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513章 我在洗澡,你要看嗎

  說完,他便彎腰走出公寓。

  趁著夜色,朝著老港區的方向走去。

  老港區位於檳城郊區,遠離鬧市,夜色下的老港區顯得格外陰森。

  廢棄的倉庫矗立在路邊,牆壁上爬滿了藤蔓,破舊的集裝箱隨意堆放在路邊。

  裡面散發著刺鼻的黴味和垃圾味,偶爾有幾聲狗吠從棚戶區裡傳出來,更添了幾分詭異。

  周朝禮沿著路邊的陰影慢慢走著,腳步輕盈。

  他按照白天研究的路線,很快便來到了老港區的消防通道外。

  消防通道的門口果然隻有兩個值守的人員,正靠在牆上抽煙,閑聊著什麼,絲毫沒有察覺到不遠處的陰影裡,一道身影正悄然靠近。

  周朝禮躲在集裝箱後面,觀察了片刻,見兩人毫無防備,便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朝著不遠處的草叢扔去。

  「哐當」一聲,石頭砸在草叢裡的鐵皮上,發出一聲巨響。

  兩個值守人員立刻警惕起來,擡手拿起棍棒,朝著草叢的方向走去:「誰在那裡?出來!」

  趁著兩人離開的間隙,周朝禮身形一閃,像一道黑影般竄過消防通道,悄無聲息地進入了老港區。

  老港區裡面的地形比想象中還要複雜,縱橫交錯的街巷像迷宮一樣。

  兩旁的房屋都是破舊的小平房,窗戶裡透出微弱的燈光,偶爾有幾道身影在巷子裡走動,都是沈令洲的人。

  周朝禮壓低身子,躲在房屋的陰影裡,快速地在街巷裡穿梭,一邊走,一邊記著周圍的地形,留意著各個哨點的位置和巡邏人員的路線。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間房屋,試圖找到沈令洲的藏身之處。

  沈令洲生性多疑,而且極其注重享受,就算躲在棚戶區裡,也絕不會住普通的小平房,定然會選一處地勢高、視野好、易守難攻的地方。

  果然,在老港區最深處的位置,周朝禮發現了一棟兩層的小樓。

  小樓的周圍圍著一圈鐵絲網,門口有四個值守的人員,巡邏的人員也比其他地方密集,顯然是老港區的核心區域,沈令洲大概率就藏在裡面。

  周朝禮躲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面,仔細觀察著小樓的情況。

  小樓的一樓亮著燈,二樓的窗戶卻黑著,看起來毫無動靜,可周朝禮卻察覺到,小樓的周圍藏著不少暗哨,正警惕地盯著四周,稍有風吹草動,便會立刻警覺。

  就在周朝禮想要再靠近一些,摸清小樓裡面的情況時,口袋裡的對講機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聲。

  他心裡暗道不好,立刻按住對講機,想要關掉,可已經晚了。

  不遠處的一個暗哨聽到了電流聲,立刻警惕起來,擡手朝著周朝禮的方向大喝:「誰在那裡?出來!」

  瞬間,小樓周圍的值守人員和巡邏人員都朝著周朝禮的方向圍了過來,手裡的棍棒揮舞著,嘴裡喊著聽不懂的當地話,顯然是在喊人支援。

  周朝禮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再留下來隻會陷入包圍。

  他當機立斷,轉身朝著消防通道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後的人員緊追不捨,棍棒砸在牆壁上發出「砰砰」的聲響,喊殺聲此起彼伏。

  周朝禮的速度極快,在縱橫交錯的街巷裡穿梭,憑藉著剛才記下的地形,很快便甩開了大部分追兵,朝著消防通道的方向跑去。

  就在他即將衝出消防通道時,一道黑影突然從集裝箱後面竄出,擡手朝著他的兇口打了一拳。

  周朝禮早有防備,側身躲過,擡手一拳砸在對方的臉上,對方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他沒有停留,身形一閃,衝出了消防通道,朝著小巷裡車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早已等候在巷子裡的陳手下見周朝禮衝出來,立刻發動車子,打開車門。

  周朝禮縱身跳上車,車子立刻像離弦的箭一樣,朝著市區的方向駛去,很快便將身後的追兵甩得無影無蹤。

  回到公寓時,已是深夜十二點。

  周朝禮脫下身上的破舊衣服,露出裡面被汗水浸濕的內搭,臉上的泥土也被汗水沖花,可眼底卻依舊帶著一絲精光。

  「周總,您沒事吧?」

  林程見他回來,立刻上前問道,臉上滿是擔憂。

  「我沒事。」周朝禮擺了擺手,接過陳明遞來的水,喝了一大口,沉聲道,「沈令洲果然藏在老港區最深處的小樓裡,不過那裡防守嚴密,還有不少暗哨,想要靠近並不容易。」

  「而且我發現,老港區裡的人員比我們查到的還要多,看來沈令洲在檳城的勢力,比我們想象中還要龐大。」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陳明問道。

  「先休息,明天再從長計議。」

  周朝禮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今晚雖然暴露了,但也摸清了老港區的地形和沈令洲的藏身之處,不算虧。」

  說完,他便轉身走進了卧室,關上了門。

  卧室裡。

  周朝禮靠在床頭,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今晚在老港區的畫面,試圖找到突破點。

  他知道,沈令洲發現他潛入老港區後,定然會更加警惕,接下來的行動,會更加艱難。可他絕不會放棄,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將沈令洲繩之以法。

  疲憊漸漸襲來,周朝禮閉上眼睛,漸漸進入了夢鄉。

  隻是常年的警惕讓他睡眠極淺,稍有風吹草動,便會立刻醒來。

  檳城的深夜,萬籟俱寂。

  公寓裡一片安靜,值守的人員靠在門口,昏昏欲睡,絲毫沒有察覺到,一道黑影正悄然從公寓的消防通道爬上頂層,避開監控,來到了周朝禮卧室的窗外。

  黑影的動作輕盈,像一隻貓,手指輕輕扣在窗沿上,稍一用力,便將反鎖的窗戶撬開了一條縫隙。

  他側身鑽了進去,落地無聲,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卧室裡的情況。

  周朝禮正靠在床頭熟睡,呼吸均勻,看起來毫無防備。

  黑影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從腰間掏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腳步輕輕挪動,朝著周朝禮緩緩靠近,匕首的刀尖,正對著周朝禮的兇口。

  此人,正是沈令洲。

  自從周朝禮潛入老港區後,沈令洲便知道,周朝禮追來了檳城。

  他沒想到,周朝禮竟然如此膽大,敢孤身一人潛入他的老巢,更沒想到,周朝禮竟然能在他的層層包圍下全身而退。

  憤怒和殺意瞬間充斥了他的內心,他決定親自出手,除掉周朝禮這個心腹大患。

  他太了解周朝禮了,知道他睡眠淺,警惕性高,所以特意選在深夜,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潛入公寓,想要一擊緻命。

  眼看著匕首的刀尖即將觸碰到周朝禮的兇口,沈令洲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手腕微微用力,便要刺下去。

  就在這時,周朝禮突然睜開了眼睛,眼底沒有絲毫睡意,隻有冰冷的警惕。

  他早有察覺,從黑影撬開窗戶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常年的商場廝殺和危機四伏的生活,讓他練就了一身敏銳的直覺,稍有動靜,便會立刻警覺。

  千鈞一髮之際,周朝禮猛地側身,躲過了這緻命的一擊。

  匕首擦著他的兇口劃過,刺在了床頭的木闆上,發出「噗嗤」一聲響。

  「沈令洲。」

  周朝禮的聲音冷冽,擡手一把抓住沈令洲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沈令洲悶哼一聲,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他強忍疼痛,另一隻手朝著周朝禮的臉上揮去,拳頭帶著勁風,勢大力沉。

  周朝禮早有防備,擡手擋住他的拳頭,手肘猛地撞在他的兇口。

  沈令洲吃痛,後退一步,靠在牆上:「周朝禮,你倒是警惕,沒想到這樣都沒能殺了你。」

  周朝禮從床上起身,站在卧室中央,「沈令洲,你以為躲在檳城,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今天我能潛入你的老巢,明天就能取你狗命。」

  「哈哈哈,周朝禮,你別太狂妄。」

  沈令洲大笑起來,眼底卻滿是陰鷙,「檳城是我的地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追來檳城,簡直是自投羅網。」

  「今晚我能來殺你,明天就能讓你死無全屍。」

  話音落,沈令洲再次朝著周朝禮撲來,拳腳相加,招招狠戾,都朝著周朝禮的要害攻去。

  他知道,周朝禮的身手不錯,想要取勝,隻能速戰速決。

  周朝禮也毫不示弱,擡手格擋,見招拆招。

  兩人在狹小的卧室裡展開了激烈的搏鬥,拳頭和腿腳碰撞的聲音不斷傳來,傢具被撞得東倒西歪,茶杯和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周朝禮的身手沉穩,招式簡潔實用,每一招都帶著極強的爆發力。

  沈令洲的身手則更加靈活,招式陰狠,處處透著殺意。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卧室裡一片狼藉。

  打鬥的聲音很快驚動了門口值守的人員,陳明林程二人立刻帶著人手沖了進來,見卧室裡兩人正在搏鬥,立刻想要上前幫忙。

  「別過來!」周朝禮大喝一聲,目光依舊死死地盯著沈令洲,「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自己解決。」

  陳林二人聞言,停下腳步,守在卧室門口,警惕地盯著裡面,隨時準備支援。

  沈令洲見周朝禮的手下沖了進來,知道今天想要殺掉周朝禮已經不可能了,心裡暗道不好,想要趁機逃跑。

  他虛晃一招,一拳朝著周朝禮的面門打去,趁周朝禮格擋之際,轉身朝著窗戶的方向跑去。

  周朝禮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立刻追了上去,擡手一把抓住他的後領,用力一拉。

  沈令洲吃痛,腳步踉蹌,反手一拳砸在周朝禮的臉上。

  周朝禮的嘴角瞬間溢出一絲鮮血,可他卻絲毫沒有鬆手,另一隻手朝著沈令洲的後背狠狠砸去。

  沈令洲強忍疼痛,猛地掙脫周朝禮的手,縱身一躍,從窗戶跳了出去。

  公寓在頂層,好在樓下有一棵大樹,沈令洲落在樹枝上,緩衝了一下,又縱身跳落在地上,踉蹌了幾步,便朝著路邊跑去。

  周朝禮走到窗戶邊,看著沈令洲逃跑的背影,眼底滿是狠戾,擡手想要扔出腰間的摺疊匕首,卻被沈令洲察覺。

  沈令洲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周朝禮:「周朝禮,你給我記住,檳城不是你的地盤,你再不走,就隻能死在這裡!」

  「我會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完,沈令洲便轉身,快速地消失在夜色裡。

  周朝禮站在窗戶邊,看著沈令洲消失的方向,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嘴角的鮮血順著下巴滑落,滴在衣服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紅痕,可他卻絲毫沒有察覺。

  「周總,您沒事吧?」陳明林程二人連忙走進卧室,看著周朝禮嘴角的鮮血,臉上滿是擔憂。

  「我沒事。」周朝禮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聲音冷冽,眼底的寒意未散。

  「立刻安排人手,全城搜捕沈令洲,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是,周總。」兩人立刻應聲,轉身去安排。

  卧室裡一片狼藉,傢具東倒西歪,地上滿是破碎的玻璃和陶瓷碎片,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和血腥味。

  -

  周朝禮收拾自己。

  他靠在浴室的門框上,卿意打來了視頻。

  他嘴角的淤青還泛著青紫,領口下的擦傷隱隱作痛,倉促間扯了件浴袍裹住身子。

  他指尖劃過屏幕,掐斷視頻接了語音,聲音刻意壓得低沉,掩去一絲未平的喘息:「怎麼這個點還沒睡?」

  聽筒那頭的卿意頓了瞬,語氣裡帶著惺忪的睡意:「看你那邊時間不早了,想著問問你到了那邊順不順利,住的地方安不安全。」

  她本是睡前隨手撥的視頻,想看看他在境外的模樣,卻被直接轉了語音,心頭莫名揪了一下。

  周朝禮背對著客廳的狼藉,另一隻手隨意攏了攏浴袍的系帶,目光掃過地上未收拾的碎瓷片,含糊應著。

  「都好,這邊安排得很妥當,陳林他們都細心,住的地方安保沒問題。」

  他刻意放輕腳步,避開地上的雜物,怕那細微的響動被聽筒那頭的人捕捉到。

  「那怎麼不接視頻?」

  卿意的聲音輕了些,帶著一絲試探,「我想看看你那邊的環境。」

  這話像根細針,輕輕刺在周朝禮心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在洗澡,不方便接視頻。」

  浴室的水龍頭被他隨手擰開,細微的水流聲透過聽筒傳過去,成了他口中的「佐證」。

  可卿意卻倏地沉默了,心頭猛地一緊。

  他們重逢後雖漸漸靠近,卻始終隔著一層薄紗,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和好。

  那些年的隔閡,未曾說開的誤會,讓彼此都少了幾分親密的底氣,夫妻間的溫存更是許久未有,就連這般隨口說「在洗澡」的親密話語,都成了久違的生疏。

  他從不會在她面前這般隨意提及私密的日常,更不會在她要視頻時,用這樣的理由推脫。

  那陣刻意的水流聲,聽在卿意耳裡,竟成了掩飾的慌亂。

  她捏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發緊,喉間堵著話,卻沒敢問出口,隻安靜著,連呼吸都放輕了。

  周朝禮見她不說話。

  「卿意,你要看嗎?我開給你。」

  話落,空氣裡隻剩細微的水流聲,和彼此隔著山海的、無聲的呼吸。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