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9章 突髮狀況
傅景川一把拿過他遞上來的文件,一邊翻,一邊問:「許秋升那邊呢,有交代是周元生強行指定必須向岩砼基業採購原材料嗎?」
「許秋升不肯交代,他咬死了說是因為岩砼基業是輝辰集團的老客戶,一直有合作,對品質和合作模式都很信任了,所以才選擇的岩砼基業。」柯辰應道,「看了眼在播放監控的電腦,「和上官思源說的一樣,許秋升隻是拋出了個餌,但拒絕提供任何證據,威脅他說報警處理他也咬死不肯說。」
「那看來除了他女兒,他還有不少把柄在周元生手上。」
傅景川淡道,那天周元生拿他女兒這麼逼許秋升,他也讓柯辰去把他女兒給帶了回來,沒讓小姑娘被周元生嚯嚯,但即便如此,許秋升還死咬著不敢指認,看來不是還有把柄在周元生手上,就是在上官思源手上。
「那我再去查清楚。」柯辰說道,轉身就要走。
「來不及了。」傅景川把手中的材料合上,「等你查清楚,周元生早隨著上官思源和上官臨臨出境了。」
「那要不要先去向警方申請對周元生進行立案偵查?」柯辰擔心問,「反正現在有證據證明那1600萬經多層洗白流入周元生外甥女賬戶,並且由上官臨臨代持該賬戶,再加上科學館項目採購資金異常流向的事實,說明周元生存在職務侵佔的犯罪嫌疑,符合有犯罪事實的立案條件。」
傅景川看向柯辰:「確定所有資金洗白轉入的是周元生外甥女賬戶嗎?」
「對。」柯辰點頭,「所有資金洗白轉入一個叫賀止煙的賬戶中,周元生剛好有個外甥女也叫賀止煙,這個名字並不常見。」
「你這叫想當然。」傅景川看向他,「賀止煙和周元生的親屬關係沒有核實清楚,就無法鎖定資金和周元生存在利益關聯,立不了案。」
柯辰:「啊?那怎麼辦?」
「法定的親屬關係證明需要具備明確效力的文件支撐。」傅景川說,「你現在去聯繫律所,讓律師去調取兩人的戶籍檔案,重點查周元生和賀止煙母親的姐妹關係,這是證明賀止煙外甥女身份的關鍵。」
柯辰:「好的。」
「另外,」傅景川吩咐,「你安排人調取輝辰集團和岩砼基業既往合作的合同和質檢報告,明早發我。」
柯辰:「好的。」
「找技術人員調取賀止煙賬戶的操作記錄,包括轉賬IP、綁定設備等,同步和對周元生和他家人的常用設備做比對。」傅景川吩咐,「以上幾個,明天中午至少給我出一個結果。」
「好的。」柯辰點頭,「我馬上去安排。」
也不敢耽擱,轉身就走。
時漾擔心走向傅景川:「來得及嗎?」
「沒事。」傅景川擡腕看了眼表,「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家。」
時漾點點頭:「好。」
回到家時已經快0點。
兩人這兩天實在忙,瞳瞳已經交給了林珊珊幫忙照顧。
瞳瞳已經好一陣沒能和林珊珊一起玩,也樂意跟著林珊珊,玩累了就直接跟著她在她樓上的家住了下來。
林珊珊特意給時漾發了信息,告訴她瞳瞳在她那裡睡下了,她帶睡就好,讓她和傅景川先忙,不用擔心瞳瞳。
時漾和傅景川也匆匆洗漱睡下。
沒想到睡得正沉時,急促響起的手機鈴聲一下將時漾和傅景川從睡夢中喚醒。
是時漾手機在響,林珊珊打過來的電話。
時漾趕緊接起。
「漾漾,你快過來,瞳瞳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吃壞肚子了,一直在吐,好像還發燒了。」
電話剛一接通,林珊珊快急哭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傳來,讓時漾一下清醒。
「你別著急,我現在馬上上去。」時漾安撫她道,趕緊起身穿衣。
傅景川也跟著起身,邊取過外套披上邊問她:「瞳瞳怎麼了?」
剛時漾手機拿得遠,他並沒有聽清林珊珊說了什麼,隻隱約聽到吐和發燒之類的字眼。
「估計吃壞肚子了。」時漾回道,「我先上去看看,你天亮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你再睡會兒。」
「說的什麼傻話。」傅景川輕斥了她一聲,「瞳瞳不舒服,我能丟給你一個人?」
「還有珊珊呢,以前我們也是這樣一起照顧瞳瞳的,有經驗的你別擔心。」
時漾解釋道,抽空看了眼時間,才淩晨五點不到,昨晚0點到家,算上洗漱時間,兩個人都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今天不同往日,傅景川可以延後點去上班,今天是上官臨臨和輝辰集團的開庭時間,上官臨臨的案子,周元生的案子,上官思源的案子,還有各種可能的突發情況,一堆的事情等著傅景川去定奪,他白天不會有時間休息的。
但她還能和林珊珊換一下班照顧瞳瞳。
「以前是我失職,沒有盡到父親和丈夫的責任。現在我人就在你身邊,哪裡真能丟下你和瞳瞳不管去睡覺的。」傅景川說,人已穿好衣服,順手拿過時漾的外套給她披上,邊安撫她,「放心吧,又不是沒睡,休息幾個小時夠了。」
說完,人已經拉著她趕緊出門。
林珊珊已經留了門在等著。
時漾和傅景川一走進屋裡,就看到林珊珊自責得快哭了:「怎麼辦啊,她昨晚睡覺的時候就不太踏實,動來動去的,我還以為是認床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她剛才突然就吐了起來,連吐了兩次,一直說肚子疼,還發燒了。」
「沒關係,你別著急。」
時漾安撫她,趕緊去看瞳瞳。
瞳瞳還在睡,大概還很困,眼睛不太睜得開,但是又很不舒服,小臉揪成了一團,倒是沒哭,隻是難受地蜷著身體。
時漾擔心伸手去摸她額頭,一片滾燙。
傅景川已經拿了體溫槍過來,趕緊給她測了下,39.5°。
體溫槍都還沒收起,瞳瞳突然一個痙攣,嘴一張,「哇」的一下又吐了一大口,「媽媽」地叫了一聲,人就哭了起來,眼睛都還困得張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