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刺激她的肌膚
「喂陸鈞言,你放我下來!」
江寧被陸鈞言抱著,一直在抗議。
然而,她的抗議無效。
陸鈞言抱著她大步流星走進浴室,把她放進了浴缸裡。
「我幫你洗?」
陸鈞言注視著江寧,一雙彎起來的眼睛笑得像狡猾的狐狸。
江寧頓時感到自己的臉頰發燙。
此時此刻,她隻穿了一身內衣,躺在浴缸裡,而站在旁邊的陸鈞言什麼都沒穿。
要說他們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估計不可能有人會信。
「你給我出去!」
江寧紅著臉嚷嚷道。
陸鈞言知道江寧是害羞了,眼裡的笑意更濃。
「都老夫老妻了還怕我看?」
「誰跟你老夫老妻!」
江寧直接拿起花灑放開水澆陸鈞言,陸鈞言不僅不躲,反而樂在其中。
「你這樣我更出不去了……難不成你是在欲擒故縱?」
「陸鈞言!」
江寧又羞又惱,「你別逼我拿花灑砸你!」
陸鈞言發出兩聲爽朗的笑聲,最終如江寧所願走出了浴室。
浴室裡隻剩下江寧一個人,江寧喘著粗氣,心臟砰砰直跳。
她把水溫調低,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對於陸鈞言,她覺得自己早就不恨他了。
陸鈞言曾經是做過很多對不起她的事。
不過那些傷疤,終究還是被時間治癒了。
江寧不想一味沉湎於過去。
時間是不會停滯不前。
人也一定要往前看。
而且,陸鈞言也確確實實在悔改,為她做了許許多多事。
沒有陸鈞言幾次三番的救命之恩,她搞不好都活不到現在。
但是……
江寧也沒想過要和陸鈞言重新開始。
本來,她一個人過得很好,結果陸鈞言再次闖進她的生活。
江寧在浴缸裡一邊洗澡一邊忍不住胡思亂想。
「把林家的事處理完後……」
她就該帶上小滿一起回到W島。
即便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沒有死,還活著。
但她也不想再回A市去。
W島才是最適合她生活的地方。
在那裡,她可以做她的慈善事業,也不必面對與熟人之間的恩怨糾葛。
問題就在於——
陸鈞言。
連假死都擺脫不掉的陸鈞言,今後會不會永遠賴在她身邊呢?
如果陸鈞言一直在她的身邊陪著她,她真的能夠做到永遠不動搖嗎?
江寧越想感覺自己的腦子裡越亂。
洗了好長一段時間,她才擦乾淨身體,穿好浴袍走出來。
外面,陸鈞言已經穿戴整齊了。
陸鈞言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方才一絲不掛的時候,陸鈞言身上結實的肌肉一覽無餘,給人一種十分陽剛的印象。
而穿上西裝的陸鈞言,又顯得十分瘦削,肩寬腰窄,禁慾氣息極濃。
陸鈞言看到江寧從浴室走出來,下意識掃了一眼江寧。
「過來。」
陸鈞言的聲音是溫柔的,但江寧總覺得陸鈞言的語氣裡有一絲命令的意思。
下意識地,她走了過去,眼裡滿是警覺。
「趴下,我幫你上藥。」
這句話陸鈞言說的理所當然,然而江寧卻立刻紅著臉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能上。」
「你自己?」
陸鈞言挑挑眉。
「你傷在後背上,你自己怎麼上藥?」
江寧被陸鈞言問的一時間無言以對。
「乖乖趴下。」
「我不要。」
江寧兩隻手把浴袍抓得死死的。
陸鈞言被江寧這副樣子逗笑了。
「隻是幫你上藥而已,用不著對我這麼設防吧?」
「……」
江寧張張嘴,吸了口涼氣。
她確實沒必要這麼防著陸鈞言。
她們兩人在同一屋檐下住了很久了,如果陸鈞言真想對她做什麼,她也很難逃脫。
可是……
江寧的心跳加快了。
在陸鈞言的面前主動脫衣服,即便隻是上藥,還是讓她怪難為情的。
「這樣……你轉過身去。」
江寧聽從陸鈞言的指示轉了過去,背對陸鈞言。
陸鈞言結實有力的大手輕輕扶住江寧的肩膀。
下一秒,江寧身上的浴袍倏地順著肩膀滑了下去。
江寧目瞪口呆。
正要扭頭,隻聽身後的陸鈞言溫柔地說:
「別轉過來,否則就是你故意誘惑我了。」
「我……」
江寧立刻把頭扭回去,用後腦勺對著陸鈞言。
陸鈞言的輕笑鑽進她的耳朵裡,彷彿在撩撥她的心弦。
手指頭蘸了藥膏,青青觸碰江寧的後背。
藥膏是涼的,可陸鈞言的手指卻是溫熱的。
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一同刺激她的肌膚,在肌膚上留下了鮮明的觸感。
江寧感覺到自己的兇口有點躁動。
「你……能不能快一點?」
「慢點不好麼?」
陸鈞言的反問讓江寧忍不住咬住下唇。
她總覺得陸鈞言是在耍流氓。
「這個藥膏挺好用的,你後背的傷好了不少……不過,還有淤青,估計還得再上幾天葯。」
聽完陸鈞言的後半句話,江寧不由皺眉。
她就挨了那麼一下打,有那麼嚴重嗎?
「所以說以後別再這麼亂來了。」
陸鈞言一邊叮囑江寧,一邊繼續擦藥。
江寧的後背白皙如玉,肌膚細膩有光澤。
如果傷得很重,看起來一定會格外明顯。
然而實際上,映在陸鈞言眼睛裡的江寧的脊背,隻有一點點不太起眼的淤青,再上一次葯也就差不多了。
陸鈞言勾了勾嘴角。
反正江寧也看不見自己的後背,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塗好葯後,陸鈞言小心翼翼地幫江寧把浴袍穿好。
「對了……」
在江寧換好衣服從衣帽間裡走出來時,陸鈞言漫不經心地說:「你洗澡的時候保鏢打來電話,說王軍想要見你。」
「這麼重要的事你剛才怎麼不說?!」
江寧吃驚地問道。
當然是因為我說了你就不肯乖乖讓我上藥了啊——
這句話,陸鈞言隻是在心裡想想,沒有說出口。
「因為我忘了。」
「你……」
江寧明知道陸鈞言是在說謊,可她又沒有證據。
見江寧拿起手袋就想出門,陸鈞言一把拉住江寧的手。
「等我一下,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去就行。王軍他現在不是在咱們自己公司的宿舍裡嘛!」
江寧說著,想把自己的手從陸鈞言的手掌心裏面抽出來。
「不行。」
陸鈞言拒絕的斬釘截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