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510章 追捕沈令洲

  京都入江口。

  這裡藏著無數蜿蜒的支流,蘆葦盪密得像一道綠色的屏障,將白日的喧囂徹底隔絕。

  沈令洲蜷縮在一艘小漁船的船底,身上裹著沾了泥水的粗布外套。

  掩去了往日裡一身定製西裝的矜貴,唯有那雙眼底的陰鷙,在昏黃的漁火下,像淬了毒的寒星,未曾半分黯淡。

  船老大是個滿臉溝壑的老漁民,被沈令洲的餘黨用重金和家人的安危脅迫。

  此刻正佝僂著背,撐著竹篙,將小船劃得又輕又慢,竹篙入水,隻漾開一圈細碎的漣漪,不敢發出半點多餘的聲響。

  船身貼著蘆葦盪的邊緣滑行,兩側的蘆葦葉擦著船身,發出沙沙的輕響,混著江水流動的聲音,成了這夜色裡唯一的背景音。

  沈令洲閉著眼,卻半點不敢放鬆,耳朵警惕地捕捉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從伏擊警車逃脫,到躲進這江邊的蘆葦盪,他繞了整整三天的彎路,甩掉了警方數波搜捕,才終於等到這趟前往邊境的漁船。

  他清楚,京都城內早已布下天羅地網,周朝禮和警方定然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正規的出入境通道。

  唯有這偏僻的支流,靠著老漁民的熟路,才有一絲逃出京都的可能。

  「沈爺,前面就是卡口了,警方的巡邏艇半個時辰一趟,得等他們過去才能走。」

  船老大的聲音帶著顫抖,回頭看了一眼船底的沈令洲,眼底滿是恐懼。

  他在這江裡打了一輩子魚,見過不少風浪,卻從沒見過像沈令洲這樣的人。

  哪怕落荒而逃,周身的戾氣也能讓人不寒而慄。

  沈令洲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卻也知道此刻不是動怒的時候。

  他擡手,從懷裡摸出一把匕首,輕輕抵在船老大的腰側,聲音冷得像江水:「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

  「要是出了半點差錯,你那在城裡上學的孫子,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冰冷的匕首貼著皮肉,船老大的身體瞬間僵住,不敢再有半句多言。

  隻能顫巍巍地將船劃進蘆葦盪的深處,停在一處隱蔽的水灣,屏住呼吸,等待著警方巡邏艇離開。

  江面上的風帶著江水的濕氣,吹在臉上,涼得刺骨。

  沈令洲靠在船闆上,腦海裡飛速盤算著接下來的路。

  他知道,就算過了這道卡口,到了邊境,也絕非萬事大吉。

  周朝禮心思縝密,定然早已料到他會從邊境逃竄,邊境的守衛,隻會比京都城內更森嚴。

  可他別無選擇。

  國內早已沒有他的容身之地,周朝禮的追殺,警方的搜捕,還有那些因他倒台而落井下石的仇家,都在等著他落網。

  唯有逃出邊境,回到他當年在海外經營的勢力範圍,才能捲土重來,才能向周朝禮、卿意,還有所有算計過他的人,展開最狠厲的報復。

  半個小時後,江面上傳來巡邏艇發動機的聲音,由遠及近,又漸漸遠去。

  船老大探出頭,確認四周無人,才連忙撐著竹篙,將小船劃出蘆葦盪,朝著邊境卡口的方向快速劃去。

  卡口處的燈光昏黃,幾名邊防民警正守在哨卡旁,借著燈光檢查著過往的船隻。

  船老大早有準備,將提前備好的假證件遞了上去嘴裡說著:「警官,都是些自家打的魚,運到邊境那邊換點東西,辛苦辛苦。」

  民警接過證件,仔細檢查著,目光掃過船艙,見裡面隻有幾筐新鮮的魚,便揮了揮手,示意放行。

  船老大鬆了口氣,連忙撐著竹篙,將小船劃出卡口,朝著邊境的方向駛去。

  直到小船駛出數裡,沈令洲才從船底緩緩坐起身,一把推開船老大,接過竹篙,用力一撐,將小船劃向江邊的淺灘。

  「滾吧,別讓我再看到你。」

  他的聲音冰冷。

  船老大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跳下船,頭也不回地跑進了蘆葦盪,生怕沈令洲反悔,取了他的性命。

  沈令洲看著船老大消失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不屑,隨即彎腰,從船艙的暗格裡拿出一個背包。

  裡面裝著護照、現金、一把手槍和一些壓縮餅乾。

  他背上背包,跳下小船,踩著江邊的淤泥,朝著不遠處的叢林走去。

  那片叢林橫亘在邊境線兩側,枝繁葉茂,荊棘叢生,是出了名的險地,也是邊境線上最容易偷渡的地方。

  沈令洲當年在京都經營勢力時,曾多次通過這片叢林往返邊境,對這裡的地形了如指掌。他知道,叢林裡不僅有野獸。

  還有邊境巡邏隊的暗哨,可他更知道,這片叢林的深處,有他當年留下的後手——

  幾個忠於他的老部下,早已在邊境線外的叢林裡等候,為他準備了前往海外的車輛和路線。

  夜色深沉,叢林裡伸手不見五指,沈令洲靠著手中的手電筒,在荊棘叢生的林子裡艱難前行。

  樹枝刮破了他的衣服,劃傷了他的手臂。

  可他彷彿毫無知覺,腳步依舊沉穩,眼神依舊堅定,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在黑暗中尋找著出路。

  他不敢走大路,隻能沿著叢林深處的小路前行,避開邊境巡邏隊的視線。

  一路上,他數次聽到巡邏隊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都靠著敏捷的身手和對地形的熟悉,堪堪躲過。

  叢林裡的蚊蟲肆虐,叮在他的身上,起了一個個紅腫的包,可他毫不在意,隻是一門心思地朝著邊境線外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叢林裡的光線也漸漸亮了起來。

  沈令洲停下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上,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和泥水,擡頭看向遠方。

  透過枝葉的縫隙,他能看到不遠處的邊境線界碑,界碑的另一側,便是他的希望之地。

  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繼續前行,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警犬的吠聲。

  「沈令洲,站住,不許動。」

  一聲大喝,打破了叢林的寂靜。

  沈令洲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他沒有回頭,而是轉身,朝著界碑的方向狂奔而去,速度快得像一陣風。

  身後的民警和警犬緊追不捨,喊殺聲此起彼伏。

  子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打在旁邊的樹榦上,濺起一片木屑。

  沈令洲擡手,從背包裡掏出槍,朝著身後胡亂開了幾槍,逼退追來的民警,趁機加快腳步,朝著界碑衝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界碑的那一刻,一名民警撲了上來,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腿。

  沈令洲眼底閃過一絲殺意,擡手就要開槍,卻被另一名民警甩出的警棍擊中手腕,手槍掉落在地。

  他強忍著手腕的劇痛,擡腳狠狠踹在抱住他腿的民警身上,將民警踹開,隨即一個踉蹌,撲過了界碑,跌坐在邊境線外的土地上。

  邊境線外的叢林裡,立刻衝出幾個黑衣男子,手中拿著槍,朝著追來的民警開火。

  民警們怕越境,不敢貿然追擊,隻能站在界碑內側,朝著沈令洲的方向開槍,卻始終無法擊中他。

  沈令洲被黑衣男子扶著,站起身,回頭看向界碑內側的民警。

  他對著民警們揮了揮手,隨即轉身,跟著黑衣男子,朝著叢林深處走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民警們看著沈令洲消失的方向,滿臉的不甘,卻隻能無奈地收槍,拿出手機,向秦隊彙報情況。

  -

  京都市局的刑偵大隊辦公室裡,燈火徹夜不熄。

  秦隊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邊境線各個卡口的監控畫面,桌上的煙灰缸裡堆滿了煙蒂。

  他的眼底布滿了紅血絲,臉色憔悴,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屏幕,不敢有絲毫鬆懈。

  自從沈令洲逃脫後,秦隊便幾乎吃住都在辦公室,統籌著全市的搜捕工作,時刻關注著各個方向的動向。

  他知道,沈令洲一日不落網,京都就一日不得安寧,而他作為刑偵隊長,肩上的擔子重如千斤。

  「秦隊,邊境卡口傳來消息,發現沈令洲的蹤跡了,他乘坐一艘小漁船,從入江口的支流偷渡,已經進入了邊境的叢林地帶。」

  一名警員快步跑進辦公室,臉上帶著急切的神色,將手中的報告遞到秦隊面前。

  秦隊猛地站起身,一把接過報告,快速翻看了起來:「立刻通知邊境巡邏隊,全力搜捕,一定要在他越境前將他抓獲!」

  「另外,聯繫周朝禮先生,告知他沈令洲的動向。」

  「是!」警員立刻應聲,轉身去安排各項事宜。

  秦隊拿起手機,撥通了周朝禮的電話:「周總,沈令洲的蹤跡找到了,他現在在邊境的叢林裡,正朝著邊境線逃竄,我們已經安排了巡邏隊全力搜捕,你那邊也做好準備。」

  電話那頭的周朝禮,此刻正坐在別墅的客廳裡,面前的茶幾上,鋪著京都和邊境的地圖,卿意、陸今安和傅晚坐在一旁,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地圖。

  接到秦隊的電話,周朝禮的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寒意:「我知道了,秦隊,務必攔住他,我馬上安排人手,趕往邊境支援。」

  掛了電話,周朝禮擡手,指著地圖上的邊境叢林,沉聲道:「沈令洲在邊境叢林裡,正朝著邊境線逃竄,秦隊已經安排了巡邏隊搜捕,我現在親自帶人過去,一定要在他越境前抓住他。」

  「我跟你一起去。」

  卿意立刻站起身,眼底滿是擔憂,「邊境那邊情況複雜,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不行。」周朝禮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伸手握住卿意的手,語氣溫柔卻堅定,「邊境太危險,沈令洲走投無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你留在京都,照顧好枝枝,也統籌好這邊的事宜,這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他知道,卿意的性子,看似溫柔,實則執拗,可此刻,他絕不能讓她置身險境。

  沈令洲恨他入骨,若是看到卿意,定然會不顧一切地對她下手。

  「可是……」卿意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周朝禮打斷。

  「沒有可是。」周朝禮,「今安,晚晚,京都這邊,就拜託你們多照看著,尤其是卿意的安全,還有枝枝那邊,絕不能出半點差錯。」

  「我去邊境,最多三天,若是抓不到沈令洲,我就追去海外。」

  陸今安點了點頭,神色沉凝:「放心,這邊交給我們,你在邊境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隨時聯繫我們。」

  傅晚也開口道:「卿意這邊,我們會照顧好的,你放心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卿意見周朝禮態度堅決,知道自己再堅持也無用,隻能點了點。

  「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每天給我報一次平安,不管能不能抓到沈令洲,都要平安回來。」

  「好。」周朝禮低頭,輕輕吻了吻卿意的額頭,眼底滿是溫柔,「等我回來。」

  說完,周朝禮不再遲疑,轉身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別墅,坐上早已等候在門口的車,朝著邊境的方向疾馳而去。

  卿意站在別墅的門口,看著車子消失在夜色裡?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別墅。

  她知道,此刻的她,不能軟弱,必須堅強起來,守好京都,守好他們的家,等著周朝禮回來。

  -

  而邊境的叢林裡,搜捕行動正在緊張地進行著。

  秦隊親自帶著一隊民警,趕到了邊境叢林,與邊境巡邏隊匯合,朝著沈令洲逃竄的方向追去。

  叢林裡地形複雜,荊棘叢生,給搜捕工作帶來了極大的困難。

  民警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林子裡前行,警犬在前面引路,嗅著沈令洲留下的氣味,一路追蹤。

  秦隊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臉色沉凝,眼神堅定。

  他知道,這是抓住沈令洲的最後機會,若是讓他越境,再想抓他,就難如登天了。

  「秦隊,前面發現了沈令洲的血跡,他應該就在前面不遠了。」

  一名警員指著地上的血痕,大聲喊道。

  秦隊眼前一亮,立刻下令:「加快速度,追!」

  民警們立刻加快腳步,朝著血跡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他們發現了沈令洲掉落的手電筒,還有被丟棄的壓縮餅乾包裝袋,種種跡象表明,沈令洲就在前方不遠處。

  可就在他們即將追上沈令洲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槍聲。

  子彈擦著民警們的耳邊飛過。

  秦隊立刻下令:「隱蔽!」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