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465章 現在應該叫你老公

  晚上。

  陸家別院的書房窗。

  落地燈的暖光將偌大的空間切割出明暗兩半,書桌上堆滿了林氏集團和領航科技的財報、合同、流水明細,密密麻麻的字跡看得人眼花繚亂。

  傅晚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指尖劃過平闆電腦上的紅色標註,那是她熬了三個小時才揪出來的財務漏洞——

  林氏去年在海外的一筆投資,賬目做得天衣無縫,卻在資金流向裡藏著一條隱秘的通道,最終指向了沈令洲的私人賬戶。

  「找到了。」傅晚的聲音帶著熬夜後的沙啞,卻難掩一絲興奮。

  她推了推身旁的陸今安,將平闆電腦遞過去,「你看,林家和領航科技果然有資金往來,這筆錢數額不小,足夠讓證監會盯上了。」

  陸今安正低頭翻看一份領航科技的專利授權文件,聞言擡眸,眼底布滿了紅血絲。

  他接過平闆,指尖滑動屏幕,目光快速掃過那些數據,眉頭漸漸舒展:「這個突破口很好,明天就讓法務部跟進,把證據鏈做實。」

  他擡手看了看腕錶,指針已經指向淩晨三點。

  窗外的夜色濃稠得化不開,書房裡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有兩人偶爾的低語。

  「你先歇會兒吧。」

  陸今安的目光落在傅晚蒼白的臉上,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心疼,「這些資料我一個人看也可以。」

  傅晚擺擺手,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紙上勾勾畫畫:「那怎麼行,說好的並肩作戰。」

  「再說了,我可不想被你甩在身後,丟了陸太太的面子。」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陸今安忍不住失笑。

  就在這時,他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外賣到了的提醒。

  他起身:「我去拿點東西,你等會兒。」

  沒過多久,陸今安拎著兩個保溫袋回來,裡面是熱氣騰騰的咖啡和三明治。

  他將一杯熱拿鐵放在傅晚手邊,又把三明治遞過去:「墊墊肚子,別餓壞了。」

  咖啡的醇香混著食物的香氣瀰漫開來,驅散了幾分熬夜的疲憊。

  傅晚捧著溫熱的咖啡杯,指尖傳來的暖意順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看著陸今安有條不紊地擺放著食物,動作從容溫潤,心裡忽然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謝謝陸哥。」傅晚吸了一口咖啡,笑著開口,「陸哥永遠這麼溫暖,簡直是居家必備的模範好男人。」

  陸今安正在拆三明治包裝的手頓了頓,擡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別貧了,趕緊吃。」

  傅晚卻像是被點燃了興緻,往前湊了湊,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哎呀,我忘了,現在是不是該改口了?」

  「應該說……謝謝老公。」

  最後三個字,她特意拖長了語調,尾音帶著幾分戲謔。

  「……」

  陸今安的耳根瞬間泛起一絲薄紅,他猛地別開臉,清了清嗓子,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看著他這副難得的窘迫模樣,傅晚笑得更歡了。

  她放下咖啡杯,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打量著他:「喲,還害羞了?我想起來了,你連初戀都還沒有吧?就這麼被我逮著結了婚,是不是委屈你了,陸大少?」

  這話戳到了陸今安的痛處。

  他確實沒談過戀愛,一門心思都撲在學業和家族事務上。

  可被傅晚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我不認同你這個說法。」

  陸今安轉過頭,神色認真了幾分,「這場婚姻是雙方的意願,是為了達成共同的目標,不存在什麼委屈不委屈的。」

  傅晚挑了挑眉,沒再逗他,隻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含糊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知道了,陸大少說得都對。」

  書房裡再次恢復了安靜,隻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和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

  天亮了。

  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了進來,落在堆積如山的資料上。

  傅晚的眼皮越來越沉,困意像潮水般湧來,她強撐著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據,最終還是抵不住疲憊,趴在桌子上沉沉睡了過去。

  她睡得很沉,絲毫沒察覺到身旁的陸今安何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嘴角還微微上揚著。

  陸今安放輕腳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了她的身上。

  外套上還帶著他的體溫,將傅晚裹進一片溫暖裡。

  做完這一切,陸今安沒有停下工作,隻是將動作放得更輕了些。

  他又熬了兩個小時,直到晨光徹底照亮了整個書房,才停下筆,起身去外面買了一份熱騰騰的早餐。

  傅晚是被一陣淡淡的粥香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腦袋還有些昏沉,身上的外套滑落了大半。

  她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才發現桌角放著一個保溫桶,旁邊是幾樣精緻的小菜和包子。

  而陸今安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依舊在翻看那些資料,隻是臉色比昨晚更憔悴了些,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平添了幾分滄桑的男人味。

  傅晚的心頭微微一動,她拿起桌上的保溫桶,掀開蓋子,裡面是溫熱的小米粥。

  「你一夜沒睡?」傅晚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她看著陸今安的胡茬,忍不住開口,「你要不要回去洗漱一下,再睡一會兒?」

  「這些事情也不急在一時。」

  陸今安擡起頭,眼底的紅血絲更明顯了,卻依舊搖了搖頭。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語氣堅定:「不行,沈令洲和林薇在南極那邊耽擱不了多久,我們必須在他們回來之前,把所有證據都準備好,有些事情,刻不容緩。」

  傅晚看著他眼底的執著,心裡忽然軟了下來。

  她沒再勸他,隻是盛了一碗小米粥,輕輕推到他面前。

  「那也得先吃飯。」傅晚的聲音放柔了幾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陸先生。」

  陸今安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粥,又擡眼看向傅晚認真的臉龐,沉默了幾秒,終究還是拿起了勺子。

  -

  南極。

  寒風裹著雪,瘋狂拍打著病房的玻璃窗,發出嗚嗚的聲響。

  窗內,暖氣開得很足。

  周朝禮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慢慢挪動。

  經過數日的休養,他兇口的槍傷已經結痂,雖然還隱隱作痛,卻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額角沁著細密的冷汗。

  這些天,他看似安分養傷,實則早已暗中觀察。

  他摸清了看守的換班規律,聽著護士們的閑聊,循著那些碎片化的信息,硬是拼湊出了卿意被關押的位置——

  就在這棟樓的三層,一間同樣被重兵把守的病房。

  趁著換班的空隙,周朝禮避開監控的死角,終於摸到了卿意的病房門口。

  他輕輕敲了敲房門,裡面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隨即,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卿意的臉出現在門後,她穿著單薄的病號服,臉色憔悴,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

  可當她看清門外的人是周朝禮時,瞳孔驟然收縮,所有的隱忍和堅強瞬間崩塌。

  她什麼也沒說,猛地衝上去,緊緊地抱住了他。

  力道大得像是要將自己嵌進他的骨血裡,手臂死死地箍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兇口,壓抑了許久的哽咽聲,終於忍不住溢出喉嚨。

  周朝禮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擡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顫抖。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安撫的力量:「我沒事,卿意,我真的沒事。」

  她能這麼在意自己。

  他感到萬分榮幸。

  他罪孽深重,可她願意原諒與救贖,這就是他的榮幸。

  「你都中槍了……」

  卿意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她擡起頭,看著他兇口依舊顯眼的紗布,眼眶通紅。

  周朝禮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他擡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我答應過你,會護你周全。」

  卿意看著他蒼白的臉:「你的身體還沒好利索,怎麼就跑過來了?」

  周朝禮扶著她,走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警惕地掃了一眼門口,壓低了聲音:「我已經摸清了他們的換班規律。」

  「每天淩晨兩點到三點,是看守最鬆懈的時候,有一個小時的空檔,我們可以走。」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遞到卿意手裡:「這是我畫的路線圖,出口的位置我已經標記好了。」

  「這段時間,我們要悄悄收拾準備物資,食物、水、防寒服,一樣都不能少。」

  「張時眠那邊,我已經託人傳了消息。」

  周朝禮的聲音壓得更低,「他大概率會來接應我們。」

  「坐以待斃不是辦法,我們必須主動出擊。」

  卿意攥著那張紙條,指尖微微發顫。

  她看著周朝禮堅定的眼神:「可是你的身體……要不要再多修養幾日?這樣硬撐著,我怕你吃不消。」

  周朝禮搖了搖頭?

  他擡手,輕輕握住卿意的手,語氣鄭重:「來不及了。」

  「我能下地走路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林薇耳朵裡。」

  「她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接下來,她大概率會逼著我去領結婚證。」

  他的指尖冰涼,眼神卻異常清醒:「出去以後,我會立刻聯繫陳默。」

  「枝枝還在國內,必須儘快轉移她,確保她的安全。」

  「林薇已經瘋了,我們不能給她任何可乘之機。」

  這些天,他沒有白白休養?

  他借著和護士周旋的機會,收集了不少林薇和沈令洲勾結的證據,那些涉及資金挪用、非法交易的文件,都被他藏在了最隱秘的地方。

  隻要能逃出去,這些證據,就是扳倒他們的利刃。

  卿意看著他眼底的光,知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

  她不再勸說,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將那張紙條攥得更緊:「好,我都聽你的。」

  -

  極地的夜來得早。

  卿意和周朝禮約定的時間悄然而至,卿意攥緊手裡的路線圖紙。

  圖紙上的紅痕標記著換班的空檔和逃生的路徑,是她和周朝禮這些日子裡,用無數個提心弔膽的日夜換來的。

  她轉身看向床頭櫃的暗格,裡面藏著一枚巴掌大的晶元樣本——

  這是她趁看守不備,在實驗室的廢料堆裡翻找回來的。

  晶元裡儲存著沈令洲挪用07戰機項目數據、勾結海外勢力的核心證據,隻要將這些交出去,足以給沈令洲和林薇一記重磅一擊。

  卿意小心翼翼地將晶元塞進防寒服的內層口袋,又用膠帶牢牢固定,確保它不會在逃亡途中掉落。

  做完這一切,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融入了茫茫雪夜。

  約定的會面點在一棟廢棄的倉庫後面,那裡是監控的死角。

  卿意剛拐過牆角,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周朝禮站在雪地裡,身上穿著偷來的迷彩防寒服,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卻挺直了脊背,像一株在寒風中屹立的青松。

  看到卿意過來,他立刻迎上去,壓低了聲音:「都準備好了?」

  卿意點頭,揚了揚手裡的圖紙:「路線沒錯,晶元也拿到了,證據我都做了三重備份。」

  周朝禮擡手拂去卿意肩頭的落雪,目光望向雪原深處,語氣沉穩:「五公裡外的補給站旁,會停著他們採購物資的車。」

  他頓了頓,看向卿意,拋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會開鎖嗎?」

  風呼嘯而過,捲起兩人的衣角。

  卿意點頭,聲音裹著風雪:「放心,賽車不是白練。」

  五公裡的雪原路,對槍傷未愈的周朝禮而言,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走走停停,兇口的傷口隱隱作痛,額角冷汗混著雪水滑落。

  擡手看了眼腕間的表,竟已用了四十分鐘。

  周朝禮臉色愈發凝重,攥緊卿意的手腕沉聲道:「他們很快會發現我們不見了。」

  他指了指補給站方向,語氣決絕:「你先去開車過來,來得及,就回來接我。」

  「來不及,你就先出去,我在這裡,不會有後顧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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