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親媽重生,為炮灰兒女撐腰!

第207章 「一家子遭報應」

  袁琴改嫁後,沒再工作,在夫家當老媽子,做飯、洗衣、打掃衛生、照顧繼子繼女……用掉了她全部的時間。

  短短兩個月,她的指關節變粗,指腹磨出好幾個繭子。

  可惜這個家裡,沒有另一個孟九思幫她做家務,給她買雪花膏了!

  午夜夢回時,袁琴難免想前頭那個丈夫、想兩個兒子,想以前的好日子。

  天一亮,她又得重複昨天的生活。

  袁琴漸漸麻木,雙眼如死魚般,黯淡無光。

  「飯還沒好啊?」袁琴的繼女不滿地說,臉上寫滿對袁琴這個後媽的看不上,「怎麼這麼慢啊,你一天天的在家裡做什麼,飯飯做不好,衣服衣服洗不幹凈,吃白飯的?」

  「我爸花了那麼多錢,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廢物。」

  「連嫁妝都沒有,丟死人了,害的我被人嘲笑,真是個廢物。」

  「廢物,廢物。」袁琴的繼子年紀小,學著姐姐,邊拍手邊喊廢物,喊的不亦樂乎。

  那聲音左右鄰居聽得清清楚楚。

  鄰居直搖頭。

  沒做評論,隻催促家裡孩子,「吃飯,閉上耳朵。」

  小孩疑惑地看過去,「……咋閉?!」

  呆萌地舉著筷子捂耳朵,隔壁的吵架聲還是很清楚。

  「……」

  女人:「還吃不吃了?」

  小孩沒敢再逼逼,埋頭吃飯。

  就在這時,隔壁門口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接著……

  「琴啊,媽的琴……」袁老太哭嚎開,嘴裡不住喊她的琴。

  袁琴走過去開門,「媽?」

  越過袁老太,看見弟弟弟妹,她愣了下,眼裡閃過疑惑。

  「你們怎麼來了?」袁琴神情冷淡。

  她二婚過的不好,心裡不是不怨親媽,但又清楚是她自己點了頭,要怪也該怪自己立場不堅定。

  她媽讓她改嫁,是為了她好。

  袁老太拉著袁琴的手哭訴,「琴啊,咱家沒了……我和你弟弟沒地方住了……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們啊。」

  袁琴傻眼,猝然睜大疲憊的雙眼,震驚道:「什麼意思?」

  「廠辦的人上門,說那房子不屬於我們,把我們趕出來了。」袁老太嚎的凄慘。

  袁琴得知前因後果,面色難看,情緒激動地說:「怎麼不屬於我們?那是我和九思的婚房,我們在那裡結婚,京墨和廣白在那裡長大,那是我們的家,廠辦的人憑啥說收回就收回,我不服……」

  說話間,她脫下身上的補丁圍裙,往門外沖,要去找廠辦的人問清楚。

  袁家兒媳怕袁琴攪沒自己的工作,眼疾手快拉住她。

  「大姐,先別衝動,你……前頭那個要回來了!」

  袁琴掙紮的手僵住,錯愕地望向弟妹,「你說的是九思?九思要回來了?!」

  語氣充滿不可思議。

  面帶喜悅,還有些心虛——畢竟她把兒子弄丟了。

  心跳的很快,袁琴也琢磨不清自己什麼心情,有期待,也有忐忑。

  「嗯,廠裡都傳遍了。」袁家兒媳話裡滿是埋怨,「要不是他回來,我們也不會被趕出來。」

  袁琴拋開複雜的心情,生氣道:「他們憑什麼啊,憑什麼收回那房子,九思回來住哪裡?」

  「人家……人家還有孟家呢。」袁家兒媳語氣酸溜溜的。

  孟家有祖傳的大院子,他們此前被趕出門,另有人住了進去,眼下孟家恢復了名譽,他們的祖傳院子遲早被還回去。孟九思沒與孟老爺子斷絕關係,還和他同甘共苦,孟家怎麼也有他一間房啊,所以他愁什麼,該愁的難道不是他們麼?

  袁琴再次被說服。

  是啊,九思還能靠孟家。

  她自己的日子過的一地雞毛。

  「我改嫁了,和九思再無可能,和那套房子也沒什麼關係了。」袁琴腦子難得清醒,話語艱澀,心頭湧出陣陣苦澀。

  她後悔了。

  不該改嫁的。

  她站在陽光下,光照不進她的心,身後的逼仄小屋如怪物的利爪,隨時要將她拖進深淵。

  袁琴突然感覺很疲憊,沒了招呼娘家人的心思。

  「家裡地方小,我不留你們了。」

  她轉身要回家,被袁老太薅住頭髮。

  老太太下手很重,扯的袁琴頭往後仰,腳下踉蹌隨時要倒。

  袁老太很生氣,也不哭了,一手扯袁琴頭髮,另一隻手重重拍向她的背。

  「我是你親娘,我把你生下來,把你養大,給了你一條命,我現在沒地方住,你必須管我……」

  說的理直氣壯。

  袁琴試圖掙紮,可許久吃不飽飯,四肢無力,連自己的辮子都搶不回。

  「媽,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她崩潰大哭。

  「我怎麼管你?」袁琴眼裡流出淚,委屈又難受,身體都在顫抖,「我的錢都被你拿走了,又沒了工作,我拿什麼管你,媽,我也是你生的,你別逼我。」

  「我怎麼逼你了,不孝順的東西!」袁老太撞開她,抱著個布包擠進門,看到新女婿家的兒女眼神挑剔,四下走動,看這屋子的格局,覺得太小,臉上露出嫌棄。

  「這屋真小……」

  袁弟弟和袁弟妹向來聽袁老太的,壞人讓老太太當,他們綴在後頭撿好處,撿到皆大歡喜,撿不也沒事,白費些功夫罷了。

  見袁老太闖進屋,兩人沖袁琴抱歉笑笑,擺出要去拉老太太出來的動作,也進了屋。

  兩雙眼睛快速掃視屋子,臉上是和袁老太如出一轍的挑剔。

  這房子……不如孟家的一半大,怎麼住啊。

  瞧見袁琴的繼子繼女,眼神更是嫌棄,礙事的傢夥。

  袁琴的繼女感到被冒犯,心情不爽,大聲喊:「後媽,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你怎麼什麼人都往家裡領,快把他們趕出去!」

  袁琴看向袁老太,「媽,家裡住不下,你們先走吧,我男人馬上回來了。」

  她二婚的男人脾氣不好,瞪起眼來很是嚇人,她不太敢招惹。

  袁老太:「回來又怎麼了,我是他嶽母,他能把我趕出去?」

  這話精準踩到袁琴繼女的雷點,她怒道:「你這個老太婆才不是我爸的嶽母,我外婆才是我爸爸的嶽母,你們滾出我家!」

  袁小弟離她最近,對這話很不爽,瞄準女孩的頭,給她一個大逼兜。

  「一個小賠錢貨,有你啥事,閉上你的嘴,小心我揍你。」

  十來歲的小姑娘第一次被人打,腦袋霎時一片空白,怔怔地看著他,沒說話。

  袁琴臉色煞白,衝上去要摸繼女的頭,緊張地問:「紅紅,沒事兒吧?」

  這一問,徹底喚醒了小姑娘。

  「你敢打我!!」她尖聲叫道,打掉袁琴的手,隨手抄起掃帚,打向袁弟弟。

  樓房不隔音,鄰居打個噴嚏都清楚,更別說有人喊叫。

  左右鄰居被驚動,紛紛擠在樓道看。

  「都在這兒幹什麼?」

  樓梯口傳出熟悉的嗓音。

  是袁琴二嫁的男人——孔武。

  「孔師傅,你可算回來了,你那新丈母娘帶著你小舅子和他媳婦兒來了,你家紅紅剛哭呢……」

  嘴快的鄰居才說完,小姑娘叫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敢打我,我要讓我爸爸打死你嗚嗚嗚!」紅紅是個小姑娘,打不過袁小弟這個成年人,手裡的掃帚被迫脫手,胳膊反挨了好幾下,疼得哇哇叫。

  她弟弟見姐姐挨打,嚇得直哭。

  兒女的哭聲傳到孔武耳朵,他衝進家裡。

  陰狠的眼掃袁琴一眼,整個人暴跳如雷,沖向袁小弟,沙包大的拳頭直直砸到他臉上。

  「你敢動我的孩子!你找死!!」

  袁小弟鼻子一酸,頓時血流如注。

  正要哀嚎,腮幫子又中一拳。

  挨了幾拳頭後,看向新姐夫的眼神染上恐懼。

  孔武的動作太快,其他人還沒回過神,袁弟弟已經被打趴下。

  袁琴自小被教要保護弟弟,見到弟弟受傷,第一反應是著急。

  她忙去扶弟弟。

  袁小弟吐出一口血水,血水裡有幾顆牙齒。

  見狀,袁琴望向丈夫的眼神有些埋怨。

  孔武無語笑了。

  呵,知道前頭那個要回來,膽子都變大了,連他都敢瞪了。

  他看向兒女,「進屋去,這裡我來處理。」

  紅紅知道她爸不會吃虧,恨恨地瞪袁家人,之後才離開。

  回到屋,對弟弟說:「後媽都壞,以後離那個女人遠點。她對自己生的都壞,對我們更不會真心,記住沒有?」

  「我想媽媽。」小男孩低頭垂淚,嗚咽著說。

  女孩眼睛也紅了。

  外面。

  孔武一句廢話沒有,將袁家的東西丟了出去。

  袁老太開始鬧騰,大罵他不孝,跟唱戲一樣,孔武什麼都沒說,按住袁小弟就揍,短短時間,袁小弟被打出心理陰影。

  他朝袁老太喊,「媽,你能不能饒了我,我快被打死了!」

  他早晚死在他媽這張嘴上!

  袁老太貪財又自私,把兒子看的挺重,沒法看獨子挨打,閉上嘴,憋得臉通紅。

  孔武出聲警告,「我不是袁琴前頭那個,任你們吸血。我隻是娶了你家女兒,不是娶了你家,我家不歡迎你們,別再來了,不然您老就得忙著替兒子找工作了……」

  是警告。

  也是威脅。

  袁小弟臉綠了。

  怎麼都盯著他啊,臨時工這麼受歧視嗎?!

  紅腫的臉上滿是絕望。

  袁老太知道新女婿的便宜不好占,老眼凝視他好幾秒,抱著自己的布包,喊上兒子兒媳離開。

  她懷裡的布包,哪怕是她兒子挨揍,也沒鬆開過。

  孔武的目光在布包上停頓幾息,轉瞬收回視線,眼神閃爍,似乎在打什麼主意。

  攆出袁家人,他看向袁琴,逼近她,「你沒盡好自己的責任,這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袁琴道:「那是我娘家人,我能怎麼辦,你也要理解一下我啊。」

  她對這人把弟弟打成那樣很不滿,「你把我弟傷成那樣,就沒想過我還要和娘家人相處嗎,你也太自私了。」

  孔武輕嗤,「孟九思不自私,可他沒了媳婦,也沒了孩子。」

  他冷笑,「對付你娘家的人,就得自私。」

  「我不是孟九思,不養閑人,也不會慣著你家裡那些蛀蟲,我的話你最好記清楚,再有下一次……你弟的工作就別想要了。」

  袁琴大聲道:「你不能這樣……」

  孔武不耐煩聽,打開門,離開了家,趁沒人注意,悄然跟上袁家幾人。

  ……他們怨孟九思沒死在外頭,然後咒罵自己,希望他暴斃……

  孔武眼底如覆冰霜。

  罵吧罵吧,等路走絕了,看他們還罵不罵的出來!

  有一說一,袁家人真挺可惡的——他暫且不說,那位孟醫生對他們一家挺好的吧,這家人不念人一分好,隻恨前女婿(姐夫)沒死,害他們丟了房,這已經不算白眼狼的範疇了,這是喪心病狂吧。

  前面街角出現十來個小年輕,風風火火的,甭管和誰對視都要多看對方幾眼。如果察覺不對勁,會立即採取行動。路上鮮少有人敢看他們,小夥子們感覺自個兒真神氣,脖子仰得高高的。

  孔武感覺機會來了,跟的稍微近了些。

  時間一晃。

  前頭亂了起來,孔武趁亂順走袁老太的布包,悄無聲息遁走。

  才消失在街角,便聽袁老太凄厲的哀嚎,「我的布包,我的布包不見了……」

  這回慌亂的真心實意。

  孔武嘴角一勾,快速離開原地,來到安全地方後,打開布包一看,裡頭都是錢票,估摸著得有上千塊。

  「!!!」

  他狂喜。

  意外之喜啊。

  這麼多錢要靠孔武自己攢,得攢個三五年,突然白得,他嘴都快笑歪了。

  孔武猜測這錢怕是有袁琴前頭那個怨種一半,短暫的同情他一秒。

  豐收大隊。

  孟九思連打兩個噴嚏。

  「誰在念叨我……」他笑著說。

  林昭撇撇嘴,她猜是袁家人,誰讓他們幹了虧心事,知道他四哥的好事……怕是要怕得瑟瑟發抖了吧。

  她不想孟九思回首都還有個原因,她怕四哥被袁家人纏上。

  從雲諫寄的那封信,能一觀袁家人的性格,全是些佔便宜沒夠的。四哥這樣的性子,對上那麼多不要臉的,容易吃虧。

  孟九思發現,昭昭看自己的眼神……過於憐愛了些,滿臉錯愕。

  「怎麼了?」

  林昭當然不會提袁家人,多晦氣呀。

  她隨便找個理由,「沒啥啊。四哥覺得這屋子怎麼樣?!有不適應的你就說。」

  「沒有,很好了,很用心。」孟九思笑容和煦。

  他們剛到顧家,像縮頭烏龜般生活幾個月,這樣正常的生活讓他們略感不適應,這個需要時間,都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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