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459章 接受不了私生子

  周朝禮沉默。

  這個氣氛顯得有點僵硬。

  卿意笑了笑,打我圓場,「會的。」

  國安局的人和領導們離開後。

  墅裡的空氣重新歸於平靜。

  卿意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目光落在不遠處正逗著枝枝的周朝禮身上。

  男人的側臉柔和,眉眼間帶著笑意,逗得小女孩咯咯直笑。

  方才在領導面前,她脫口而出的那句「會的」,還在耳邊迴響。

  重新回到07戰機項目組,意味著要再次面對那些複雜的算計和未知的風險,可她沒有絲毫猶豫。

  不為別的,隻為那些枉死的科研人員,隻為周朝禮這些年的隱忍和堅守。

  隻是,客廳裡的氣氛終究還是有些微妙。

  領導們走前,意味深長地提了一句「闔家團圓才是圓滿」,可周朝禮自始至終都沒提復婚的事。

  卿意抿了抿唇,垂下眼簾,將心底那點微弱的期待壓了下去。

  或許現在真的不是時候,他的身體還沒好利索,枝枝剛回到他們身邊,項目重啟的事又迫在眉睫,哪裡還有心思考慮這些兒女情長。

  枝枝玩累了,伸著胳膊要周朝禮抱。

  周朝禮笑著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彎下腰,想要將女兒抱起來。

  可他忘了兇口的傷還沒痊癒,動作稍大,就牽扯到了傷口。

  「嘶——」

  他倒抽一口涼氣,臉色瞬間白了幾分,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卿意見狀,連忙起身衝過去:「怎麼了?是不是傷口裂開了?」

  她伸手扶住周朝禮,指尖觸到他後背的衣服,一片濕熱。

  枝枝也察覺到不對,嚇得癟了癟嘴,小聲喊著「爸爸」。

  「沒事。」周朝禮,「不小心扯到了。」

  「還說沒事。」卿意喊,「趕緊去醫院!陳默,備車!」

  陳默早就聞聲從廚房跑出來,聞言立刻應聲,快步衝出門去。

  醫院的消毒水味瀰漫在鼻尖,周朝禮被推進了換藥室。

  醫生拆開紗布,看著裂開的傷口,忍不住數落:「傷口恢復得本來不錯,怎麼這麼不注意?再這麼折騰,怕是要留疤了。」

  卿意站在一旁。

  枝枝被她牽在手裡,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小臉上滿是擔憂。

  好不容易等醫生處理完傷口,周朝禮被安排在病房靜養。

  他靠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卻反過來安慰卿意:「別擔心,小傷而已,養幾天就好了。」

  卿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安分點,再敢亂動,我就把枝枝帶走,讓你一個人待著。」

  周朝禮低笑出聲,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枝枝趴在床邊,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臉,軟聲軟氣地說:「爸爸要聽話,不然媽媽會生氣的。」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周紀淮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臉色陰沉得可怕,身後還跟著兩個面色冷峻的助理。

  病房裡的溫馨氣氛瞬間被打破。

  卿意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下意識地將枝枝護在身後。周朝禮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語氣冰冷:「你來幹什麼?」

  周紀淮冷笑一聲,徑直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朝禮:「我來看看你,看看你怎麼把你親哥送進去的。」

  他簡直裝都不裝一下,直接攤牌了。

  「親哥哥?」周朝禮嗤笑,「沈令洲也配?」

  「他怎麼不配?」周紀淮,「周朝禮,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沈令洲就是你的親哥哥!」

  「當年要不是沈家收養了他,他早就死在孤兒院了!你以為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是誰讓給你的?」

  周朝禮眸色冷涼:「你說什麼?」

  「我說,沈令洲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哥哥!」周紀淮一字一句,「當年爸在外面有了私生子,就是沈令洲。」

  「沈家為了攀附周家,主動提出收養,這才把事情壓了下去。」

  「你以為這些年沈令洲為什麼處處針對你?他是在恨,恨你佔了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卿意站在一旁,聽得渾身發冷,難以置信地看著周紀淮。

  她怎麼也沒想到,沈令洲和周朝禮之間,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周朝禮:「那又如何?」

  周紀淮嗤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文件,狠狠摔在床頭櫃上,「自己看,這是當年的收養協議,還有親子鑒定報告!」

  「周朝禮,你醒醒吧!你和沈令洲,流著一樣的血!」

  周朝禮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就算他是我兒子,也沒用。」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周紀淮粗重的呼吸聲。

  而病房門外,陳淩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

  她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原本是來給周朝禮送湯的,卻恰好聽到了裡面的對話。

  當「沈令洲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哥哥」這句話傳入耳中時,陳淩渾身一顫,手裡的保溫桶「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滾燙的湯水灑了一地,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她的臉。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眼神空洞地望著病房門,嘴裡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當年的那些塵封的往事,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將她淹沒。

  她以為自己早就將那些不堪的記憶埋在了心底,卻沒想到,時隔多年,還是被狠狠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面血淋淋的真相。

  病房外,陳淩癱軟在地,淚流滿面。

  她深思熟慮後,猛的站了起來?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陳淩跌跌撞撞地衝進來,頭髮散亂,臉色慘白如紙,往日裡端莊得體的模樣蕩然無存。

  她死死盯著床頭櫃上那份攤開的文件,指尖抖得厲害,嘴唇翕動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質問:「周紀淮,你說的都是真的?」

  周紀淮眼神閃爍,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你聽我解釋……」

  「解釋?」陳淩突然尖利地笑出聲,眼淚卻洶湧而出,「解釋你當年的荒唐事?解釋沈家那個孽種,竟然是我們周家的血脈?!」

  她猛地撲過去,一把抓起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紙張被她攥得皺巴巴的,上面的字跡卻依舊刺眼。

  這麼多年,她守著周家的規矩,操持著偌大的家業,以為自己嫁了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卻沒想到,早就被蒙在鼓裡,枕邊人的背叛,竟藏著這樣一個驚天的秘密。

  「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啊!」陳淩崩潰地哭喊著,擡手就要將文件撕得粉碎,卻被周紀淮死死攔住。

  他看著狀若瘋癲的陳淩,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事情都過去了這麼多年,你何必揪著不放?」

  「過去?」陳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甩開周紀淮的手,踉蹌著後退幾步,目光落在病床上臉色同樣慘白的周朝禮身上,眼淚掉得更兇了,「朝禮,我的兒啊,你爸爸他……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周朝禮看著母親崩潰的模樣,兇口的傷口陣陣抽痛,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裡。

  陳淩哭著喊著,情緒越來越激動,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

  「我不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嘶吼著,就要往牆上撞去。

  卿意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阿姨!您別這樣!」

  卿意的聲音帶著急切,她死死箍住陳淩的胳膊,感受著懷裡人劇烈的顫抖,心裡一陣發酸。

  她能理解陳淩的崩潰,幾十年的相濡以沫,換來的卻是這樣不堪的真相,任誰都無法承受。

  「放開我!讓我死!」陳淩掙紮著,哭喊著,聲音嘶啞,「我對得起他周家人!我對得起天地良心!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卿意緊緊抱著她,在她耳邊柔聲安慰,「阿姨,您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是他對不起您,不是您的錯!」

  她轉頭看向周朝禮。

  周朝禮心頭髮緊,撐著虛弱的身體想要下床,卻被卿意用眼神制止了。

  她知道,周朝禮現在的身體,根本經不起折騰。

  卿意半扶半抱著陳淩,柔聲哄著:「阿姨,這裡人多眼雜,我們出去說,好不好?您想想朝禮,他剛受了傷,經不起刺激的。」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陳淩的軟肋,她的掙紮漸漸弱了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周朝禮,眼淚又一次洶湧而出,嘴裡喃喃自語:「我的兒……苦了你了……」

  周紀淮站在一旁,臉色陰沉得可怕,卻不敢再上前。

  他知道,陳淩現在的狀態,就是一點就著的炮仗,他要是再刺激一句,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卿意趁機用力,將陳淩攙扶出病房。

  走廊裡的消毒水味濃烈,陳淩靠在卿意的肩頭,哭得渾身發軟。

  「卿意啊……」

  陳淩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跟了他一輩子,掏心掏肺地對他好,他怎麼能瞞著我這麼大的事?那個私生子……他怎麼敢……」

  卿意扶著她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阿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再難過也沒用。您要保重身體,朝禮還需要您,枝枝也需要您。」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當年的事情,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隱情,但無論如何,錯的不是您。您不能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陳淩靠在卿意的肩頭,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這麼多年的隱忍和偽裝,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

  病房裡。

  周朝禮看著緊閉的房門,眼底一片晦暗。

  周紀淮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現在你知道了吧?沈令洲,是你的親哥哥。」

  周朝禮靠在床頭,他臉色慘白,眼底卻燃著一簇冷火。

  聽著周紀淮那句輕飄飄的「親哥哥」,他扯了扯嘴角,溢出的笑意帶著刺骨的寒意。

  「親哥?」他一字一頓,「就算是親哥,犯了叛國洩密的罪,也得進監獄。」

  話音落下,他垂眸,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飛快敲擊,給國安局對接人發去消息:[周紀淮不是已被帶走調查?為何會出現在醫院?]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他擡眼看向周紀淮。

  周紀淮被他看得一滯,往前跨了兩步,居高臨下地逼視著他:「周朝禮,你別太絕情!這些年,我身為父親,何曾虧待過你?周家的榮耀,哪一樣沒給你?」

  「榮耀?」周朝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所謂的榮耀,不過是套在我身上的枷鎖。」

  「是無盡的壓力,是赤裸裸的剝奪。」

  他撐著手臂坐直身體,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刺向周紀淮:「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給我的那些虛名,那些資源,從來都不是為了我。」

  ]是為了給沈令洲鋪路!是怕我擋了他的路,才把我推到台前,做他的擋箭牌?」

  這些年,他在商場上殺伐決斷,在科研項目裡殫精竭慮,以為是在守護周家,守護自己的心血。

  後來他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為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清掃障礙。

  周紀淮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神閃爍,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周朝禮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最後一絲溫情也徹底碎裂。

  他緩緩躺回床上,閉上眼睛:「你走吧。」

  病房裡的空氣凝滯如冰。

  周紀淮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隻能悻悻地拂袖而去。

  卿意推門進來時,病房裡的空氣還帶著幾分凝滯的冷。

  她手裡端著一杯溫水,走到床邊輕聲道:「別想太多了,放寬心些,身體要緊。」

  周朝禮擡眸看她,眼底的寒意褪去幾分,聲音依舊沙啞:「我媽怎麼樣了?」

  卿意將水杯遞給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輕輕嘆了口氣:「已經讓人送回去了。」

  「她現在情緒還是很激動,到底是幾十年的夫妻,實在接受不了丈夫出軌還有私生子的事。」

  周朝禮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杯壁的涼意透過指尖漫上來。

  他垂眸看著杯中晃動的水面,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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