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乖,別看髒東西!
靳甜不想掃了大家的興,隻能嘗試一下。
蕭城跟酒保要了一杯血色玫瑰,自己則是要了一瓶蘇打水。
酒保調好酒推到她面前,蕭城笑著說:「嘗嘗看,酒精度不是很高。」
靳甜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所以淺淺喝了一口,酒精味很淡,入口還有絲絲的酸甜味。
「怎麼樣?」蕭城問。
靳甜點頭:「是挺好喝。」
「這酒就適合女生喝,不過還是有些酒精度,要是酒量不好就不能多喝。」蕭城好心的提醒。
靳甜笑著說謝謝,有同事跟她舉杯,她又喝了一口。
第二天還要上班,大家都是坐一會喝完兩杯酒就陸續要走了。
靳甜上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大家都走的差不多,隻剩下蕭城。
「走吧,我送你回去。」蕭城看到回來站了起來。
靳甜婉拒他的好意,「不麻煩了,我叫代駕。」
「你一個女孩子就算是叫代價也不安全,還是我送你吧。」蕭城態度很強硬,「你要是出什麼事,我媽會扒了我的皮的。」
靳甜無奈之下,隻能將車鑰匙遞給他,「謝謝。」
「客氣什麼,走吧。」
靳甜坐在副駕駛上,「那你的車怎麼辦?」
「明天再來取。」蕭城發動引擎,隨意的語氣道:「反正我現在還沒正式入職,沒什麼事。」
靳甜點了下頭。
蕭城主動找話題跟她聊天,問一些興趣愛好,放假會喜歡去做什麼。
靳甜回答的很籠統,沒有表現出很想跟他聊天的意思。
蕭城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還在問她在劇組裡肯定認識很多明星,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像網上說的很亂,玩的很花。
靳甜說自己不知道,她也不認識幾個娛樂圈明星。
說話間,靳甜感覺自己的頭有些暈,眼前的場景逐漸變得模糊。
「我怎麼了?」她揉了揉眼睛,還是看不清楚。
蕭城開車餘光掃了她一下,「是不是酒量不好,喝多了?」
「不會啊!」靳甜隻覺得頭暈的不行,「我的酒量沒有這麼差……」
「你先休息會,我就按照導航走,到地方我叫你。」蕭城體貼道。
靳甜連「好」都說不出來,眼皮子往下一垂,失去了意識。
*
靳甜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
她想坐起來,奈何床墊很軟,而她的身子更軟沒有一點力氣。
看裝修好像是在……情趣酒店。
自己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腦海裡浮現出最後一幕是在車上,開車的人是蕭城,他說會送自己回去。
還沒想明白怎麼一回事,浴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蕭城從浴室裡走出來,渾身上下隻有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靳甜心頭一慌,咬著牙問:「你想幹什麼?」
「還不明顯嗎?」蕭城卸下偽裝,張開雙手欣賞又期待的看著房間裡的布景,「當然是要幹……你!」
「你無恥!」靳甜抓起枕頭就往他身上砸,奈何沒有力氣,枕頭隻掉在了床下。
蕭城面露邪笑,「你應該感覺到榮幸,像你這種沒人要的二手貨我本來是沒興趣的,不過看在你……」
話音頓住,視線落在她的臉上,「長的還不錯的份上,我勉強玩玩。」
靳甜被噁心壞了,咬牙切齒道:「你敢碰我一下試試?我一定讓我哥殺了你!」
「你是指靳言臣?」蕭城無所畏懼道,「你們又不是親兄妹,他會管你的死活?更何況你父親還跟他爭過家產!」
「我哥不管我,還有含月姐,她一定不會放過你!!」
蕭城不想跟她浪費口舌,一步步走近大床,單膝跪在床上,彎腰捏住她的下巴,強逼著她與自己對視,「多可愛的一張臉,便宜了姓梁的那個糟老頭,他那麼大年紀了肯定沒有滿足你,今晚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呸!」靳甜啐了一口,扭過頭甩開他的手指,「滾開,別碰我!」
蕭城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給臉不要臉……」
揚起手就想給她一巴掌,隻是手臂剛揚起來。
——砰!
房間的門被人狠狠踹開了。
蕭城和靳甜都是一愣,側頭看過去。
保鏢讓開位置,梁勁風走了進來,看到她躺在床上,而蕭城的身上隻有一條浴巾,眼神倏地陰冷,薄唇輕啟:「把他扔下去。」
蕭城走下床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保鏢,指著他們的鼻子質問:「你們……想幹……」什麼?
話沒說完已經被保鏢制服了。
梁勁風脫下外套披在靳甜的身上,溫熱的大掌覆蓋在她的眼前,低啞的聲音輕哄道:「乖,別看髒東西。」
給了保鏢一個眼神。
保鏢從酒櫃裡拿出一瓶酒打開,捏著蕭城的嘴直接給他灌下去。
「嗚嗚,咳咳……」
蕭城想要掙紮,奈何被捏住下巴,隻能被硬灌了一整瓶的洋酒。
靳甜看不見但能聽到聲音,不安的握住他的手,「他們……在幹什麼?」
「沒什麼,很快就好。」
梁勁風的話剛說完,兩個保鏢已經將蕭城從窗戶直接扔了下去。
伴隨著一聲驚恐的「啊」,房間裡隻剩下一片寂靜。
靳甜意識到什麼,扒拉開他的手沒有看到蕭城,眼睛瞪大大的,「你,你們真把他從這裡扔下去了?」
梁勁風面不改色的「嗯」了一聲。
「你瘋了?」靳甜抓住他的手臂,「你們這是在謀殺?」
梁勁風臉色沉冷,聲音幾乎是從喉骨裡擠出來的,「他不該死?」
靳甜擔心害怕道,「你會坐牢的。為那個人渣不值得!」
梁勁風一瞬間錯愕,反應過來嘴角泛起弧度,「你是在擔心我。」
「你還笑得出來。」靳甜真要被他氣死了。
梁勁風不想她擔心著急,解釋道:「放心,這裡是5樓,摔下去摔不死,不過殘廢是肯定的。」
「那更麻煩了。」靳甜滿臉的擔憂,「他看到你了,等醒過來肯定會報警抓你!」
「你覺得他敢?」
「為什麼不敢?」
梁勁風看了一眼酒店的裝修,「除非他想坐實迷/奸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