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1章 霍大律師的小名叫北北
「我才沒有,我是女人,你說我醜,我當然要第一時間反擊了,哼!」她羞惱辯解,都被這牙尖嘴利的臭男人氣死了,真是說不過啊,嗚嗚!
霍哲看著她微赧的模樣,隻是笑了笑,沒再吭聲……
「你,你還笑?我咬死你!」蘇婉兒氣得不要不要的,抱起他的胳膊,還沒等下口呢,突然男人放在茶幾上的私人手機很巧合的震動起來。
她偷瞄了眼,屏幕上跳動的,是標註為老媽的電話,不由當場愣住……
「說曹操,曹操到!」霍哲淡然一笑,隨即接起電話,按了免提,聲音恢復到了一貫的沉穩,聽不出絲毫異樣:「老媽,你找我?」
「北北,怎麼回事?不是說可以提前回來嗎?你還在滇城搗鼓你那礦產生意嗎?」電話那頭傳來江南開朗又帶著點嗔怪的聲音。
「北北?」蘇婉兒瞬間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霍哲,隻見男人線條冷硬的側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了一下,耳根處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
這個反差極大的小名,和他平日裡冷峻銳利的形象簡直……太可愛了!
她趕緊低下頭,肩膀卻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動,眼底滿是憋不住的笑意……
「臨時出了點小插曲而已。」霍哲蹙眉,瞟了眼女人,冷沉解釋。
「你少忽悠我,還小插曲呢?到底什麼事情?對了,你上次讓我費盡心機搞那麼多錢,是不是因為這個?」江南冷哼再問。
他耐心再說:「事情可控,你放心吧,我晚一兩天就回去。」
「還晚一兩天,我跟你爸還等著看未來兒媳婦呢?對了,你小姨小叔,還有大姨三爺爺,聽說你談女朋友了,都高興得不行,知道嗎?」
電話那端的江南興奮得不行,自從一群孩子各奔東西後,整個霍家都沒有生氣了。
更讓她鬱悶的是,大兒子霍梟,兒媳婦池淼淼,還有小女兒霍青靈以及女婿玉錦,去歐洲遊玩,也不回來。
她們可都是孕婦,一個懷孕四個月,另一個都懷孕半年了,真是越想越惱火,現在就全靠霍哲的好事支撐她的快樂了!
「……」蘇婉兒聽見江南在電話裡叫她未來兒媳婦,本就憋笑的臉,不由更紅了,還聽見那麼多長輩都在盼望著,趕緊把頭埋得更低了……
霍哲清了清嗓子,試圖打斷母親熱情:「老媽,確實遇到點……棘手的問題,需要再多留兩天處理。」
「棘手?那會不會有危險?北北,掙不掙錢都無所謂,反正我們家也不缺,人平平安安最重要,知道嗎?!」
江南聽見兒子這麼說,語氣止不住的又擔憂起來。
「沒事,小問題,我能處理的,你別操心,等我回去再說。」霍哲語氣篤定,試圖結束這個話題。
「等等……先別掛斷哈,你上次說掙錢娶老婆,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是不是那位蘇小姐?你就別折磨媽了行不行?」
江南話鋒一轉,自從上次跟兒子通話後,確實勾得她心癢癢的。
蘇婉兒聽見她的話,頓時擡起了眸子……
霍哲看著臉頰泛紅還一臉迷茫的女人,眼底閃過腹黑的笑意:「媽,她現在……就在我旁邊,你要跟她打個招呼嗎?」
這話一出,不僅電話那頭的江南愣住了,蘇婉兒整個人也獃滯住了,緩了緩,才趕緊沖他使勁擺手。
可是,那還來得及……
「啊……真,真的?太好了,快快快!把電話給她!」電話那端江南的聲音充滿了驚喜和熱情。
霍哲隨即將手機遞到蘇婉兒面前,用眼神鼓勵她。
蘇婉兒又羞又惱的瞪著使壞的男人,緩了緩,才有些慌亂地接過手機,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得體溫柔:
「阿姨您好,我是蘇婉兒。」
「哈哈……還真是你呀,蘇小姐?」江南激動驚喜的聲音幾乎要透過話筒溢出來。
「阿姨,您認識我?還是阿哲他……」她一臉疑惑,說話間眼神再次看向男人,記憶中,她好像沒見過江南,除非是他說的,可是……
霍哲笑而不語,這個小驚喜,還是留到,等她見到老媽後再說吧!
「咳……我隻是利用臭小子的工作,分析出來的而已,婉兒,北北沒欺負你吧?他要是敢對你不好,告訴阿姨,阿姨替你教訓他!」
江南輕咳了聲,轉移了話題。
畢竟還沒見面,作為未來婆婆的她,當然不會說,自己以前在京海博物館,帶著媽媽團,還試圖跟蹤偷拍過蘇婉兒呢,隻是最後沒成功……
蘇婉兒愣了下,聽見北北這個稱呼再次被提起,她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聲來,連忙捂住嘴,眼角彎彎地瞥了一眼一臉無奈的男人,對著話筒柔聲道:
「阿姨,他……他對我很好,我們在滇城處理一些事情,很順利,您別擔心。」
「嗯,對你好就行,阿姨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忙,注意安全!婉兒,回京海一定要來家裡吃飯啊!」
江南心滿意足地又叮囑了幾句,才歡天喜地地掛了電話,趕緊去找老公霍雲州報喜去了。
而蘇婉兒將手機遞還給霍哲,終於不再壓抑,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故意拉長了語調,聲音又軟又糯:「原來……你叫北北呀?」
他看著女人明媚的笑臉,眼底那點無奈徹底化為了某種危險的暗芒,伸手,一把攬住她的纖腰,將她帶進懷裡,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很好笑?」他低頭,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唇瓣,聲音低沉。
蘇婉兒被男人圈在懷裡,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漫了上來,卻還是不服輸的指尖在他兇口畫著圈,繼續調侃:
「沒有呀,就是覺得……挺可愛的,霍大律師叫北北……」
她每叫一個稱呼,男人的眼神就暗沉一分。
最後一個「北北」尾音還未落下,霍哲已經猛地俯身,精準地攫取了那兩片不斷招惹他的紅唇。
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舌尖吮吸,彷彿要將她拆吞入腹,強勢而深入,帶著明顯的懲罰和宣告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