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出殯日你沒時間,我重生崛起你發瘋

第371章 遺世獨立

  森林裡。

  這裡的地質和氣候都很特殊。

  卿意蹲在儀器旁,手裡握著記錄闆,認真記錄著無人機傳回的溫度、濕度數據。

  陸與川站在她身邊,調試著氣象監測設備,兩人偶爾交流幾句數據參數,默契十足。

  「最後一組數據採集完畢,可以收工了。」

  陸與川看了眼腕錶,對著卿意笑道,「從早上忙到現在,太陽都快落山了,先搭帳篷吧,不然天黑了更麻煩。」

  卿意點點頭,收起記錄闆,和陸與川一起從越野車上搬下帳篷裝備。

  森林裡的風聲很大,還有野生動物怪異的叫聲。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兩人分工合作,陸與川負責搭建帳篷支架,卿意則整理防潮墊和睡袋,動作都很熟練。

  最後一頂帳篷搭建完成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卿意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轉身走進自己的帳篷。

  她還有下午採集的數據需要整理匯總,明天一早還要繼續考察,必須儘快完成。

  帳篷裡空間不大,卿意打開筆記本電腦,將數據逐條輸入表格,時不時停下來核對儀器記錄,生怕出現差錯。

  無人機飛行戰鬥模擬對數據精度要求極高,哪怕是0.1℃的誤差,都可能影響最終的模擬結果,她不敢有絲毫馬虎。

  不知過了多久,帳篷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隨後是陸與川的聲音。

  「卿意,忙完了嗎?我煮了點熱湯,還有壓縮餅乾,你先出來吃點東西,別餓著了。」

  卿意擡頭看了眼電腦屏幕,還有最後一部分數據沒匯總完,她對著帳篷外喊道:「謝謝,我還有一點沒弄完,一會兒再吃。」

  「數據什麼時候整理都行,身體最重要。」

  陸與川的聲音帶著幾分堅持,「你聽,外面好像起風了,我看天要下雨了,吃完趕緊把帳篷檢查一遍,把防雨布固定好,別半夜淋了雨。」

  卿意停下手裡的動作,側耳聽了聽,果然聽到帳篷外傳來呼呼的風聲,樹葉的沙沙聲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保存好數據,合上電腦,拉開帳篷拉鏈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陸與川在帳篷旁支起了一個小爐子,鍋裡正冒著熱氣,散發出淡淡的蔬菜湯香味。

  他看到卿意出來,連忙拿起一個乾淨的碗,盛了一碗熱湯遞過去:「快趁熱喝,暖暖身子,山裡晚上溫度低。」

  卿意接過湯碗,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裡也泛起一陣暖意。

  她小口喝著湯,蔬菜的清香混合著淡淡的鹽味,在疲憊的午後顯得格外可口。

  「沒想到你還會煮湯。」

  卿意笑著看向陸與川,語氣裡帶著幾分驚訝。

  在她印象裡,陸與川一直是個雷厲風行的技術骨幹,沒想到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陸與川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前經常出差,在外面對付慣了,煮點熱湯還是會的。」

  「主要是怕你餓著,下午忙了那麼久,不吃點東西扛不住。」

  卿意心裡微微一動,卻沒有多說什麼,隻是低頭繼續喝湯。

  她知道陸與川對自己的心意,卻一直把他當成可靠的同事和朋友,不想讓這份好感變成彼此的負擔。

  喝完湯,陸與川又遞過來一包壓縮餅乾:「再吃點這個,墊墊肚子。」

  「一會兒我們一起檢查下帳篷,把防雨布都固定好,我看這雨估計小不了。」

  卿意接過餅乾,點了點頭:「好,麻煩你了。」

  兩人拿著手電筒,逐一檢查搭建好的帳篷。

  陸與川一邊固定防雨布,一邊叮囑卿意:「晚上要是聽到帳篷有異響,或者漏雨,記得及時喊我,別自己硬扛。」

  「山裡不比城裡,有什麼情況我們互相有個照應。」

  「我知道了,謝謝你。」

  卿意心裡滿是感激。

  這次出差條件艱苦,陸與川一直很照顧她,幫她搬裝備、煮熱湯,還細心提醒各種注意事項,讓她心裡踏實了不少。

  檢查完帳篷,天空已經開始飄起細密的雨絲,風也越來越大。

  兩人連忙回到各自的帳篷,卿意剛走進帳篷,就聽到外面傳來噼裡啪啦的雨聲,雨點打在防雨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走到帳篷門口,掀起一角簾子往外看,隻見雨水順著防雨布滑落,在地上積起小小的水窪。

  陸與川的帳篷就在不遠處,燈還亮著,想來他也在做最後的檢查。

  卿意關上簾子,重新打開電腦,繼續整理數據。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一條天氣預報推送。

  未來兩小時,原始森林區域將有中到大雨,伴有短時強風。

  她心裡微微一緊,連忙拿起手電筒,再次檢查帳篷的固定情況。

  確認沒問題後,才鬆了口氣,重新坐回電腦前。

  數據匯總完成時,已經是深夜。

  卿意合上電腦,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聽著外面的雨聲,心裡突然想起了周朝禮。

  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按時吃藥,有沒有好好休息,周紀淮有沒有再找他的麻煩。

  她拿出手機,想給周朝禮發條信息,卻發現信號格隻有一格,消息根本發不出去。

  卿意輕輕嘆了口氣,收起手機,躺在防潮墊上,閉上眼睛。

  帳篷外的雨聲漸漸變小。

  卿意也眼皮子發沉,睡了過去。

  後半夜。

  卿意睡得正沉,恍惚間聽到帳篷外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有人在撥開草叢。

  她猛地睜開眼,鼻尖縈繞著一股詭異的甜香,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讓人頭暈目眩。

  「陸與川?」

  卿意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帳篷外沒有任何回應。

  她心裡咯噔一下。

  陸與川向來警醒,就算睡著了,這麼大的動靜也不可能毫無反應。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安,伸手摸向枕邊的手電筒,指尖卻觸到了一片冰涼的潮濕。

  糟了,帳篷漏雨了。

  卿意皺緊眉頭,撐著身子坐起來,剛拉開帳篷的拉鏈一角,就被外面的景象驚得渾身一僵。

  月光下,周延年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臉色陰沉地站在帳篷前,身後跟著四個身材高大的陌生男人,手裡都拿著黑漆漆的東西,像是電擊棍。

  「大哥,你怎麼會在這裡?」

  卿意強作鎮定,握著拉鏈的手指卻微微收緊。

  她實在想不通,周延年怎麼會找到這裡。

  這次出差的地點極其隱秘,隻有航天院的核心人員知道。

  周延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跟我走吧,小意,我不會傷害你。」

  他的聲音很輕。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卿意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身後的人,「陸與川呢?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他很好,隻是睡過去了。」

  周延年淡淡地說,「我再說一遍,跟我走,別逼我動手。」

  卿意剛想拒絕,卻覺得腦子裡一陣昏沉,那股詭異的香氣越來越濃,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她想擡手扶住帳篷,身體卻軟得像沒了骨頭,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她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她看到周延年揮了揮手,身後的男人上前,將她擡了起來。

  -

  再次醒來時,卿意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房間裡的裝修奢華卻冰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海水味。

  她猛地坐起身,頭痛欲裂,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來。

  詭異的香氣、周延年的臉、冰冷的電擊棍……

  她掀開被子下床,快步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

  窗外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海風呼嘯著捲起白色的浪花,拍打著岸邊的礁石。

  這裡竟然是一座孤島,四周都是茫茫大海,看不到任何船隻的影子。

  卿意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轉身在房間裡四處尋找,手機、身份證、錢包都不見了,隻有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晚的。她走到門口,用力拉了拉門把手,門被鎖得死死的,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周延年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保鏢。

  「醒了?喝點水吧,補充點體力。」

  他將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家常。

  「周延年,你到底想幹什麼?」

  卿意看著他,「這裡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來?」

  「別激動,我不會傷害你。」

  周延年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這裡是一座私人海島,沒有信號,也不會有人找到你。」

  「你就安心在這裡住下吧,我會派人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住下?」卿意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心甘情願地被你囚禁在這裡?」

  「我告訴你,航天院的人發現我失蹤後,一定會報警找我的!」

  「報警?」周延年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不屑,「你覺得他們能找到這裡嗎?這座海島的坐標隻有我知道,而且周圍都是暗礁,船隻根本無法靠近。」

  「再說了,就算他們報警,沒有任何線索,也隻能不了了之。」

  卿意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裡一陣發涼。

  她知道周延年向來心狠手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次把她帶到這裡,肯定沒什麼好事。

  「你到底想幹什麼?直說吧,別繞圈子。」

  周延年沉默了片刻,平靜的笑了笑:「我不想幹什麼,也不會傷害你。」

  「我隻是想看著某些人發瘋。」

  「某些人?你指的是周朝禮?」

  卿意心裡一動,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

  周延年一直嫉妒周朝禮,恨他搶走了周家家主的位置,這次抓她,肯定是想利用她來逼迫周朝禮。

  「是又怎麼樣?」

  周延年沒有否認,語氣裡帶著一絲瘋狂,「周朝禮不是很在乎你嗎?不是很有本事嗎?我倒要看看,他找不到你,會不會像條瘋狗一樣亂咬,」

  「我要讓他嘗嘗失去最在乎的人的滋味,要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卿意看著他扭曲的臉:「周延年,你太卑鄙了,你以為用我就能威脅到周朝禮嗎?」

  「他不會因為我而屈服於你的。」

  「是嗎?」周延年笑了笑,眼神裡滿是嘲諷,「那我們就等著瞧。」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周朝禮就會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到處找你。」

  「到時候,他就會知道,他鬥不過我。」

  說完,周延年站起身,對著身後的保鏢說:「看好她,別讓她亂跑。」

  「要是她有什麼閃失,唯你們是問。」

  「是,老闆。」保鏢恭敬地應了一聲。

  周延年轉身走出房間,房門再次被鎖上。

  卿意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裡滿是絕望。

  她被困在這座孤島上,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隻能任由周延年擺布。

  她走到窗邊,望著茫茫大海。

  她想起了吱吱,想起了她臨走時女兒期待的眼神,想起了保姆說會好好照顧她。

  她想起了周朝禮,想起了他虛弱的身體。

  卿意閉了閉眼。

  她不能坐以待斃。

  周朝禮有句話說的不錯。

  周延年回來,不知道他的底細深淺,他在國外生活了那麼久,有許多的國外勢力是他們不知道的。

  而跟在他身邊的人也都是外國人。

  如今她需要弄清楚這裡是國外還是國內。

  她也需要找到訊息朝外界求援。

  卿意被困在島上,心急如焚。

  她翻遍了房間的每個角落,希望能找到任何可以對外求援的東西,哪怕是一張紙、一支筆也好。

  可房間裡除了奢華的傢具和基本的吃穿用度,空空如也。

  每天都有穿著統一服裝的女傭按時送來三餐,她們沉默寡言,隻是機械地放下東西就走。

  卿意嘗試過和她們說話,詢問外界的情況,可她們要麼搖頭,要麼乾脆不理不睬。

  這天,當女傭再次送餐來時,卿意攔住了她。

  「請問,今天是幾號了?我已經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女傭低著頭,避開她的目光,沒有任何回應,放下餐盤後就匆匆離開了房間,彷彿沒聽到她的話一樣。

  卿意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一陣絕望。

  她不知道時間,不知道外界的情況,更不知道周朝禮有沒有在找她。

  這種與世隔絕的感覺,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困住,讓她幾乎窒息。

  她走到窗邊,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的聲響。

  卿意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哪怕希望渺茫。

  她看著女傭出去。

  索性跟了上去。

  這島上的人,總得聯繫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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