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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千萬次想在痛苦中了結自己

  卿意眼神迷濛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聽著這些話,隻覺得迷幻又不真切。

  兇腔處像是被塞了一層又一層的棉花,堵得慌。

  她緊緊的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想要問一些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她也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此時此刻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如何。

  亂,太亂了。

  她不清楚一切背後推動的助力究竟是什麼。

  是什麼樣的危機讓他做了這樣的決定?

  是什麼樣的危險讓這樣沉著冷靜的男人布了這一盤大棋。

  結婚這麼多年周你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卿意是想要自由的。

  或許他們當初結婚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她無數次說過,她想要自由。

  他給,他都給。

  她想要什麼,她都給。

  可當他開始冷漠時,發現並非這樣。

  她要的不過是平常婚姻,正常夫妻。

  可那一刻,一切都晚了。

  一切都晚了。

  在危險來臨,他隻能把她推開。

  而他的冷漠,也是他認為的保護。

  卿意一直沉默著不說話,腦子裡面的思緒格外亂。

  周朝禮深吸一口氣,唇色發白,「或許你難以接受,等你想清楚了,有想問的,我們再聊,但我們都不要帶著情緒,好不好?」

  他頭腦昏沉,恍惚。

  卿意垂眸,看見他身處的地上出現了一灘血跡。

  他說了好多話,信息量好多。

  他眼神裡驚慌、淩亂。

  和從前那個穩如泰山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他好像怕她走了,好像怕她危險。

  所以他說了好多的話。

  他不知道這些話是否能夠贏得她一絲的信任。

  可語言就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卿意,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給我打聲招呼,好嗎?我不限制你的自由。」周朝禮語氣斷斷續續,「我就想確認你的安全。」

  他聲音裡面近乎帶著祈求。

  卿意咬了咬牙。

  「你和我說了這些話,我就應該相信你,應該配合你?」

  「其實裝深情誰又不會呢?」

  周朝禮瞳孔微顫,新頭像是被一根刺狠狠的紮了一下。

  「你認為我在裝?」

  卿意,「不然我會認為什麼?從前冷漠無情,現在說的好像格外的有苦衷,無非是想要控制著我和女兒,我怎麼敢用女兒的安全來賭?」

  她心底裡或許清楚周朝禮是有自己的苦衷,可上一世的教訓太過慘烈。

  她不敢輕易談相信。

  他解釋了,他說了。

  卿意是信的。

  可她不敢全信。

  他的冷漠有道理,他的冷血有苦衷。

  那她和女兒的苦難和莫須有的痛苦,是應該的了?

  可周朝禮的眼中,認為她是想離開的,是想自由的。

  感情的傷害永遠是沉重又深刻。

  她愛的那麼深,他曾經那樣好。

  一直到他的冷漠,她都覺得是自己不夠好。

  到最後發現是自己夠傻。

  而男人腦子裡和心裡永遠都有自己的決策。

  他們之間有消散不開的誤會,有彌補不了的隔閡。

  周朝禮不會捨得她與女兒痛苦。

  曾經的他隻認為這一切都是她與女兒想要的,可是到最後發現不是這樣的。

  他覺得自己錯的離譜,又乾脆冷漠到底,這樣能保護他們的安全,也好……也好。

  周朝禮額頭細細密密的冷汗越發的多,蒼白的唇瓣動了動,想要再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再也沒有什麼力氣。

  「你做的所有的事情有你的道理,我做的所有決定也有我的道理。」卿意看著周朝禮,「有些時候你做了錯誤的決定,就應該為你的決定買單。」

  她看著周朝禮,「找個時間,我們應該把所有的事情好好聊清楚。」

  周朝禮咬了咬牙,「嗯……」

  卿意深吸一口氣,邁步準備去吱吱的房間叫她起來離開了。

  卻在路過男人的時候,他直生生的倒了過來。

  卿意下意識扶住。

  太重,重得她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兩步。

  卿意發現他的右手又受傷了,很多血。

  如果失血過多不止血的話會導緻休克,最終死亡。

  卿意拍打周朝禮的臉,讓他整個人清醒一些。

  可是男人逼著眼,臉色蒼白。

  就是卿意頭一次見到他這樣狼狽又憔悴的模樣。

  心裏面的情緒格外的異樣。

  以及今天他說的那些話,讓人難以消化。

  所以背後究竟有什麼樣的原因,他還是沒有說清楚。

  他們天天出去應該找一個時間好好的聊。

  她想要問的問題太多,一時半會兒聊不清楚,她應該列一個問題清單。

  把他們之間該解決的問題都解決掉,起碼以後再相見,心中不要再有隔閡,不要再有誤會。

  哪怕不愛,哪怕再沒有關係,彼此之間做到坦坦蕩蕩,跟過去的生活徹徹底底的告個別。

  見男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卿意心裏面有一陣的慌亂。

  「周朝禮,醒醒……」

  她認為他出血了,但情況穩定。

  誰曾想他是強忍著傷口,強忍著痛苦與她聊。

  完完全全不把自己的生命當一回事兒。

  把所有的事情都當做兒戲,他遠遠不是他表現出來那樣的沉穩。

  更脆弱,更瘋,更亂。

  卿意聲音裡面透了一絲慌亂。

  有那麼一瞬間害怕他的死亡,至少不要死的這樣突然。

  男人在混沌模糊之中聽見有人焦急的喊他的名字。

  他覺得自己的眼皮子格外的沉,極力的睜開以後,看見卿意的臉。

  他扯了扯唇,語氣蒼白又無力,「別……怕……」

  -

  卿意準備打120的時候,姜阮和黎南來了。

  帶了一切急救的東西。

  還有醫療團隊。

  姜阮看了眼卿意,「不用太擔心,他總是這樣不要命,可每一次都能夠死裡求生。」

  這樣的話,好像他有無數次危險的瞬間。

  卿意沉重的頓了頓。

  醫療團隊為他止血包紮,做急救措施。

  姜阮看卿意,「要不要單獨聊一聊?」

  卿意跟姜阮到了一個沒有人的房間。

  卿意看著姜阮,她抓住了最關鍵的信息,「每一次都這樣的不要命,每一次都能夠死裡求生,是什麼意思?」

  「你曾經讓他吃藥,他生了什麼病?」

  姜阮雙手環兇:「我以為你在他身邊生活這麼多年,你會清楚,可見你也沒有多愛他。」

  姜阮輕聲,卻凝重:「他千萬次在痛苦中想了結自己,你以為什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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