:「沒、沒有……就我們……」

  審問的官員們對視了一眼。

  問來問去,還是這些話。

  其中一人壓低了聲音問道:「要不給他上點手段?」

  另一人看了這人一眼:「你敢?」

  這人不說話了。

  沈知勤聽見他們的對話,嚇得渾身一抖:「大人,不要打我!我真的沒通敵!我真的沒有……」

  官員擺擺手:「行了,行了,別喊了。」

  他坐回椅子上看著沈知勤,心裡盤算著。

  沈家的其他人都審過了。

  沈茂學的供詞清清楚楚,玉佩是兒子送的壽禮,他不認得匈奴紋樣。

  沈知儉、沈知勉兩個小的,一問三不知。

  夏翎殊懷著身孕,況且她嫁進沈家才多久,跟這件事也扯不上關係。

  審來審去,嫌疑最大的,就是這個沈知勤。

  官員揉了揉眉心:「帶下去吧,先關起來,明日再審。」

  「是!」

  獄卒上前,把沈知勤架了起來。

  沈知勤腿軟得站不住,被拖著往外走,哭喊道:「大人,我真的沒有通敵!」

  「那塊玉佩是我買的,我不知道是匈奴的……」

  「那些信不是給我的……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

  沒有人搭理他。

  沈知勤被拖走了,審訊室裡安靜下來。

  一名官員嘆了一口氣:「若明日再審,沈家人還是這些話,怎麼辦?」

  對方沉默了片刻:「……能怎麼辦?先拖著吧。」

  「等外頭的輿論消停了,陛下的態度明朗些,再說。」

  同僚點了點頭。

  也隻能這樣了。

  ……

  永壽宮。

  雖然早就知道謀逆大案這麼大的事,不是三五天就能解決的。

  可一連等了好幾日,宮外的消息,斷斷續續遞進來一些。

  周家在查吳禦史的底細。

  顧家在引導輿論。

  江家、白家等也都在出力。

  可查來查去,有用的消息沒幾條……

  那個吳禦史平日不顯山,不露水,沒跟誰走得近,也沒收過誰的銀子。

  查了這幾日,什麼都沒查出來。

  那些信,刑部找人比對過筆跡,的確是匈奴一位將軍的。

  案子就這麼僵住了,情況對沈家很不利……

  沈知念靠在床頭,眉頭緊鎖。

  她能不急嗎?

  肖嬤嬤看見沈知念這副模樣,心疼道:「娘娘,您別想那些事了。」

  「您坐月子不能憂思勞神,萬一落下了月子病,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啊!」

  林嬤嬤也在一旁點頭:「肖嬤嬤說得是。」

  「娘娘,您就放寬心,好好養身子。」

  「外頭的事,有那些大人盯著呢。您把自己熬壞了,才是親者痛,仇者快。」

  沈知念點了點頭:「……本宮知道。」

  雖說如今不比從前,可永壽宮到底還是裝扮了一番。

  廊下掛了紅綢,窗上貼了剪紙,正殿裡還擺了幾盆花房特意送來的,開得正艷的秋菊。

  說是花房最好的幾盆,給皇貴妃娘娘賀壽。

  林嬤嬤慈愛道:「娘娘,今日可是您的二十歲生辰。雖說情況特殊,不能大操大辦,可咱們永壽宮裡還是要熱鬧一番的。」

  「您看紅綢、菊花,都是老奴們張羅的。還有……」

  她朝外頭喊了一聲。

  菡萏、芙蕖和秋月她們魚貫而入,手裡都捧著東西。

  有綉品,有香囊,還有親手做的點心,一個個笑著上前道賀。

  「奴婢給娘娘賀壽!」

  「祝娘娘福壽安康!」

  「奴婢恭祝娘娘越來越年輕!」

  「……」

  沈知念看著她們,嘴角終於彎起了一抹弧度:「……都起來吧。」

  林嬤嬤不知道什麼時候退了下去,不多時,端著一個小碗走過來,裡面盛著熱氣騰騰的長壽麵:「娘娘,這是老奴親手做的。」

  「您嘗嘗,看合不合胃口。」

  沈知念接過碗,低頭看了看。

  麵條細細的,湯很清,上頭卧著一個荷包蛋,撒著幾粒蔥花。

  簡單,卻透著家常的暖意。

  她夾起一筷子,慢慢吃著,眼眶突然有些發熱:「奶娘……」

  林嬤嬤紅著眼眶應道:「老奴在呢。」

  「不管發生什麼事,老奴都會一直陪著娘娘!」

  「月子裡可不能哭,娘娘過生辰,得開開心心的!」

  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從外面跑了進來:「母妃!」

  四皇子的臉蛋紅撲撲的,行了一禮,擡頭望著沈知念,雀躍道:「母妃生辰快樂!阿煦給母妃賀壽!」

  沈知念放下碗,伸手摟住了四皇子:「阿煦乖……」

  四皇子的眼睛亮晶晶的:「母妃,阿煦給母妃準備了賀禮!」

  他微微後退一步,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畫。

  畫得歪歪扭扭的,勉強能看出是一個大人,牽著一個小人。

  旁邊還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

  母妃和阿煦。

  沈知念看著畫,眼眶一酸:「阿煦畫得真好……」

  四皇子高興得眉開眼笑,忽然擡起頭四處張望:「母妃,父皇呢?」

  沈知念的笑容微微凝固。

  四皇子歪著頭,滿臉疑惑:「父皇很久以前就跟阿煦說,要把母妃的生辰宴辦得風風光光的,怎麼今天不見人了?」

  殿內一下子安靜下來。

  菡萏和芙蕖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肖嬤嬤和林嬤嬤也不知該說什麼。

  怕惹娘娘傷心,今日沒有人敢在娘娘面前提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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