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親媽重生,為炮灰兒女撐腰!

第212章 「被喊家長」

  袁老太撥開她,「有你什麼事,上一邊兒去。」

  她眯眼看孔紅紅,「別讓我捶你啊!」

  孔家隻有孔紅紅在,她知道袁老太是個老流氓,怕這老婆子真打自己,沒敢犟,重重跺腳,衝出家門,去廠裡找孔武告狀。

  袁琴沒理會。

  不得不說,袁老太的話讓她的心掀起波瀾。

  她可以嗎?

  離婚,回歸以前的家庭,可是……

  想起不知所蹤的兒子,她的心又蒙上一層陰影。

  沒了京墨和廣白,九思不會原諒她的。

  絕對不會!

  她了解那人,把兩個兒子看的比什麼都重要。

  「啪!」

  袁琴重重打自己一巴掌。

  「我糊塗呀。」她流下淚,「我怎麼能弄丟京墨和廣白,我哪來的臉見九思,我真該死。」說著又是一巴掌。

  孟九思很顧家,為人謙和又尊重妻子,是個合格的丈夫,完美的爸爸。

  嫁給他後,她沒吃過什麼苦,袁琴捨不得他啊。

  也是好日子過多了,她腦子壞掉了,竟把娘家看的比自己的小家重,竟忘了嫁給九思前,她在袁家過的並不好。

  如今落得這個地步也是活該。

  她是真的蠢啊。

  袁琴無法控制的埋怨娘家,埋怨親娘。

  她的每一步錯,都有她娘的手筆!

  袁老太老眼閃過精光,湊近袁琴,壓低聲音,道:「說你傻你還不服氣。」

  她做出要與之詳談的模樣,語重心長地說:「女婿那麼疼那兩個小子,他沒來接孩子說明什麼?」

  袁琴腦海冒出個不可思議的念頭,眼睛裡冒出亮光。

  「說明什麼?」她嗓音乾澀。

  「蠢。」袁老太罵一聲,才道:「說明他知道兩個崽子在哪兒啊。」

  她那雙貪婪的眸子一眯,「我覺得,京墨廣白和女婿在一起。」

  「不然女婿不可能不回來!」

  袁琴眼睛更亮,期期艾艾地問:「你是說……京墨和廣白在九思那裡?」

  「肯定在。」袁老太篤定,「女婿那麼疼兩個兒子,不是知道他們的消息,怎麼可能不回來接他們?!」

  其實她慶幸孟九思沒回來,他回來,她擔心兒子倒黴。

  俗話說,得罪什麼人也別得罪醫生,醫生的人脈廣到不可思議。

  孟九思隨便一句話,都可能讓她兒子丟掉工作。

  袁琴不知道袁老太的心思,她覺得她娘沒說錯,心潮掀起狂浪,久久難平。

  低著頭,沒說話。

  袁老太急切道:「咋不說話,你到底啥想法啊?」

  「軍區醫院的醫生,前途光明,比你現在這個可好太多了吧。你還猶豫什麼!」

  「他的兩個兒子都從你肚子裡出來,你怕啥,趕緊離婚,去找他復婚,難道你沒過夠現在的日子?!」

  孔武不好惹,對袁家沒什麼感情,連她這個嶽母上門來都是冷淡又嫌棄,對喜歡在背後撿便宜的小舅子更不喜歡!

  袁老太占不上便宜,暗恨這個女婿,得知孟九思有更好的前途,心可不就動了麼。

  「說話!」袁老太拍袁琴胳膊,很著急。

  袁家失去房子,被迫縮回老舊屋子,還是租住的,時不時要挨她死對頭的嘲笑,她受不住,迫不及待想借孟九思起來,好把臉打回去。

  「你真沒過夠現在的日子?!」

  袁琴:「怎麼沒過夠,過得夠夠的。」

  在孔家,誰都可以罵她,她做了那麼多事,男人繼子女沒一個感恩的,總揪住她後媽的身份、和她沒嫁妝的事說。

  她每天都過得壓抑。

  想起以前的家庭,總感覺在做夢。

  「那你還猶豫什麼?快去找孔武,告訴他你要離婚。」袁老太催促著。

  「等順利離婚,我帶你去找女!夫妻哪有什麼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再讓兩個兒子說說好話,還愁什麼?」

  袁琴徹底動心。

  「好。」她應道。

  門外,孔武扯了下嘴角,冷笑。

  他推門而入。

  開門聲驚動了說話的母女倆。

  袁琴臉色微變,猛地站起來,脫口而出:「你怎麼回來了……」

  語氣有些緊張。

  孔武自在地坐下,眼神微涼地掃過袁家母女倆,出言諷刺,「不回來怎麼知道你們演的這一出。」

  袁琴神色不好看。

  她很討厭這男人一副看不起自己,看不起她娘家人的樣子!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她糟糕透了!

  孔武和袁琴相處這麼久,還算了解她,隻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

  眼底閃過輕蔑,覺得袁琴真搞笑,她不會以為所有人都是孟九思,會無條件包容她吧?

  未免太自視甚高了些。

  孔武看向袁琴,「你想離婚?」

  袁琴也不知道是忍夠孔家人了,還是孟家恢複名譽給了她底氣,想也不想的說:「對!我想離婚!」

  「那就離唄,你去收拾東西,收拾完去辦離婚。」孔武乾脆利落道。

  袁琴愣住。

  她想過孔武會拒絕,要費很大力氣才能離婚,沒想到他會輕易點頭。

  「怎麼?又不想離了?!」孔武似笑非笑。

  他手裡不缺錢,哪怕離婚,再娶一個也不是什麼問題。

  甚至。

  反而會因為他給的彩禮多,能娶到更好的。

  並沒有捨不得。

  兩人又沒什麼感情。

  袁琴還沒說話,袁老太生怕他反悔一樣,說道:「離!馬上離!」

  話落,轉頭催促袁琴,「還愣著幹啥,快去收拾東西啊!收拾完東西,先和我回家住……」

  家裡自從住進去沒人收拾,髒的很,還有好些臟衣服,隻等人整理呢!

  袁琴以為袁老太真心惦記自己,在兌現總掛在嘴邊的話,娘家是她的家,什麼時候都有她容身的地方。

  感激地看一眼袁老太,二話不說去收拾東西。

  「嗤!」孔武輕嗤。

  他想大笑,怎麼有人能蠢成這樣。

  這女人被袁家人坑到如今的地步,還看不出她的娘家人,都是些豺狼虎豹嗎?

  半看好戲,半無語中,他搖了搖頭。

  袁琴腳步微頓,沒回頭,走的很堅定。

  快速收拾好行李。

  孔武沒讓她催,直接起身。

  「走吧,辦事處門應該開著,早點辦完早點完事。」孔武像鬆了一口氣,很是期待的樣子。

  知道袁家人沒什麼錢了,他都沒要回那六十六塊彩禮。

  袁琴:「……」

  一夜夫妻百日恩,這人也太絕情了!

  她離婚的決定沒錯。

  「我巴不得。」

  馬上沒關係,袁琴不再吃孔家一口米,少見的硬氣起來,出口懟他。

  孔武沒吱聲。

  誰不是呢?

  結婚沒半年的小夫妻,在袁老太的陪同下,辦理了離婚。

  這年頭有勇氣離婚的人少之又少,起碼方圓百裡內,孔武和袁琴是唯一一對。

  可想而知,造成多大的轟動。

  「嗐,聽說沒有,咱們廠裡出了個離婚的?」

  「聽說了聽說了,兩人結婚沒過半年,聽說那個女的之前的男人被帶走,家被她拱手讓給娘家,連工作也給了她弟妹。

  她心狠著呢,為了保全自己連親生兒子都能放棄。兩個兒子啊……都被她賣給人販子了。

  賣掉孩子,她沒負擔了,果斷找人改嫁,現在又離婚,真是丟咱們女人的臉!」

  「她改嫁就改嫁了,咋又離婚啊?離了婚的女人,名聲可不好吶。」

  「我知道,我知道,聽說她前頭那個……」和孔家同一層的女人,翻轉了下手,「那啥了,比以前都牛掰,有了頂頂好的前途,她能按下心思?」

  在場的人撇撇嘴,「好個世俗又狠毒的女人。」

  「誰說不是呢……」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小道消息總是越傳越離譜。

  袁琴不知道的角落,她曾經很好的名聲,變得爛大街。

  這會,袁琴看著亂糟糟的家,傻了眼。

  袁老太拉著她的手,哭訴:「……咱家的院子沒了,隻能住在這裡,確實又臟又亂,但是好歹有個容身的地方,你和我住,別嫌棄啊。」

  「怎麼也不收拾收拾?」袁琴捂住鼻子,不知道從哪兒飄來的臭味飄過來,熏的人頭疼。

  「你弟弟弟妹要上班養家,我身體又不好,家裡連買葯的錢都沒有,我天天渾身沒力氣,想收拾也有心無力,隻能委屈你了……」袁老太話語愧疚。

  袁琴:「……」

  她靜靜地看袁老太幾秒,無奈嘆氣,擼起袖子忙活。

  袁老太笑出來,「琴啊,媽給你找抹布。」

  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我來弄,媽你去打聽九思的消息。」袁琴回過頭,「我擔心京墨和廣白。」

  袁老太還想歇歇,突然被使喚上,老臉頓時拉下來。

  現在才擔心,是不是太晚了。

  那倆小兔崽子怕是都快忘記她這個媽了!

  想到從孟九思那裡討到的好處,當即變化態度,「行,我這就去。」

  「你收拾著,別忘了做飯,你弟弟快回來了。」袁老太叮囑。

  袁琴應下,「知道了,媽你當心點。」

  袁老太出門,發動自己的所有人脈,都沒打聽出來前女婿的地址。

  沒辦法,隻能去孟九思之前的廠,找廠裡領導問。

  孟九思的行蹤是保密的,廠領導當然不會亂說,隻說不知道,便要走。

  袁老太攔住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扯住他的褲腳,哭訴:「廠領導欺負老人了……」

  一嗓子嚎來正上班的人。

  廠領導拔出自己的褲子,往後退好幾步。

  也不和不講理的老太太對線,隻讓人喊保衛科。

  「喊保衛科過來,把這鬧事的老同志帶走。這是搞生產的地方,不是唱大戲的地方。」

  話落,匆匆離開。

  多年工作經驗告訴他,碰到這種蠻不講理的,儘快離開現場是明智之舉。

  果然。

  廠領導走了沒多久,唱戲的人演不下去了,隻得灰溜溜離開。

  孟九思還在時,袁老太可嘚瑟呢,看誰都傲氣,她在廠裡名氣不小。

  這會如喪家之犬,看熱鬧的人可暢快了,笑得很大聲。

  ……

  沒過多久。

  孟九思得知了袁琴離婚的事。

  他神色毫無波瀾,隻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不關心。」

  先表明態度,後又道:「我和袁琴離婚了,和袁家什麼關係也沒有,以後他們的消息不用再告訴我,也別告訴他們……我的消息。」

  話筒傳出一道清爽的笑音。

  「看你說的,你這麼謹慎,連封信都不寫,我都不知道你的地址,去哪兒告訴袁家人啊。」

  孟九思語氣抱歉,「寫信有風險,我不能讓他們打擾墨墨和小白,所以以後也不會寫。」

  電話那頭的人笑意收斂,臉上出現愧疚。

  京墨和廣白處境不好的時候,他沒在首都,沒幫上什麼忙,他覺得愧對好友。

  「不寫是對的,能省很多事。」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才掛斷電話。

  孟九思站在電話旁,心情複雜。

  他沒想到,袁琴會離婚,還生出想和自己復婚的心思。

  他唇角勾起,笑容微涼。

  不得不說,袁家人很了解他。

  如果他沒找到家人,還是以前那個想有個家的人,他有超過一半概率點頭,哪怕為了給兒子一個完整的家。

  可是現在。

  他不會了!

  爹娘告訴他,他們希望他,無論到何時何地,先考慮自己,什麼事都要排在他的意願後面。

  他在努力適應。

  他的體內流淌著林家的血,那麼卑微可不行,會給爹娘和家裡的兄弟姐妹丟臉。

  這些念頭在孟九思腦海一閃而過,他調整好心情,大步往醫院走去。

  以後,袁家他不會再關注,前方迎接他們的,儘是坦途。

  ……

  這些事,林昭收到四哥第二封信的時候才知道。

  此時,距雙胞胎上學,才過去大半個月。

  得知兩個崽的班主任,喊自己去學校,林昭眸光訝然。

  「寶啊,你倆和同學打架了?」

  珩寶挺心虛的,聽到她的問話,梗著脖子,滿臉不服氣,大聲道:「是徐卷卷先搶我糖的,我讓他道歉,他不道歉,還略略略我,我不揍他揍誰!」

  這麼聽來,確實不是自家崽的問題。

  但是。

  「就算這樣你也不該打人啊,把小朋友打出問題怎麼辦,我是這麼教你們的嗎?」林昭面容嚴肅。

  事情可大可小,她得重視,不能讓他們養成凡事靠拳頭的毛病。

  「一塊糖而已,不值得打一架吧,顧知珩同學。」

  珩寶撅嘴,「咋不值,我自己都捨不得吃,憑啥給別人。」

  「我沒餓到你們吧?」林昭揉亂他變長的頭髮,「怎麼還這麼護食。」

  「才剛開學就害的我上學校,你倆真是我的孝順兒子!」

  聿寶腳慢慢挪過去,拉住林昭的手晃了晃,軟聲道:「媽媽~~」

  他也知道自己和珩寶做的不對,可他是哥哥,不能看著弟弟挨打呀,隻能去拉偏架。

  「就知道撒嬌。」林昭給兒子擦額頭的汗,嗓音輕柔,「以後小朋友不動手,你們也別動手。你們還小,手上沒輕沒重的,真把人打出個好歹,是一輩子的事。」

  她知道雙胞胎聽的懂話,耐心給他們講道理。

  聿寶表情乖巧,「嗯,我以後看著珩寶。」

  「媽媽信你,聿寶是最棒的小朋友。」林昭捧住兒子的臉蛋,語氣柔軟又欣慰。

  珩寶將腦袋湊過來,笑得大大咧咧,「媽媽,我是不是第二棒的小朋友?」

  「你要是不打人,就是第二棒的小朋友。」

  珩寶可在乎自己在媽媽心中的印象,正色道:「我以後三思而後行,再也不打人惹!」

  「那你就是第二棒的小朋友。」林昭順勢捋毛。

  「嘿嘿嘿……」

  正說著話,簇新的大門從外頭敲響。

  同時宋雲錦的聲音傳進來。

  「姐,你的包裹,我給你送回來了。」

  林昭起身開門,問道:「你姐夫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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