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闆的抱怨,兩個小混混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就衝進了小超市。
老闆滿臉疑惑,「你兩個幹嘛的,裡面黑燈瞎火的,根本營不了業,而且我這裡也沒有蠟燭賣。」
果不其然,等兩人進入小超市後,裡面的確什麼都看不見,通過手機的光亮找了一番,孟桐早就已經不見蹤影。
這時,一個小混混突然說道:「大哥,這邊有後門!」
等那個混混頭目追出去的時候,除了路邊停放的幾輛車,外面哪還有孟桐的影子?
混混頭目,還往周邊的一輛車裡探頭望了望。
隻可惜,光線太暗,什麼也看不到。
一旁的小混混提醒,「大哥,別找了,那女人肯定摸黑逃跑了!」
混混頭目罵罵咧咧,又轉身回了小超市。
不由分說,直接就將上前的老闆脖領抓住。
頭目面色兇狠地問道:「剛才那個女人呢,去哪了?」
老闆也是滿臉疑惑,「什麼女人?」
小混混當即就給了他一巴掌,「跟老子裝糊塗是吧!」
「從對面小區裡出來的,兩分鐘之前進了你的超市!」
「她人呢?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
「我跟你說,今天她要是丟了,老子一把燒了你的超市!」
老闆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求饒道:「幾位大哥,千萬別亂來。」
「小本生意,就指著這個小超市養家糊口。」
「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姓孟?」
頭目點頭,「沒錯,就是她!」
老闆急忙解釋道:「這位孟小姐是對面小區的住戶,也是我們小店的老主顧。」
「剛才她的確來了,說是半夜餓了,想買點什麼吃的。」
「停電的時候,我往外面走,也沒顧得上她,我是真不知道她去哪了。」
「對了,我超市還有後門。」
「是不是剛才停電,她從後門出去了?」
兩個小混混見從超市老闆這裡問不出什麼,當即給了他一拳。
然後罵罵咧咧的,上車就追。
老闆滿臉冤枉,在原地啐了一口,「一群王八蛋!」
等到那些混混駕車走遠,車內的王東等人,這才緩緩坐直了身體。
眼見兩個混混兇神惡煞的模樣,孟桐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小東,謝謝你和立山過來。」
「要不然的話,我今天恐怕還真的兇多吉少了。」
王東解釋道:「桐姐,千萬別說這種話。」
「要不是因為我,估計你也不會被他們盯上。」
大哥也跟著問道:「小東,這些人怎麼這麼囂張,難道他們就不怕王法?」
王東感慨道:「王法?」
「現在高老闆倒台,東海的所有人都在忙著爭權奪利,還有誰在乎王法?」
「尤其是這些小混混,之前東海還有秦浩南那個傢夥壓著,勉強還鎮得住。」
「現在秦浩南已經被我收拾掉了,外面的這些小混混,早就已經自立門戶。」
「他們敬畏的不是王法,是金錢!」
「行了,先不說這些,桐姐,酒廠那邊出了事,你都聽說了吧?」
孟桐連忙解釋,「聽說了,聽說酒廠那邊停業了,而且被幾個部門聯合執法。」
「小東,這事我幫不上忙。」
「當我知道這事的時候連我自己也被停職了,如今唯一有辦法解決局面的,隻有周老闆。」
「隻不過,周老闆那邊的處境也不太好。」
「我聽說,今天下午的時候,周老闆就提前告別,回家休息了,就連區裡的工作,也是交給了其他人代為管理。」
王東問道:「怎麼說,查封王家的酒廠,不是周老闆下的命令?」
孟桐搖了搖頭,「不是,當時下達命令的,是區裡的其他領導。」
王東跟大哥對視了一眼,「現在看來,這個周老闆應該還信得過。」
孟桐急忙問道:「小東,現在區裡都傳聞高老闆出事了,有這回事嗎?」
王東點頭,「有這回事,高老闆被天京來的監察部門給帶走了,如今應該人在東川。」
「我也是運氣不錯,這才僥倖脫身。」
孟桐急忙說道:「小東,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
「今天你們竟然能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地方需要我幫忙。」
「有什麼我能做的,你們儘管直說吧!」
王東解釋道:「桐姐,是這樣的,現在酒廠這邊的麻煩,隻有周老闆能夠解決。」
「隻不過,周老闆那邊我暫時聯繫不上,他的手機已經打不通,至於家裡的座機,我不敢打,這部電話十有八九已經被人監聽了。」
「你這邊有沒有什麼其他辦法,能夠幫我聯繫上周老闆?」
「你在江北區工作有一段時間了,而且又深得周老闆的信任,應該有辦法吧?」
這也是王東今晚來找孟桐的主要原因,他想通過孟桐,先跟周老闆恢復聯繫。
畢竟現在他在官方,周老闆就是唯一的人脈。
要是不恢復聯繫,後續的行動,就會吃力很多!
孟桐皺眉,「今天下午,我也試著聯繫過周老闆,電話的確聯繫不上。」
「當時我怕周老闆那邊不方便,所以就沒有再撥打電話。」
「現在聽你這麼說,看來周老闆那邊的確是出了狀況。」
「至於聯繫周老闆的辦法,我這邊想一想……」
沉默片刻之後,孟桐忽然說道:「我知道周老闆秘書的電話,你看可以嗎?」
王東搖頭,「秘書應該不行,跟周老闆關係太近,而且也是江北區的工作人員,肯定也已經被監視了。」
孟桐想了想,又打了個響指,「對了,周老闆的女兒。」
「之前有一次,周老闆工作忙,沒時間去接女兒,讓我去幫忙接道。」
「我女兒有一個電話手錶,我剛好加了她的聯繫方式!」
王東也跟著眼前一亮,「這個可以,一個小孩子,對方應該監視不到。」
「桐姐,你趕快幫我聯繫一下,看看能不能聯繫得上。」
孟桐二話不說,當即就撥通了電話。
與此同時,江北區的某處家屬院。
周老闆一個人坐在書房內,面前煙霧繚繞,煙灰缸裡吸了一根又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