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病房流產時,渣總在陪白月光度假海釣

第347章 向江寧求婚

  江寧駐足,扭頭,一雙明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瞪著陸鈞言。

  陸鈞言的眼睛有種被刺痛的感覺。

  「是我逼你還是你逼我?」

  「江寧……」

  「我愛你的時候你在愛楚情雪,現在我不愛你了,你又不遺餘力地打擾我的生活。」

  「我……」

  「陸鈞言,你有沒有真的保護過我我不知道,但傷害我的事你確實做了不少。」

  冷冰冰地擱下這句話後,江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所。

  包廂裡,陸鈞言煩躁地抓亂了自己的頭髮。

  他又搞砸了。

  好不容易單獨和江寧待在一起,他本不想惹她生氣的。

  江寧對他的批判音猶在耳,久久不曾消散。

  陸鈞言頹然地坐在沙發上,沉默很長時間,對著空氣輕聲說了句:

  「我沒愛過楚情雪啊……」

  從始至終,他愛的都是那一個人。

  是阿楚,也是江寧。

  在他眼裡,他並未背叛過江寧,背叛過他對阿楚的誓言。

  然而江寧卻不是這麼認為的。

  陸鈞言的內心煩躁不已。

  面對現實,確實比虛假的夢境要痛苦。

  但陸鈞言不想再昏迷了。

  逃避下去於事無補。

  夜幕降臨,白逸辰下了班本想約江寧一起吃飯。

  雖說江寧拒絕了他母親提出的假結婚,不過江寧並沒有拒絕他這個人。

  他並不認為自己就完全沒有機會。

  剛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是一串數字。

  白逸辰的臉色刷的一下變了。

  明明沒有顯示出名字,可白逸辰知道對方是誰。

  這串號碼曾經給他打過電話,他看一次就記住了。

  「喂?」

  白逸辰稍稍猶豫了一下,把電話接起來。

  「白博士可否賞臉,一起吃個飯?」

  聽筒裡傳出的,是陸鈞言低沉的聲音。

  白逸辰輕聲冷笑。

  「不了,我約了阿寧。」

  電話那頭明顯陷入了沉默,白逸辰的唇角進一步上揚。

  在他即將掛斷電話的時候,他聽見陸鈞言再次開口:

  「你們約在哪裡?加我一個。」

  「陸先生,你不覺得自己這樣太厚臉皮了麼?」

  「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約了江寧。」

  「……」

  「不過你不告訴我也無妨,要查出你們在哪裡吃飯,對我來說不難。」

  陸鈞言那邊話音剛落,白逸辰就把電話掛了。

  手機又響了一聲,是陸鈞言加了他的微信。

  白逸辰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通過了陸鈞言的好友請求。

  加上陸鈞言後,他收到了陸鈞言給他發的定位。

  是一家酒吧。

  知道今晚陸鈞言的邀約自己是推不掉了,白逸辰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是真的不想見到陸鈞言。

  不是因為陸鈞言是他的情敵。

  而是因為他總覺得在陸鈞言的面前,他有挫敗感。

  這是一直以來他都不想承認的事。

  雖說,江寧告訴他,她既沒有同意跟他假結婚,也沒有同意跟陸鈞言假復婚。

  從表面上看起來,在江寧的心目中,他與陸鈞言是一樣的地位。

  然而白逸辰的心裡卻不舒服。

  江寧是沒有同意和陸鈞言復婚,但是,她喚醒了陸鈞言。

  陸鈞言有一丁點風吹草動,江寧都會放不下。

  白逸辰心知肚明,江寧對他的關注,遠沒有對陸鈞言的多。

  明明陸鈞言曾經那麼過分地傷害過江寧。

  江寧說不再愛陸鈞言了,他是相信的。

  但江寧也沒有愛他。

  白逸辰始終有種直覺,若他與陸鈞言放在天平兩端,江寧的內心永遠都會向著陸鈞言傾斜。

  嘆了口氣,他把定位點開,依照導航開車過去。

  陸鈞言已經等在綠幽靈酒吧裡了。

  他坐在吧台上,等了有一段時間白逸辰才出現。

  「說是約我吃飯,卻約在酒吧裡?」

  白逸辰坐在陸鈞言的旁邊。

  這時,服務生把一個火腿乳酪水果拼盤擺在了他面前。

  「這下不抱怨了吧?」

  陸鈞言隨口說完,喝了口加冰龍舌蘭。

  白逸辰看得出陸鈞言很煩躁,好像有很多話想要問他。

  不過他餓了,隻管先吃飯。

  等他把冷盤吃完,調酒師又遞了杯加冰龍舌蘭給他。

  從旁邊傳來陸鈞言的聲音:

  「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

  「我對酒不講究,喝什麼都行。」

  說罷,白逸辰自顧自地喝起來。

  「你向江寧求婚了是麼?」

  白逸辰喝酒的動作一頓,斜著眼睛看向陸鈞言。

  陸鈞言面無表情,應該說臉色總是那麼冰冷,所以看不出什麼表情變化。

  看陸鈞言這個反應,白逸辰猜想陸鈞言應該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勾了勾唇角,笑得溫文爾雅。

  「是啊!」

  陸鈞言握酒杯的手指緊了緊。

  「江寧她……同意了麼?」

  最後幾個字,陸鈞言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

  白逸辰忽然意識到,他在陸鈞言的面前感到挫敗,而這種感受……或許陸鈞言也有。

  甚至於在陸鈞言看來,江寧已經選擇了他。

  「阿寧還在考慮。」

  白逸辰給了陸鈞言一個斬釘截鐵的答覆。

  「阿寧說了,婚姻是人生大事,她已經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了,這一次她要慎重考慮。」

  「失敗的婚姻……」

  陸鈞言輕聲咀嚼這幾個字,手指死死地握著酒杯,彷彿再多加一分力,就會把酒杯握碎。

  知道自己的話給陸鈞言造成了很大的打擊,白逸辰心裡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當然,他說的都是謊話。

  不過他不在意。

  「你約我出來就是想問這個?」

  陸鈞言不語。

  白逸辰把這個反應當成是默認。

  「陸鈞言,不管阿寧答不答應跟我結婚,她都絕不會跟你復婚的,我不希望你繼續纏著阿寧,這樣隻會給阿寧造成困擾。」

  「如果你是真心愛著阿寧,就該明白……愛一個人是成全她,而不是成全你自己,否則……你就不叫愛阿寧。」

  「你那叫愛你自己。」

  說罷,白逸辰把自己那杯龍舌蘭一飲而盡,站起身。

  「謝謝你的酒。」

  尾音與白逸辰的背影一起消失。

  吧台上隻剩下陸鈞言一個人。

  同一時間。

  江寧正在和顧蘭蘭一起在轟趴館裡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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