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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天上掉餡餅兒啦」

  顧輕舟作業還沒寫完,沒多耽誤,帶上東西回大隊。

  先去大隊長家還掉車。

  大隊長媳婦兒瞧見顧輕舟手裡的大包小包,等他一走,對大隊長道:「又帶回那麼多東西,看著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是啥……」

  「是承淮媳婦兒孝順她公婆的東西吧。」大隊長猜測。

  他現在對林昭的印象好得不得了,又有本事,又孝順,半個村的兒媳婦加一塊,都比不上她一個。

  大隊長媳婦兒眼神複雜,心裡酸溜溜的。

  「承淮每個月大幾十塊津貼,都交到她手上,再加上她的工資……孝敬老兩口的這點,根本不算什麼。」大隊長說,「你也別酸,等大海進了防疫站,月月有工資,不都交到你手裡嗎,你手裡捏著錢,更舒服。」

  他家又沒分家,管家的是他媳婦兒。

  大隊長媳婦兒腦海閃過一幕幕,有兒子月月交工資的畫面,有村裡人羨慕她的畫面,有給鐵牛買書包的畫面……越想,眼睛越亮。

  「對,對。」

  說著話,端起大隊長喝空的搪瓷缸去竈房,哼著歌,添水去了。

  大隊長無語。

  一有好事,這婆娘就變得熱情無比,簡直像換了個人。

  顧家。

  顧輕舟剛進屋。

  顧母瞧見他帶來的東西,忙迎上去,接下一個包,嘴上道:「這都是啥?你三嫂給的?」

  「城裡一根蔥都要錢,買塊豆腐沒票也買不到,她還得照顧四個崽,很不容易,盡量別收你三嫂東西。」

  顧輕舟放好東西,坐下歇息。

  喝了幾口涼白開,才說:「我三嫂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不過。」

  也不敢說。

  不是怕他三嫂,而是怕三哥。

  三嫂剛嫁過來時,跟他說了句什麼,他沒第一時間回答,然後三哥找上他,盯了他足足兩分鐘,盯的他汗流浹背。三哥問他……是不是對他三嫂有意見,他能有什麼意見啊,冤死!打從這以後,他再不敢惹他三嫂,把人捧著,這下太平了!

  對於顧輕舟的話,顧母無從反駁。

  她岔開話題,「這都是些啥?」

  顧輕舟道:「一包是糊火柴盒的材料,三嫂說讓給大嫂二嫂,大姐要照顧姐夫,沒時間幹這個活了,隻能讓出來。」

  「另一包是給我們的,紅棗和蜂蜜是娘的,青磚茶是給爹的,皮手套是給我的。」

  他拿出皮手套,試戴。

  不知道是什麼皮子,特別輕軟,戴上很貼膚,不影響做事,手套裡面有一層絨,剛戴上就感覺手發熱。

  「這手套不錯。」顧父出聲。

  顧母從老兒子手裡接過,摸了摸,也說:「是很不錯。也不知道你三嫂從哪兒弄的,不像供銷社的瑕疵品。」

  「這些東西……」顧父視線瞥過其他東西,心中有了猜測,「不像咱這兒的東西,是她三哥寄的?!」

  顧母:「有可能。」

  老三媳婦兒那幾個哥,都惦記她這個妹妹,有啥好東西都往她跟前送。

  習慣了,習慣了。

  顧母將手套還給顧輕舟,說:「有這手套保暖,我再找你三嫂給你弄盒凍瘡膏,希望你的手今年別再凍傷了。」

  說來也怪。

  老大老二老三都還好,輕舟年年凍手。

  他那手又紅又腫,還開裂,端起飯碗都能冒血,看得當爹娘的很心疼。

  「嗯。」顧輕舟點了下頭。

  顧母望著兒媳婦孝順自己的紅棗和蜂蜜,臉上堆滿笑。

  「這麼大的棗啊!還有蜂蜜呢!除老三當年打下的蜂巢,我再沒見過蜂蜜,沒開瓶都覺得香甜。」

  「你三嫂真有心。」

  說實話,自打分家,老兩口比沒分家時,過得都好。

  二房兩口子住家裡,打水、澆菜地之類的重活有顧玉成。老二媳婦是個勤快的,衣服順手就替公婆洗了。

  老大抓到魚,老大媳婦做好,也會給老兩口送。

  老三媳婦兒也是孝順的……時不時回來,來時從不空手。老兩口吃肉次數都多了不少,屋裡櫃子上擺著麥乳精、雞蛋糕……都是給他們補身體的。

  他們也不像以前那麼拼,每天得十個八個工分的使勁幹,如今每天各掙五六個工分,糧食夠吃就行。

  不到六十,過上這樣的好日子,顧母以前想也不敢想。

  全村當爹娘、當公婆的,都沒他倆日子好過。

  顧輕舟聽著他娘的話,眼底泛開笑。

  以前三嫂萬事不管的時候,他娘一天嘆三五回。

  跟祥林嫂一樣。

  嘴上不住說著:她不該看臉,不該覺得林家閨女有文化,答應老三娶她,她對不起兒子,對不起四個崽啊……吧啦吧啦。

  回回如此,聽的大家看見她想逃。

  現在,情況徹底逆轉——

  她動不動就是:你三嫂是個好的,你三嫂孝順,你三嫂當媳婦兒沒話說,你三嫂真會教孩子……張口就是誇。

  顧輕舟清了清嗓音,壓住笑,問道:「娘,糊火柴盒的材料,你送還是我去送?」

  「不用送。我去喊你大嫂來,讓她和你二嫂分。」顧母說。

  她想順便去看看理寶。

  ……

  理寶睡了一覺,精神好了些。

  外頭起風了,黃秀蘭怕兒子又著涼,把他拘在屋裡。

  這會兒,小孩正窩在床上吃蘋果。

  他吃的可珍惜、可仔細了,每一口都慢慢的嚼,嚼的沒什麼味,才順著喉嚨咽下去。

  鐵蛋怕自己饞,沒敢待在屋裡,坐在門口。

  瞧見顧母來,沖竈房喊:「娘,我奶來了!!」

  聽言,黃秀蘭快步出來。

  「娘,你咋來了,是有啥事嗎?」她開門見山問。

  顧母問:「理寶咋樣了?」

  「剛醒,精神好了很多,這會在吃蘋果呢。」黃秀蘭很高興,緊擰的眉頭都舒展開,「三弟妹說多吃蘋果能提高啥力……」

  她忘了。

  鐵蛋提醒:「抵抗力。我三嬸說的是抵抗力。」

  「對,就是這個力。」黃秀蘭不太懂,隻是信服林昭,三弟妹怎麼說,她怎麼做。

  「娘,三弟妹說的蔬菜瘦弱粥真不錯。理寶吃了沒再吐,我估摸著他明天能好。」

  「沒吐是好事,你別大意,晚上還是留意著,有啥事去找我和你爹。」顧母不放心地叮囑。

  小孩子生病不能馬虎,尤其是晚上,燒太久人會傻的。

  「知道了。」黃秀蘭應下。

  顧母說明來意,「老三媳婦兒送來一些糊火柴盒的材料。她打算把這活分給你和老二媳婦,你要是樂意幹,去老宅和她商量著分工。」

  天上掉餡餅了!!!

  黃秀蘭愣了一瞬,很快回過神來,激動道:「我幹,我樂意幹!」

  能賺錢的事,誰不想幹。

  顧母:「老二媳婦兒也快回了,你和她商量,我不插手。」

  發現不管太多,你好我好大家好後,她很少再插手什麼事。

  「我現在就去。」黃秀蘭迫不及待想確定下來。

  顧母懂她的心情,鄉下來錢地方少,好不容易冒出個賺錢的機會,沒人不著急。

  「走吧。」

  黃秀蘭想起鍋還燒著,對顧瀾道:「阿瀾,你看著鍋,我一會回來。」

  「好。」

  於是,婆媳倆回了老宅。

  鐵蛋聽完他奶和他娘的對話,眼珠子轉著,看向顧瀾,「姐,咱家要有糊火柴盒的活啦?」

  語氣輕揚,很是歡快,似乎在打什麼主意。

  顧瀾糾正他的說辭,「不是咱家的,糊火柴盒的活,會和二嬸合作完成。」

  「都一樣。」鐵蛋不拘小節地擺擺手,又道:「姐,糊火柴盒能掙不少錢吧?!」

  「我不知道。」顧瀾搖搖頭。

  「不過總會多一份收入。」她道。

  糊火柴盒的活隻要仔細點,誰都能做,她也可以做啊,顧瀾期待起來。

  「希望娘能多掙點,我想吃飽飯。」鐵蛋眸光發亮。

  他每天去外面找吃的,什麼能填肚子的都往裡面塞,卻還是老覺得餓。

  顧瀾心疼地看著弟弟,「娘不是加糧了,你還是吃不飽?」

  「夠的吧,我饞。」鐵蛋含糊其辭,沒再說自己吃不飽,他知道家裡糧食不多,錢也不多。

  兩個弟弟都是顧瀾帶大的,鐵蛋啥想法,顧瀾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微微嘆氣,往竈房走去,從竈膛下刨出個紅薯,拿給弟弟。

  「餓了先吃個紅薯填填肚子。」

  鐵蛋用葉子墊住紅薯,邊吹邊剝皮,「姐,你咋還埋紅薯了?!」

  顧瀾:「娘埋的。」

  鐵蛋臉色僵住。

  「?」

  「娘知道你吃不飽,專門給你埋的。」顧瀾解釋。

  鐵蛋轉過身,別彆扭扭的,「娘咋知道我吃不飽?」

  他嘀咕著,「我又沒表現出來。」

  顧瀾神色淡淡,「你是娘生的。」

  「……噢!」

  顧家老宅。

  趙六娘得知,林昭把糊火柴盒的活,給自己和大嫂,樂得齜牙。

  「真的呀,太好了。」

  她看向黃秀蘭,「大嫂,咱倆現在分?」

  得。

  她更著急。

  「好。」

  於是,兩人平分了一包材料。

  一想到月底能分上幾塊錢,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哎呀呀,老三媳婦可太好了!

  顧母怕她倆出去嘚瑟,闆著臉提醒:「出了門別胡咧咧,悶聲發大財,咱家夠顯眼了。」

  趙六娘先表態,「不說,我們不說。」

  她和大嫂又不傻,婆婆太看不起她們了吧。

  黃秀蘭也道:「沒什麼好說的,我們還得忙著糊火柴盒呢,是吧,弟妹?」

  「對。」

  顧母:「……」

  糊個火柴盒,感覺要做什麼了不起的事。

  ……

  這些事林昭暫且不知。

  接來大黃琥珀,還有龍鳳胎,他們一家算是正式搬到城裡。

  得知消息,宋舅舅宋舅媽拎著兩個肉菜過來。

  「早該帶我們謙寶和窈寶過來了!」宋舅舅抱起兩個崽,眼神溫和,也有些心疼,覺得委屈龍鳳胎了。

  林昭輕聲道:「現在接來也不晚啊。」

  「你就欺負兩個崽脾氣好。」宋舅舅神情不贊同。

  林昭頭冒問號,反駁:「也沒那麼好。我把他們留下,可哄了好久呢。舅舅你不信的話,問聿寶珩寶。」

  雙胞胎被點到,忙點頭。

  「對的,媽媽哄了好久呢。」珩寶說。

  宋舅舅:「……」

  抱著龍鳳胎去邊上,喂他們吃東西,要多細心有多細心。

  「舅媽,你看舅舅!他不疼我了,他現在隻護著兩個小的。」林昭向舅媽哭訴。

  宋舅媽拍拍她的手背,面帶笑容。

  「兩個小的不也是沾了你的光?他們要不是你生的,你舅舅最多多看幾眼,怎麼也不會這麼有耐心啊。」

  林昭瞬間被哄好,笑盈盈的。

  她問:「舅媽,雲程呢?他怎麼沒來?」

  宋舅媽瞥自家男人一眼,直言:「你舅舅讓雲程在家反省,沒讓他來,說看見他就堵心。」

  「……」

  雲程怪慘的,對象沒了,爸媽還嫌他煩。

  不過活該,誰讓他眼瘸。

  林昭沒再提。

  一家人高高興興吃了頓熱乎飯,正式慶祝林昭帶四個崽搬到城裡來。

  宋舅舅宋舅媽臨走前,林昭遞給他們一個飯盒。

  「不讓雲程參與,總不能不讓他吃飯,我單獨打出來的,舅舅舅媽給他帶回去。」

  怕舅舅舅媽一直生氣,她軟聲安慰。

  「雲程能和那位女同志分開,說明他把你們看的更重,第一次談對象,難免看錯眼,這次就原諒他唄,要是他再犯,不用你們動手,我來教訓他。」

  雲錦從竈房冒頭,甩著手上的水,「媽,我姐說的話,你別忘記帶給我哥啊。」

  他哥也慫他姐,他姐說的話,他不敢馬虎,指定要多上心有多上心。

  「知道。」宋舅媽好笑道。

  是該好好管管宋雲程,眼忒瘸。

  ……

  宋雲程聽到宋舅媽帶的話,臉上的笑容消失無蹤。

  他幽怨地望著他媽,「媽,你存心不想讓我好好吃飯。不是你常說的,雷都不打吃飯人麼。」

  「吃不下放著,明天讓你爸帶著當中飯。反正現在天氣涼快,又不會壞。」宋舅媽說。

  宋舅舅瞧過來,表示他沒意見。

  宋雲程趕緊把飯盒撈進懷裡,「我吃,我都餓一天了!」

  唉,人是真的不能犯錯,他的家庭地位一下降到末尾,怕是連他姐家的大黃琥珀都不如了。

  ……

  翌日,一大早。

  林昭起來後,不想開火,打算去國營飯店買早點。

  宋雲錦從廁所出來,頂著幾根翹毛,看著他姐似乎要出門,問道:「姐,你幹啥去?」

  「買早點啊。」林昭說。

  「跑腿的事喊我啊。」宋雲錦發出暴躁的怒吼。

  「我住在這裡……不就為了當跑腿嘛,我也就這點作用,姐你不讓我做事,我白吃白喝要臉不?」

  林昭:「……」

  「別念叨了,你去買!」

  宋雲錦閉上嘴,問她買多少,聽見回答後,屁顛屁顛去國營飯店門口排隊。

  一路小跑著,到的時候人不算多。

  林昭洗漱完畢,讓大黃去喊雙胞胎起床,自己收拾今天上班要帶的東西。

  她得帶上謙寶珩寶,雜七雜八得帶一大包。

  隔壁屋傳來兩聲汪汪。

  聿寶的聲音響起,「珩寶,該起床了。上學遲到的話,老師又要我們喊家長。」

  一聽到喊家長,珩寶馬上睜開眼,坐起來,比他哥在他臉上滋水都清醒。

  「我醒啦……」他趴在牆角揉琥珀的圓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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