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525章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非洲太危險,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至於感情,他不是不想給,是不敢給。

  張時眠緩緩閉上眼。

  他上前一步,不顧姜阮的抗拒,輕輕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頰,卻被她猛地躲開。

  「別碰我。」姜阮厲聲呵斥,眼神裡滿是抗拒。

  張時眠的手僵在半空,良久,才緩緩收回。

  他沉聲道:「帶姜小姐回去。」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遲疑。

  兩個手下上前,恭敬卻不容拒絕地站在姜阮身邊。

  姜阮看著眼前這個固執到可怕的男人,看著他眼底那份她讀不懂的偏執與深情,心底的疼,再次蔓延開來,淹沒了所有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今天,走不了了。

  -

  別墅裡。

  玄關的燈剛亮起,空氣先凝住了。

  張時眠一身冷意站在門口,掌心扣著姜阮的手腕。

  他是強行把人帶回來的。

  姜阮沒有掙紮,也沒有哭鬧,隻是微微垂著眼,長睫遮住情緒,整張臉冷得像一層薄冰。

  她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夜風,髮絲微亂,卻半點不折矜貴——

  姜家大小姐,就算是被人強行帶回,也依舊是心高氣傲的模樣。

  顧清顏從客廳裡走出來時,指尖都在發緊。

  她等了張時眠一整晚。

  等來的,卻是他帶著另一個女人踏進家門。

  「張時眠,」她開口,聲音輕,卻綳得厲害,「你把誰帶回來了?」

  張時眠眉頭微蹙,「她是姜阮,暫時住在這裡。」

  「住在這裡?」

  顧清顏笑了一聲,笑意沒達眼底,「住在我們家?」

  她擡眼,直直看向張時眠身後的姜阮。

  姜阮這才緩緩擡眸。

  眼神清淡,沒什麼溫度,既不示弱,也不主動挑事,隻是冷冷地看著她,像在看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顧清顏被那股漠然刺得心口發疼。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

  明明是闖入者,卻擺出一副無所謂的高傲姿態。

  「姜小姐,」顧清顏往前走了一步,維持著女主人的姿態,語氣帶著明顯的疏離,「這是我和時眠的家,不方便留外人過夜。」

  姜阮薄唇微抿,沒什麼表情。

  她根本不想來這裡,一秒都不想。

  若不是被張時眠強行帶回來,她這輩子都不會踏足這裡。

  見她不說話,顧清顏隻當她是心虛,語氣更冷了幾分:「深更半夜跟著一個男人回家,姜大小姐平時都是這麼不懂分寸的嗎?」

  這話已經帶了刺。

  換做平時,姜阮早懟回去了。

  可此刻她隻覺得疲憊,隻覺得荒唐,連爭執的力氣都沒有。

  她冷冷擡眼,目光落在顧清顏臉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天生的傲氣:「我不想來。」

  顧清顏一怔。

  姜阮又重複了一遍,字字清晰:

  「我不想來這個家。」

  她頓了頓,視線掠過顧清顏,最後落在張時眠身上,又轉回顧清顏,語氣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送我出去。」

  一句話,不輕不重,卻把所有挑釁都堵了回去。

  我不想待。

  是你未婚夫把我抓回來的。

  你有能耐,你就送我走,別對著我擺臉色。

  顧清顏臉色瞬間僵住。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質問、委屈、宣示主權,卻被姜阮這一句輕飄飄的話,打得無從下手。

  對方根本不是來搶男人的。

  對方是被逼來的。

  她所有的鋒芒,都像打在了棉花上。

  姜阮依舊冷著臉,沒有半分示弱,也沒有半分討好,隻是那樣站著,矜貴、疏離、又帶著一股被逼到絕境也不肯低頭的驕傲。

  「你——」顧清顏一時語塞,隻能看向張時眠,眼眶微微發紅,「時眠,你聽見沒有,她自己都不想待在這裡,你為什麼非要把她帶回我們家?」

  張時眠眉頭緊鎖,聲音沉了下來:「她現在不能走。」

  「為什麼不能走?」顧清顏聲音發顫,「她是死是活,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張時眠,這是我們的家。」

  姜阮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兩人爭執。

  她懶得參與,也懶得解釋。

  她隻是覺得可笑。

  她是被迫來的。

  結果正主對著她耀武揚威,卻不敢對真正帶她回來的人發作。

  她再次淡淡開口,語氣冷而平靜:

  「我再說一遍,我不想留在這。

  有本事,你就送我出去。

  沒本事,就別來煩我。」

  她心高氣傲,不屑於做那個破壞別人的人,可也絕不接受被人隨意欺辱。

  不吵、不鬧、不示弱,隻一句話,便把所有底氣亮了出來。

  顧清顏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發火,想宣示主權,想讓姜阮滾。

  可她不敢真的做主把人送走。

  她不敢忤逆張時眠。

  姜阮看著她蒼白又僵硬的臉色,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不屑。

  空有女主人的架子,卻連做主的勇氣都沒有。

  夜風從半開的門外吹進來,捲起一絲涼意。

  姜阮冷著臉,不再看任何人。

  她不想爭,不想搶,隻想離開這裡。

  而顧清顏站在原地,心口又疼又悶。

  她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可面對的卻是一個根本不屑於跟她爭的闖入者。

  張時眠看著兩人,臉色越來越沉。

  張時眠擡手揉了揉眉心,對著身側的傭人吩咐道:「帶姜小姐去二樓西側客房,收拾好一切,派人守著。」

  「我不去。」姜阮終於有了一絲情緒波動,冷著臉後退一步,「張時眠,你沒有資格囚禁我。」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哪裡都去不了。」

  張時眠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出國,想都別想。」

  「你憑什麼?」姜阮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和你早就沒有關係了,你憑什麼幹涉我的自由?」

  「就憑我能保你的命。」張時眠的眼神沉了下來,語氣冷冽,「姜阮,別逼我用強硬的手段。」

  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顧清顏站在一旁,看著他們針鋒相對的模樣,隻覺得自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這個她以為隻屬於她的男人,這個她精心守候的家,在這一刻,都變得陌生而遙遠。

  最終,姜阮還是被傭人帶著往樓梯走去。

  她沒有再掙紮,隻是冷著臉,每一步都走得極慢,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她表現出半分狼狽。

  路過顧清顏身邊時,她甚至沒有多看一眼,彷彿對方隻是空氣。

  這份漠視,比任何挑釁都更傷人。

  張時眠看著姜阮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轉頭看向僵在原地的顧清顏:「你早點回房休息,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

  他沒有解釋,沒有安慰,隻是匆匆交代了一句,便轉身徑直走向了書房,甚至沒有多看顧清顏泛紅的眼眶一眼。

  書房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客廳裡隻剩下顧清顏一個人,冰冷的空氣包裹著她,讓她渾身發冷。

  她站在原地,手腳冰涼,眼淚終於忍不住無聲地滑落。

  她不敢追上去質問,不敢忤逆張時眠的決定,更不敢真的在他面前大吵大鬧。

  她一直都活得小心翼翼,把所有的委屈都咽進肚子裡,隻因為她愛他,愛到失去了自己的底氣。

  可這一次,她忍不下去了。

  姜阮不想留在這裡,她想出國,想徹底離開張時眠。

  這是顧清顏聽到的最清晰、最讓她心動的信息。

  隻要姜阮走了,一切就都能回到原來的樣子,她還是那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這個家還是隻屬於她一個人。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顧清顏的心底瘋狂滋生。

  她可以幫姜阮走。

  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送走,等張時眠發現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到時候,他就算生氣,也無濟於事。

  顧清顏擡手擦掉臉上的眼淚,眼底的脆弱一點點褪去。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慌亂和不安,擡腳一步步朝著樓梯走去。

  二樓走廊一片安靜,西側客房的門虛掩著,裡面沒有開燈,隻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勾勒出姜阮坐在床邊的冷硬身影。

  顧清顏站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輕輕推開了門。

  姜阮聽到動靜,猛地擡眼,眼神警惕又冷厲:「你來做什麼?」

  「我知道你不想留在這裡。」顧清顏壓低聲音,語氣急促,「我也不想你留在這裡。」

  「姜阮,我可以幫你走,送你去機場,讓你順利出國,永遠離開這裡。」

  姜阮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急切的女。

  她當然想走,做夢都想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離開張時眠的控制,飛往沒有人認識她的國外,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這是她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的執念。

  「你憑什麼幫我?」姜阮的聲音很淡,帶著一絲審視,「張時眠不會允許的,你敢忤逆他?」

  提到張時眠,顧清顏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心底掠過一絲恐懼。

  她從來都不敢違背張時眠的意思,每一次都乖乖聽話,可這一次,為了守住自己的愛情和家庭,她必須賭一次。

  「我敢。」顧清顏咬著唇,眼神堅定,「隻要你願意跟我走,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外面的人是張時眠安排的,我有辦法繞過他們,車庫裡有備用車,我送你去機場,最晚的一班國際航班,還來得及。」

  姜阮沉默了。

  她看著顧清顏眼底的真誠和急切,知道對方沒有騙她。

  沒有人比她更想逃離這裡了。

  留在張時眠身邊,就像留在一個看不見的囚籠裡,時時刻刻都被束縛著,連呼吸都覺得壓抑。

  出國,是她唯一的出路,唯一的希望。

  眼前這個機會,她不可能放過。

  「好。」姜阮站起身,冷著臉,語氣乾脆利落,「我跟你走。」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

  她心高氣傲,不屑於糾纏在這些兒女情長裡,她隻想自由。

  顧清顏沒想到姜阮會答應得這麼爽快,心底瞬間湧上一股狂喜,壓過了所有的恐懼。

  她連忙上前,對著姜阮低聲道:「你跟我來,我們走消防通道,避開門口的人,千萬不要發出聲音,一旦被發現,我們就都走不了了。」

  姜阮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一個字。

  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走出客房,沿著走廊悄無聲息地往消防通道走去。

  走廊裡的聲控燈沒有亮起,一片漆黑,正好掩蓋了她們的身影。

  顧清顏的心臟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每走一步都膽戰心驚。

  她一直在腦海裡告訴自己,隻要把姜阮送走就好了,隻要她走了,一切就都恢復原樣了,張時眠就算生氣,也不會真的對她怎麼樣。

  她是他的未婚妻,他總會原諒她的。

  消防通道的門被輕輕推開,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兩人沿著樓梯一步步往下走,空氣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姜阮跟在顧清顏身後,冷著臉,一言不發,隻有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對自由的渴望。

  很快,她們就走到了一樓後門的位置。

  顧清顏輕輕推開後門,外面夜色深沉,一片寂靜,不遠處車庫的入口隱約可見。

  她鬆了一口氣,轉頭對著姜阮低聲道:「快,我們去車庫,車子就在裡面,我馬上送你去機場。」

  姜阮擡步,剛要跟著她走出去。

  就在這時——

  幾道黑影突然從暗處竄了出來,齊刷刷地擋在了她們面前:「顧小姐,姜小姐,先生吩咐過,姜小姐不能離開這裡,請你們回去。」

  是張時眠安排的守衛。

  顧清顏的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的血液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時眠竟然連後門都安排了人看守,他到底是有多在意姜阮,才會做到這種地步。

  「你們讓開!」顧清顏強裝鎮定,提高了聲音,試圖用女主人的身份壓制他們,「我是這裡的女主人,我說讓她走,她就能走,你們敢攔我?」

  「抱歉,顧小姐,我們隻聽先生的命令。」

  守衛絲毫不讓,態度堅定,「沒有先生的允許,我們不能讓姜小姐離開半步,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我沒有為難你們!」顧清顏急得眼眶發紅,聲音都開始發顫,「她必須走,今天誰都攔不住!」

  她伸手想去拉姜阮,想要強行衝過去。

  可守衛卻上前一步,穩穩地攔住了她們的去路,身形挺拔,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姜阮站在原地,冷著臉,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就知道,沒有那麼容易逃出去。

  張時眠下定決心要把她扣在這裡,又怎麼會給她留下一絲機會。

  顧清顏所謂的幫忙,不過是不自量力。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

  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從後門的方向傳來,像寒冬的風雪,狠狠砸在顧清顏的身上:「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顧清顏渾身一僵,緩緩轉頭。

  張時眠站在後門門口,臉色陰沉得可怕,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那雙平日裡深邃溫和的眼睛,此刻隻剩下冰冷的怒意,死死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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