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6章 悶騷霍冬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明白,我已經在整理相關資料了,明天就去行動處報到,一定會給他一個驚喜。」艾瑞卡躍躍欲試。
「很好,保持聯繫,隨時溝通。」米勒掛斷電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霍冬,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臨近下班時分。
冷夕洛才勉強投入到工作狀態,正專註做事呢,突然門被敲響,她緩了下才回過神,起身去打開了。
霍冬就跟尊神似的,站在門口……
「霍……處,你找我?」她本想直接叫名字的,可突然想到是在單位,還是叫了職稱。
「以後叫我名字,無論什麼時候。」男人看了她兩秒後,淡笑說,神態溫和,但語調堅決。
冷夕洛愣了下,沒好氣的懟了回去:
「霍大處長,你能不能考慮事情周全一點?這是在單位,難道以後有領導在,有同事在,我也直接叫你名字?」
「嗯!」他點頭。
「你……」她氣得翻白眼,自己說了一大堆,他就回答一個字,還覺得自己挺有道理的唄?
霍冬見她生氣的模樣,不由眼底含笑:「走了,我送你回公寓。」
「不要,我的工作報告還沒做完,你先走吧!」冷夕洛搖頭拒絕,她是真的要趕報告,不然明天開會,丟臉的可是她。
「工作隨時都可以做的,人是鐵飯是鋼,先去吃飯。」他說完,順勢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冷夕洛瞬間瞪圓了眸子,趕緊掰開了他的爪子。
「怎麼了?」霍冬回眸。
「你覺得呢?」她銀牙一咬,反問他。
這男人膽子越來越大了,別說她還沒答應做他女朋友,就算答應了,這裡可是單位,不需要顧及一下影響的嗎?
霍冬看著她微慍又帶著窘迫的神情,眼底笑意更深,卻從善如流地鬆開了手。
「好,不牽。」他後退半步,給她留出安全距離,語氣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但飯必須吃,報告可以帶回公寓做,或者明天早上我陪你一起做。」
「誰要你陪……」冷夕洛小聲嘀咕,心裡卻因為他這份固執的關切泛起一絲暖意。
她回頭看了看電腦屏幕上未完成的報告,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顯然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男人,最終還是妥協了。
「等我五分鐘,保存一下文件。」
「好。」霍冬滿意地點頭,倚在門框上,安靜地等待。
他沒有催促,隻是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看著她快速敲擊鍵盤,整理桌面的側影,覺得連日來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冷夕洛能感覺到他的注視,手指動作不由加快了幾分,很快關閉電腦,拿起外套和背包,走到門口:「走吧。」
兩人並肩走出辦公室,穿過走廊。
此刻,正值下班時間,偶爾遇到同事,大家都恭敬地向霍冬打招呼,目光卻在觸及他身旁的冷夕洛時,難免帶上一絲好奇和探究,但都被霍冬坦然自若的氣場和冷夕洛習慣性的清冷表情擋了回去。
直到走進專屬電梯,空間密閉,隻剩下他們兩人。
「以後下班,我都送你。」他按下地下停車場的按鈕,語氣平淡地宣布,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冷夕洛側頭看著這個越來越離譜的男人,懊惱回答:「霍冬,你不要這樣行不行,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回去。」她試圖維持最後的冷靜和獨立。
霍冬轉眸,深邃的目光鎖住她:「我想送,不行嗎?」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帶著磁性的蠱惑:
「或者,你更希望我用別的理由?比如……男朋友的義務?」
「你……」冷夕洛被他直白的話語噎住,臉頰瞬間染上薄紅,有些氣惱地瞪他,「誰承認你是男朋友了?霍處長,請注意影響!」
看著她炸毛的樣子,他低笑出聲,不再逗她。
電梯到達,門叮一聲打開。
他率先邁步出去,回頭看她,眼神裡帶著絕對的自信,「冷夕洛,很快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是我的人。」
冷夕洛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可她發現,自己除了些許羞惱,竟生不出多少真正的反感,隻能認命般地跟了上去,坐上那輛熟悉的黑色紅旗。
車子駛出行動處大院,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霍冬沒有直接開往食堂,而是拐向了一家以清淡養生聞名的私房菜館。
「不是去食堂嗎?」冷夕洛疑惑。
「食堂的魚是好吃,但你受傷需要更好的營養,這家的主廚擅長葯膳,對傷口癒合有好處。」霍冬目視前方,淡然解釋。
她怔了怔,沒想到他連這種細節都考慮到了,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了兩字:「謝謝。」
霍冬沒有回應,隻是伸過手,輕輕拍了拍她放在腿上的手,一觸即分,動作快得讓冷夕洛幾乎以為是錯覺,但那瞬間溫暖的觸感卻留在了手背上。
晚餐在一種微妙而和諧的氛圍中進行。
霍冬話不多,但會細心地為她布菜,提醒她哪些對恢復有益。
冷夕洛也逐漸放鬆下來,偶爾會跟他討論幾句案情,或者回應他關於日常的詢問。
這種感覺很奇特,像是硝煙暫歇後的寧靜……
飯後,霍冬開車送她回公寓,路途中。
黑色紅旗轎車平穩地行駛在車流中,車內卻瀰漫著一種與車外喧囂隔絕中微妙的靜謐。
冷夕洛靠在副駕駛座椅上,目光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光影,腦海中回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感覺很不可思議……
從他親自現身的感動,到遇見艾瑞卡的生氣,再到解釋,再到釋然,再到霸道相約,兩人安靜晚餐,彷彿一天時間,長得跟一部電影似的。
其實,她的心早就被左右了,隻是過往的經歷和性格使然,讓她習慣於將情感深埋,用冷靜和疏離作為保護色。
可霍冬,就這麼一個強勢闖入她世界的男人,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一步步瓦解著她的防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